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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皇兄说他心悦我》80-90(第11/18页)
细细地看,看到她出门遇见一只橘色的肥猫,一人一猫当街打架,云棠气得将猫捉了回家,给它起了个难听的名字,叫狗哥。
一个名字把猫骂了,把他也骂了。
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如汨汨春水融化眉间的寒冰,又无奈地摇摇头,翻到下一页。
信上细细地记录了她每日的饮食起居,他一天一天地看过去,其实有许多重复的地方。
但即便是重复,也会给他带来某种安住的、温暖的感觉。
因为朝政总是烦人的,人心总是叵测的,而在不断起伏变化的朝局与人心之间,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确信。
只是他的这份确信总也不大安分,那酒肆掌柜就那么好看吗?
他仔细回忆那人容貌,印象中也不过尔尔,不过就是人高了些,年轻了些。
对此他颇有微词,立刻吩咐速速将那个俏掌柜换了,换成个五十开外的老头。
解决了这等祸水,他又高兴起来,回到书案后,提笔给云棠写信。
他会写很多,譬如日日安很乖巧,念书、写字都很有样子;
譬如从前她很喜爱的小白犬生了一窝崽子,如今它出来玩,后头都跟着一长串,十分有气势;
再譬如自己不大好,得了风寒后,吃东西都没有胃口,又说御膳房做的东西很难吃,人也清减了不少;
他想到哪里就写哪里,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写了厚厚一沓交给徐内侍发去江南。
徐内侍手里捧着那封着有分量的信,道:“太后娘娘遣了人来问陛下今日身体是否安泰呢。”
“朕安。”陛下言道。
只有两字,已无别话。
徐内侍叹了口气,弯着腰出去回话。
两位主子的关系越来越远,年初陛下提出要让陆国舅回京城颐养天年,太后娘娘听后直接闯了平章台,严词反对。
皇家母子关系不好处啊,这时候徐内侍就觉得当个太监,没有子女也怪好的。
第87章 这就很棘手了
江南是猛地入冬的,一声招呼不打,比皇帝还霸道。
寒浸浸的冷风吹过白墙黑瓦,贴着房屋的缝隙溜进房内,犹如小鬼般静悄地钻进温暖的被窝,企图一下子冻死所有江南人。
云棠披着白毛毯,抱着暖乎乎的狗哥坐在庭院里,眯着眼呆呆地看着逐渐冒泡的红泥炉,等热茶喝。
而狗哥眯着眼呆呆地看着旁边烤着的牛肉干,她们院里仅剩的一点肉干。
“掌柜的,我刚回来的时候路过驿站,把信给你带回来了。”
小菇裹着厚棉袄,戴着暖绒帽,跺着脚,推进而入。
她瞧着那装信的雕花紫檀木匣子,矜贵地伸出一个手指头,推开盖子。
除了厚厚一沓信件外,还有一支新鲜的绿梅,开了几朵坠在枝干上,还有几个羞羞答答的花苞。
她把梅花拿出来把玩,那一匣子信件原封不动。
小菇进屋换了衣服,也裹着毯子走出来围坐在炉子边,“掌柜的,不看信吗?”
云棠细细嗅那幽微梅香,“糖衣炮弹,不看也罢。”
月月都有信来,掌柜的一封都没看,全压箱底了。
她不懂掌柜的与那位贵人之间的牵扯,只是谢先生也走了,这让她有些遗憾。
院子里处处都留着谢先生的痕迹,但是他去了京城后,却一封信都没有给掌柜的写过。
小菇也猜不透他俩又是什么关系。
“掌柜的,谢先生怎么不写信回来?”
云棠手里捧着一盏热茶,茶气氤氲,眉目间似拢着一层薄雾,悠远而缥缈。
“仕途路险,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狗哥鼻尖一耸一耸地闻着烤肉香,倏地从她怀中跃起,飞快地叼起一片肉干要跑。
云棠被训练地手脚也十分灵活,亦是生气地一跃而起。
想当初她在鱼摊上买了一尾鲈鱼,那鲈鱼极为凶狠,鱼头鱼生都一刀两断了,还在瞪着眼珠子蹦跶,像是在一眼又一眼犀利地控诉她不仁不义,没有良心。
就像谢南行在看她一样。
她觉得有点吓人,原本只想清蒸吃一吃,这下不红烧都说不过去了。
殊不知她盯着鱼的时候,一橘猫也盯着,橘猫身经百战,百战百胜,叼着鱼头跑时,还炫耀般回头看了她一眼。
猫在用眼睛嘲笑她,鱼在用眼睛骂她,还淌着红色的鲜血。
她一下子就愤怒了!
提着裙摆狂追,追她的银子,她的鱼,还有她被碾压的尊严。
一人一猫打得鸡飞狗跳,鱼头苦哈哈地被丢在路边的脏水里,死不瞑目。
早知道还不如早早死在鱼缸里算了。
狗哥跃上屋顶,肥硕的屁股坐在结霜的瓦片上,眯着眼畅吃院中仅剩的肉干。
云棠站在檐下,仰头叉腰骂骂咧咧,威胁它有本事就一辈子别下来。
小菇看得直摇头,转身进厨房端出来一锅白粥,一碟青菜,一碟酱菜,招呼掌柜的吃饭。
“小菇,江南富庶之地,应该没人比咱俩过得更清苦了吧?”
云棠喝了口没味道的粥,吃一口咸得要死的酱菜,看狗哥的目光越发凶狠。
“咱俩都不会做饭,小竹接了单大生意,估摸着还得五六天才能回来,熬一熬,他很快就能回来做饭了。”
小菇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人还是要有个厨子朋友啊。
这样的寒冬腊月,应该喝一碗热而鲜的羊肉汤,准备一碟香辣的蘸料,吃一口一抿就脱骨的羊排,而不是喝*没滋没味的白粥。
“掌柜的,嘉嘉说开了春就要成亲了,家里给找了一户人家。”
小菇耷拉着眉毛,有些难过。
她和嘉嘉年岁差不多,但她如今都怀孕数月,再过段时间都要生出来个娃娃了。
嘉嘉也到了年纪,嫁人也是寻常。
只是她那抽大烟的爹、游手好闲的弟
“什么样的人家?”云棠问道。
“城东绸缎庄家的三少爷,”小菇搁下筷子,“说是,说是冲喜。”
云棠:
“嘉嘉说她不想嫁,她爹就用那杆烟枪打她,可那就是个染了花柳病、快死的病秧子,她若是嫁过去,这辈子就没指望了,”小菇道,“掌柜的,咱们能帮帮她吗?”
怕是难,她能给人一份赚钱的活计,但婚嫁之事,都是父母做主,她一个外人,插不上手。
小菇压低了声音,“嘉嘉和之前的梁老板时常说话。”
云棠:嗯?还有这种事?
“是真的,梁老板突然要走那天,嘉嘉哭了一天,后来来了个五十来岁的大爷当酒铺的掌柜,嘉嘉还跟人打听梁老板去了何处,还回不回来。”小菇道。
冤孽啊。
云棠的太阳穴隐隐作痛,“那梁老板对嘉嘉是怎么个意思?”
“嘉嘉脖子上挂了只成色极好的观音玉佩,平常都藏在衣服里,说是梁老板的传家之物。”小菇道。
云棠呛了一口白粥,连连咳嗽,已经都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她一边咳一边道:“那要不咱们写封信过去问问梁老板打算怎么办?”
小菇欢呼一声,白粥咸菜都美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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