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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皇兄说他心悦我》70-80(第4/23页)
男孩,最好能像小侯爷那般开朗明达,若是个女孩,像姐姐那般沉稳柔和,就最好不过了。”
听她提起侯夫人,吕二心中惶恐,“若是个女孩,像娘娘这般畅意聪慧,不好吗?”
云棠摇了摇头,“昔日沈氏满门被诛,姐姐一日之间从京城贵女坠落,至亲皆绝,这般变故若无沉稳心性,是扛不过去的。”
“这孩子生在皇家,往后要经历的会比那更惨烈,更艰难,若是像我,活不出来的。”
“但是还有陛下,陛下会护着您,护着孩子。”吕二道。
云棠伸手去抓槐树枝叶上细碎的光,“可能会吧,但我一向不喜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凡是能自己做的,就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凡是自己做不到的,就劝自己放下。
等到这个孩子生下来,陛下看管得没有那么严了,她就出宫去陆侯府。
不再担忧他会怎么想,也不去猜测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就算江南真的回不去了,就算一世都要被困在皇宫当中,她认了。
没有自由,但是有姐姐,有小侯爷,有孩子,还有吕二陪着她,也不算一无所有。
想到这里,荒凉的心肠里又泛起一阵暖意,她眯起眼看着光亮,虔诚祈祷。
“这一定得是个姑娘啊。”
陛下已经给孩子起了好几个名字,昨晚拿过来让她选。
清一色的皇子名儿,言语间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
那般神态让她着实不安。
但她命里好似就带着事与愿违这个词,在三日后的雪夜里,她平安诞下一皇子。
陛下欣喜,赐名李晏,寓意河清海晏。
云棠累极,只看了一眼,丑丑的,又是个儿子,当下就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坐月子时,一直不见吕二,问了侍女兰月才知,她多日前便出宫回吕府。
心中虽有诧异她在这时候回吕府,但想想过去快半年,她都没有回去过,一直陪着自己,如今孩子落地,她亦是松了口气,回府邸看完母亲妹妹也是在理。
“去准备一份厚礼,以陛下的名义送到吕府,就说是陛下赏吕二姑娘的。”
兰月微微一顿,很快应了。
恰逢奶娘抱孩子过来,云棠立刻被那香软的孩子吸引了目光。
“小皇子给娘娘请安,问娘娘圣躬安和否。”
云棠伸手将孩子抱在怀中,瞧他睁着一双亮晶晶、圆滚滚的葡萄眼,胖嘟嘟的手脚划拉着,十分可爱。
虽是个男娃娃,但总归是自己生的,云棠笑着低头贴面,香香软软,爱不释手。
李蹊来时,看到的便是这番美景。
他站在落地罩处,双手交叉斜倚着,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般。
“陛下来了,怎么也不吭声?”
云棠一抬头瞧他远远站着,吓了一跳。
李蹊眉眼俱笑走上前去,将她怀中的孩子抱给奶娘,抓着她的手,亲吻额头,问道:“累不累?”
云棠靠着大引枕,点了点头。
“你生子那日,蛰伏数月的西北大捷,陆思重带兵一举攻破敌军,马踏天都,此战起码能保西北边境三十年太平。”
“阿棠,这孩子是天降的祥瑞、命定的帝王。”
啊?
什么意思?
“我要下旨封晏儿为太子,”李蹊道,“我会为他留一个河清海晏、国富民强的江山。”
云棠被他这番话惊得都说不出话,西北大捷和孩子有什么相干。
“陛下,晏儿话都还不会说呢。”
“无妨,朝中虽诸多大儒名臣,但这几日我思来想去,个个都不合适做晏儿的师傅,想来还是我自己亲自教,最为稳妥。”
“往后我上朝,他便坐在后头听,他这般聪慧,耳濡目染之下,定能成一代明君,流芳千古。”
云棠身体微微后仰,目露不解。
疯了?
唇瓣嚅嗫着,想要劝他清醒点,那还是个襁褓婴儿,担不起他口中的江山社稷。
而且这只会哭闹、睡觉、吃奶的娃娃,如何看出聪慧了?
还言传身教?
他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只能教出个心机深沉、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小翻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冷吗?吹到风了?”
李蹊眉间一皱,将她的手放进衾被,又将衾被往上拉,将人包裹地严严实实。
风哪有你的那些话让人冷啊。
云棠现下没精力跟他掰扯这些,大约初为人父总会失些方寸,说些疯话也能够理解。
李蹊没待多久便又去了御书房,近日朝政繁忙,西北大捷后,前朝有些旧臣蠢蠢欲动,忍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腾出手来好好收拾一番。
云棠安生地养了十余日,外人来道贺一律不见,但这日来的是先皇的得宠后妃,十三皇子生母,她不好推拒,便打起精神应酬一番。
她临走时,悄悄塞了一封信。
“哀家不忍皇后娘娘被蒙在鼓中。”
云棠不明,展开信笺一觑,墨色字迹陡然撞入眼帘,竟是吕二的字迹,越看越心惊,手指轻颤、心跳如鼓。
整个人如被魇住了般,只听到耳边的惊雷,听不见外头的声音。
殿下,我本奉先帝之命进东宫,意为从中挑拨,寻机加害。
然昔年救命之恩在前,殿下悉心待我在后,实不忍亦不能相负。
但自古忠孝难全,如今殿下已安然诞下子嗣,但我母妹却危在旦夕,我不能只顾自身而弃她们于不顾。
今就此别过,望殿下日后,安康顺遂、得偿所愿。
怎么会这样?!
必得当面问个清楚!
她掷下书信,翻身下榻。
“来人!”
“摆驾吕府!”
陛下吩咐过不可让娘娘出寝殿,不说外头风雪交加,即便是去了吕府,也见不到吕二姑娘!
兰月跪在她脚边,眼见瞒不住了,道。
“娘娘,吕二姑娘归家第二日,吕家便着人进宫报了丧,你就算去了也见不到人的。”
“娘娘产子不过十余日,奴婢万死,跪求娘娘保重御体!”
云棠面色煞白,踉跄跌坐在地,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怎么会这样。
她想起吕二很多个欲言又止的瞬间,泛红的眼眶。
那时候,你是不是也曾无数次想要告诉我,压在你身上的两难。
不愿伤害我,又想要保住母亲和妹妹,知道不能两全,最后只好把自己豁出去。
可说好了就算走,也要当面与我道别。
怎么,怎么最后只剩下一封信?
吕二,为什么你不跟我说,为什么我没有问。
她坐在地上双手捂面,泪水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整个人如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
兰月跪在一旁,亦是默默垂泪,不敢上前搀扶,亦不敢劝谏。
从前,娘娘使性子的时候,都是吕二姑娘在一旁哄着劝着,如今又有谁能来劝慰。
远在正殿审问吕恭的陛下,得知寝殿里发生的事,阴毒如利剑般的眸光射向跪伏殿中的吕恭,和端坐一方的中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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