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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皇兄说他心悦我》50-60(第11/19页)
云棠手脚灵活,一出溜就躲到姐姐身后,探出个脑袋,得意洋洋,“我没有,你就是尿床!”
又言道:“被张家还是沈家的纨绔抢了狼毫笔,就只会蹲御河边哭,还是我给你抢回来的呢!”
“啊呀!”小侯爷伸长了手要去薅她,“你再说!”
“我就说了!我把笔抢回来了,你还不要,觉得面子下不去,丢御河里了,姐姐若不信,让宫人去御河里捞一捞,说不准还在呢!”
小侯爷气得恨不得缝上她那张缺德嘴。
沈栩华听着这些老黄历,忍俊不禁,一边护着妹妹,一边劝夫君消停些。
三人在长榻上闹做一团,欢笑声,打闹声混成一片,太子在殿外的长廊里站着,听了一会儿。
徐内侍瞧着殿下的神色,眉眼温和,唇边似带着几分笑意。
“殿下,老奴这就进去通报?”
夜风卷着碎雪掠过树梢,簌簌作响,清冷月华落在李蹊的金冠与金纹大氅上,于雪地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孤寂身影。
沉默几许,他转身离开了此处。
里头的欢声笑语此刻不属于他,何必自讨没趣。
但越是如此想,心中那股不满足、饥饿和渴望便越发难以抑制,恨不得此刻就将人拆吞入腹,温暖他阴冷潮湿多年的脾脏。
是故到了深夜,伏波堂的寝殿已熄灯安睡,李蹊并未歇去他处,从书房出来后,未有半步迟疑径直朝寝殿行去。
云棠还未睡着,脑海中一直翻来覆去地思索出路。
瞧着帷帐外人影来回,声音虽轻,心中泛疑。
欠身抬手撩开一点帷帐,往外瞧去,眸中骤然一缩。
太子正从浴房出来,绕过花鸟八扇屏风,穿着一身玄色寝衣,朝寝榻走来。
他身上沾着温热的水汽,一双风流蕴藉的眼睛在纱灯下格外明亮、摄人,云棠惊得一时不得动弹。
行到榻边,俯首双手一抄,将人抱了个满怀,埋首在她的肩窝里,深深地吸着她身上清甜的香味,又张口用牙齿慢慢磨着她的脖间软肉。
云棠浑身一抖,好似被猛兽叼住要害,双手立刻用力推拒。
素白纤细的手指、露出的手腕,抵着玄色寝衣,白得晃眼。
他抬腿上榻,将人放在里边,云棠立刻往墙边退,如此动作间,寝衣系带松垮,敞开的襟口露出些细腻莹润的皮肉,甚至能看到一点圆润白皙的肩头,映着纱灯的光,格外迷人眼。
云棠不知他是何意思,顺着他的视线,猛地抓紧自己的衣襟,又抓过衾被将自己裹起来。
衾被盖过鼻梁,只露出一双惊慌无措的眼眸和毛茸茸的脑袋。
太子眸色沉郁,见她这般抵触,胸中的渴望与饥饿汹涌泛滥,伸手连人带被拽入怀中,握着她的脖颈,俯首吃掉她的惊呼。
傍晚未得到的湿润和柔软,此刻他吃得凶狠又霸道。
吮吸的水声连绵不绝,炙热的吐息灼着她的面颊,舌根被吸得发麻、发颤,云棠完全招架不住,想要推开,手脚却被束缚在衾被里,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呜咽的低声。
“哭什么。”
交缠的唇舌间尝到一点咸味,李蹊放过被蹂躏的唇瓣,转而一点点吻去她的清泪,直吻到双眸。
云棠整个人都在脱力般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薄薄的眼皮都被他含着、舔着,好似掉入囚笼的纯白天鹅。
引颈待戮。
第57章 骂了三页纸
“云棠,说话要算数。”
李蹊喘着粗气将人从衾被中剥出来,宽大厚实的手按着她发颤的脊背,将人紧紧拥在怀中。
她醒来的当晚,承诺过她不会跑。
话音犹在耳边,这人转眼就抛弃他。
云棠早已头昏脑胀,大口大口地呼吸,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虚虚晃晃地和着灼热的气息往她耳朵里钻。
即便是此般情状,云棠骨子里的倔强依旧坚|挺。
模模糊糊地低声反驳,说话为什么要算数。
李蹊听到这微弱的反驳,胸腔一阵震动,好笑之余不禁感慨,这人学他的某些坏习惯,真是一学一个准。
候在外头的唤水和司寝姑姑,躬身垂手,偶尔抬头往里间瞧一瞧。
方才殿下来势汹汹,面色如铁,那垂挂下来的帷幔摇摇晃晃,映着高几上的纱灯,颇为旖旎。
前头还能听到一两声漏出来的低声呜咽,如今好似平静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等了会儿,犹未要水。
看来殿下也不过雷声大雨点小,到底不曾硬要。
寝榻间,太子将人锁在怀中,任凭云棠如何推他,都不曾撼动分毫。
太子被她这番动作惹得心头火又要起,紧着嗓子问:“你睡不睡?”
这怎么睡?!
手脚都不得自由,整个人陷在刚硬火炉里一般,想起方才那一场,她心中恨恨。
如今因这失魂症,她暂时不能离开东宫,但往后这人若更加过分,又该如何应对?
总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太子见她安静下来,稍稍放开一点禁锢,低头去看她。
方才哭了许久的眼睛,像是被水润过般明亮清透,就着影影绰绰的纱灯,能看到茭白的眼皮上粉红一片。
是他方才收不住,或咬或舔,弄出来的痕迹。
正待抬手去摸,却被云棠一把挥开,仰面怒视,像是在用眼神骂人。
李蹊对她知之甚深,想来是在心里骂他卑鄙、趁人之危等等。
“不睡的话,我们继续?”
云棠霎时哑火,慢慢将头低下,闭上眼睛,僵硬着身体,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人。
大约是骂了半宿,后来实在撑不住,囫囵个儿地睡去了。
次日卯时一刻,太子将人放开,起身洗漱,今日下朝后,他要替陛下去北大营犒军。
陆思重此次回京,一是为幼弟婚娶,二是带此番立下战功的将士回京,上受恩赏。
陛下自太初殿一役后,身体每况愈下,以往一日最多食一粒金丹,但自入冬以来,一日少则两颗,多则三四颗。
太子遇刺时,出来勉强支撑了一段时间朝务,但圣躬违和,自太子痊愈,便又撒手回他的太初殿修道去了。
往年说是修道,其实权柄均在手上,但如今,身体支撑不住,倒像是真真修道去了。
如今每日早朝退朝后,太子都会进太初殿,亲手侍奉汤药,孝顺的贤名,满宫皆知。
前朝某些惯会拍马屁的官员,浩浩汤汤写了奉承溢美的奏折,赞太子温润若昆山片玉、晨昏定省,尽显孝悌之诚,又赞皇后娘娘育贤储而安邦,诚为万世母仪之表。
这等美名传到皇后耳中,自是十分顺耳,如今她唯有一件心事未了。
那便是太子的婚事,太子妃人选既然已定,她虽不喜但为陆氏荣耀考虑,也无他言,余下的两侧妃、四昭仪等,她不期望云棠会在此事上用心张罗,只得自己多费些心思。
当晚,谭嬷嬷领着吕家二姑娘、陆家三姑娘,进了东宫的门。
待到伏波堂的寝殿时,云棠正坐在书案后,奋笔疾书。
“谭嬷嬷怎么来了?”她起身迎去。
“拜见太子妃殿下。”谭嬷嬷领着两人,徐徐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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