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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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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了。

    还未想好要如何寻人,容顷捎来靳逐随容凌入京的消息。

    武由的事便暂且搁置。

    灼玉去见义兄。

    “阿兄!”

    一晃快三年不见,靳逐比两年前更沉稳硬朗了,目光坚毅,不说话时像位志在四方的将军。

    她好奇目光让这位年轻的将军绷得越发僵硬,皱着眉咳了一声,粗声粗气道:“还是那么鬼鬼祟祟。”

    灼玉挑眉笑了,和以前一样毫不示弱地反击:“你不也是啊?还是跟从前一样,真能装!”

    靳逐自鼻间冷哼。

    这份傲然却叫灼玉倍感亲切,幼时她因为记忆混乱而把对容濯和容铎两位兄长的印象叠加在他身上,刚到他和阿姊身边时追在他身后喊阿兄,义兄每次都会像容濯一样转身等她,但会像容铎那样满脸嫌弃,纠正她的称谓:“我不是你亲兄,唤义兄。”

    灼玉就只能叫他义兄,可是她才不是什么听话的人,会时不时趁他不注意得寸进尺地挑衅他。

    譬如现在。

    灼玉眉眼带着让人放松戒备的笑,唤道:“别来无恙啊阿兄,两年不见,阿兄在吴国过得可还好么?”

    “还好,长公子因为你的缘故对我不错。”靳逐冷傲的眉眼稍温和,随即严肃一压,“义兄!”

    这只小狐狸还是那么狡猾,总要在一堆寒暄里掺杂几句私心!

    被发现了,灼玉笑得乖觉。

    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迅速敛下不正经,说了阿姊的事。

    “你是说,阿姊去和亲了?”靳逐闻言不敢置信,傲然头颅垂下,高大挺拔的身子痛苦紧绷。

    和亲。

    他们身为汉人怎能不清楚和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背井离乡,只身入大漠,意味着以一个尊贵的公主虚名成为王庭中待宰的肥羊。

    更意味着生死难料。

    “我不曾护好阿姊,我无能。”靳逐声音染上痛苦喑哑,狠捶身前的大树,捶得落叶簌簌。

    灼玉亦不由哽咽。

    容濯和旁人不曾和义兄一样共享阿姊的记忆,因而在他们跟前,灼玉尽管会诉说自己的难过和对阿姊的担忧,却还能勉强冷静。一和义兄见面,不免想起曾经三人在一块的日子,物是人非的感觉也越深刻。

    阿姊抚养了她、教她跳舞有了一技之长,是她的另一个阿娘。

    她如何不难过?

    灼玉的心被一只大手揪紧了。

    兄妹二人都沉浸在悲痛中没说话,灼玉看着脚下,发觉义兄面前的地面上啪嗒落了一滴水。

    她的脚边亦有一滴。

    灼玉擦了擦湿润的眼尾,道:“阿兄,我们不能哭,别忘了阿姊的话,她不喜欢别人哭。”

    她幼时刚到吴国,常因不安哭泣,起初阿姊纵容了她,可她哭泣不止,某日她还在哭,阿姊没给她递早饭,而是拿了个空碗接住她的眼泪。

    灼玉泪眼朦胧,不解地看着阿姊,阿姊指着碗壁上沾着的泪,逗她:“饿了么?饮了吧。”

    年幼的灼玉看着那可怜的几滴泪,扁扁嘴:“太少,不够……”

    义兄在旁噗地笑出声:“哈哈哈!阿姊你这招对我有用,对她这个榆木头没用啊!”虽在调侃她,少年眼睛却不离开阿姊。阿姊冷乜了他一眼,瞪得义兄讪讪地移眼,而后她转身指着碗中的一点泪水:“看,即便你愿意用眼泪来止渴,可你都哭成这样了还只有这么些,所以小丫头,眼泪没用。”

    小灼玉不信邪,躲在角落里继续哭,捧着碗接泪。

    可她很努力地哭了好半天,眼泪都不能覆盖碗底,灼玉从此哭腻了,直到现在哭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灼玉擦泪振作,坚定地盯着前方,阿姊在匈奴受苦,她不能再让义兄有任何闪逝,趁机劝道:“阿兄,你也恨匈奴人对吧?与其留在吴国与众多门客争斗,不如我引荐你来长安,靠近朝廷,才会有更多话语权。只要你想,在皇太子身边做事也可以。”

    这一次靳逐没有犹豫。

    从前他总想凭借自己的才干闯出一番天地,因而这两三年灼玉曾用无数个理由劝他去赵国、去长安,他都不曾动容,只因容凌御下严厉,重弱肉强食,最能成全他的傲气。

    可如此他才明白,他的傲气在现实面前不堪一提。

    皇太子那边有灼玉牵线,倒是好办,剩下的便是说服容凌放人。过去一年容凌发觉靳逐是个难得的将才,因而越发器重,自不肯放人。

    容顷帮着劝说,容凌冷笑道:“我竟不知,二弟胳膊肘早已外拐?”

    容凌的门客嵇轩笑了,从中说和:“已有去意的人留不住,不妨做回顺水人情,以来可以成全二公子。二来灼玉翁主可是太子殿下最疼爱的妹妹,此份人情总比个有了去意的部将有用。再者,何况天子和皇太子都志在抵御匈奴,多一个将才便利于国朝。”

    容凌就着嵇轩的话思忖了片刻,听到匈奴有须臾失神:“也罢,我们吴国总得出一个情种。”

    靳逐顺利离开容凌麾下。

    接下来便是将人引荐到皇太子麾下,尽管上次的不安和窘迫还未消散,可大事面前私事需得靠边,无论容濯对她是何态度,灼玉都不能躲,她硬着头皮去一趟太子宫-

    灼玉的拜帖还未递到太子宫,缙云的身影先出现在了太子宫。

    明面上,他是赵王派给女儿的精锐,实则早在赵国时,他已被容濯收为己用。说是为其办事,其实也不过是汇报翁主日常,皇太子又不会陷害翁主,与他的职责不相悖。

    只是原本皇太子只每隔三日让他汇报翁主近况,但近日已改为每日一次,且要事无巨细。

    缙云直觉自己正在触及某些不可为外人道的皇家秘闻。

    “回殿下,翁主今日巳时一刻起,吃了碗莲子粥,午后同吴国二公子顷去见了吴国长公子身边的门客,似乎是翁主的义兄,二人谈及翁主义姊,双双落泪。过后翁主与公子凌要人。”

    容濯耐心听完,复又问:“你说,她与靳逐相对流泪?”

    缙云点头,很快领略他的意思,将灼玉和靳逐兄妹一道哭泣时的场景、对话,动作都详细说出来。

    烛火摇曳,容濯面容被时明时昧的光线映得似千面观音。

    不必缙云描述,他也能想象到妹妹在靳逐跟前放下顾虑的那一幕。

    容濯才猛然意识到,如今他和靳逐一样,都算是妹妹的义兄,甚至妹妹囿于君臣之别不敢对他展露的一面,却会对靳逐放心展露。

    他们还有共同的牵绊。

    容濯手扣紧了手里的竹简-

    这是一处桃林。

    桃枝随风摇曳,交错花枝后,一红一白,一对壁人亲昵相依,温雅的白是一个年轻公子,而耀目的石榴红裙摆是一位女郎,都看不清面容。

    女郎狡黠,在那郎君身上四处点火,起初捏一捏鼻梁,摸一摸手,过了片刻,竟仰面并朝他喉结吹了一口气。不堪引逗的年轻公子赧然别过头,喉间发出难耐的轻哼。

    她手段了得,撩拨得白衣郎君衣衫不整,不断溢出闷哼。

    容濯冷漠地旁观着,只因他断定与女郎交欢的人不是他——因为无论是怪梦里的他,还是现实中的他,都不会露出如此赧然情态。

    他只会翻身把在身上作乱的女郎压在身下,让她自食恶果。

    不知女郎又做了什么,年轻郎君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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