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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重山别梦(重生)》60-70(第11/14页)
动,顿时叫崔蘅音看清了他的脸,正是先前来府上一展绝技的驯鸟人。
下一秒,他的一句话更是叫崔蘅音差点惊叫出声。
“殿下,如今我们已经安然入城,陈大人也该带人跟上了。”
清清楚楚的一声“殿下”,叫崔蘅音再也无法为崔茂辩解半句。
眼下需要如此遮掩行踪的殿下,除了那位陈梁郡王,还能有谁?二哥竟然真的和那反贼有勾结!
崔蘅音难掩震惊,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
他们要带什么人进来……莫非是兵卒?可是城关戒备如此森严,又如何能进来?二哥又从何而来的这通天的本事!
不行!她得赶紧告诉容姐姐!
崔蘅音一阵胆寒,掩住唇努力不让自己因恐惧发出声音,视线半刻不敢从院中的二人身上挪开。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向后退,直到视线被高墙阻挡,她正要转身之时,后背却猛地撞上一物。
“小妹。”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崔蘅音呼吸几乎要停止,她僵硬地转过身,却见崔茂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不知已在此处看了多久。
“小妹是要寻我么?”崔茂微微一笑。
*
越承昀策马出城,沿路仍在思考方才遇到崔茂一事。
赶到扎营地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将士们在营帐边燃起了火把照明。最边上的营帐边,一些兵卒正在从板车上卸下从城中运来的物资,每卸下一部分,板车便会向上一弹,连带着被轮子压住的泥土都松了几分。
越承昀略看了一会儿,将马缰交给迎上前的兵卒,环顾四周却没见到薛蕴容的身影,正要掀开主帐,刚好与中领军许辉撞上。只见许辉双目尽是忧色,还不等他开口便抢先道:“驸马,半个时辰前,公主谁也没带,独自一人上山了。”
许辉将前因讲了一遍,更是满面愁容:“末将不识陈梁郡王面容,不能代公主上山。可此行实在危险,这山间什么都有,公主不让任何人跟着,万一出了差错可怎么办,驸马……”
还没等许辉说完,越承昀已经冲上了山道。
月明星稀,林木高耸。远离了火把森森的扎营地,放眼望去,山间昏暗一片,只能靠从头顶树冠间零星撒下的月光照明。好在前往小重山东角的路只此一条,只是沿路障碍物多了些,越承昀只要沿着被踩过的草痕向前走即可。
他心情急切,步子迈得颇大。然而走了好一阵也未没能看见那熟悉的身影。他停下步子向周围看去,方向绝对没错,地上杂草被压断的断口看样子也是新鲜的。
阿容一定刚过不久,只是,人呢?
下一瞬,一道风声朝着耳边呼啸而来。越承昀本能偏了偏头,只见一支羽箭从他的耳侧擦了过去,径直钉入一旁的树。
是阿容!
他猛地回过头,只见十米外的树后,赫然站着一人。
薛蕴容提着长弓从树后走出,显然已经认出了他:“你跟来做什么?”
她神色焦灼,显然是已有所发现。
方才她刚从东角挪下山不久,就听见前面时不时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声响,顿时警惕起来。
她此前是从营地处的坡子上的山,虽然坡子处有兵卒把守,可小重山横亘建康城内外,只要有心,随便哪个犄角都能上山,难保发出动静的不是歹人。故而,她躲在树后,等来人靠近便射出一箭用以试探。
谁曾想,来人却是越承昀。
“算了,不必多说,先随我下山,我刚刚仔细看过了,那处营地里的恐怕是个替身,薛琢不在此处!”
此话如同当头棒喝,越承昀懵了一瞬,但仔细一看竟有几分“果真如此”的意味。
见他如此神色,薛蕴容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你发现了什么?”
越承昀脸色难看:“我方才在西门处遇到了崔茂。”
薛蕴容下山的步子一顿:“不对,寻常人在这紧要关头根本不会随意出入建康城,更何况是平日一向保守的崔茂!”
越承昀几步追上,继续道:“他带着三驾马车入了城,说是给崔娘子采买皮子去。我与城门边的兵卒仔细查看了一番,甚至连车底都用剑试探过了,可是却一无所获。我们先回城中,看看寻何理由将崔府围了……”
脚下枯枝被踩得劈啪作响,有的甚至深深陷入泥中。越承昀突然顿住,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车辙印子。”
薛蕴容猛地回过头。
崔茂的马车车轮沾了泥土,压过官道留下深浅不一的泥印子。按理来说,这就和吃水一样,马车轻便些沾到的泥便会少些,留下的车辙印子也会浅些。三驾马车中,分明是后两架载满皮子的更重些,可为何是崔茂所乘的那辆车辙印子最深?
越承昀脸色发白,恼恨自己的迟钝。
他拽住薛蕴容的手,艰难开口:“薛琢恐怕已在城中。”
恰在此时,山下传来沉闷的号角声。伴着号角与鼓声,火光晃动。江畔的叛军,竟在此刻动了。
第69章 第69*章郑钰不见了
夜色沉沉,中护军下属的一支小队依令沿着建康城大街小巷巡防。沿街各户皆关紧了大门,是以除了墙头偶尔响起的鸟鸣外,整条街都静悄悄的。
在拐入一处主街后,队伍最前的兵卒突然停下了步子。
风里似乎传来了些许动静,就在面前这座宅邸北墙边。抬头一瞧府门前高悬的匾额,眼前的宅邸赫然是宣平侯府。
侯府正门紧闭,在几人停住细听时,墙边又有了声响,这回却是在东墙,离几人所在的位置更近了,也更加清晰,分明是瓦片松动坠落在地的清响。
有人!
几人握紧了刀柄快速冲到拐角处,却见墙边空空荡荡,唯有一只小猫正站在落地的碎瓦上抖爪子。见巷口突然冒出几个人,小猫喵的一声重新跃上墙窜走了。
此处又静了下来,这队人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方才北边的也是猫闹出来的动静
转念一想,宣平侯府的守卫众多,料想也不会有贼人敢深夜潜入府中,于是顺着巷子略一巡视后便走了。
待脚步声渐渐远去,缩在墙后仿佛僵住的人才动了一下。
男装打扮的永嘉松开紧捂住嘴的手舒了口气,贴着墙边缓缓站直了身子,脚踝处的刺痛叫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抬眼看了看方才努力翻下的院墙,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她原本也不想这样的。
前些日子侯府以郑钰养病为由闭门谢客,连她也被拦在门外。而后来宫里宫外发生的一系列事,都让永嘉越发笃定,钰表哥做了对不起众人的坏事。回府后母亲问起时,永嘉却鬼使神差地骗了她,只说自己见到了表哥,并无他事。
可随着城外的谣言与反贼横生的乱象,康王妃想起侄儿的腿疾始终觉得不安心,因而三番五次想遣人去侯府将他接来,奈何却始终未能如愿。每每欲亲上侯府,永嘉都会想出新的法子将她劝下。
但谎言终究是谎言,今日过午,永嘉再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只能反复说着“表哥身体不好还是让他独自静养”一类的话,康王妃虽然又一次被劝住了,可显然已彻底起了疑心,保不齐明日就会径直冲到侯府跟前。
因着康王妃与已故侯夫人是同胞姊妹,感情自小便深厚异常。侯夫人故去后,她更是对侯夫人唯一的孩子郑钰更是视若己出,一有机会便会去皇后宫中看望郑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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