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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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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居然没生气,你说怪不怪?莫非是要重用这位小侯爷?”

    “你怎么知道新帝并未怪罪,那侯府的门都闭上了。自那日起,你可曾见过宣平侯出现?”

    ……

    若郑钰也掺和了陈梁郡王谋反一事,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只是,他不能这么说出口。

    “阿敏要与我们一道入林骑射一时,除了我们几人,连永嘉也是临出发前方才得知。”

    “而且那日在侯府,朔风明明是在清扫满地的泥土与破碎的吊兰,可我却见他掉了个小布裹着的物件,那块布还没有巴掌大,里层裹着的物件只会更小,而他神色紧张,说明那物件……”

    “你又犯了从前的病,是不是?”薛蕴容猛地打断他,攥住他的衣襟的手脱力般骤然松开,语气中是说不明的失望,“就像从前在吴州时,你也是这般臆断……”

    薛蕴容的话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越承昀的心里,叫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的眸中瞬间染上了惊慌与无措,一瞬间握紧了薛蕴容滑落的手掌:“我没有!我已全都改了,我绝对不是从前那样的混账胚子。阿容,你知晓的,我不会再信口开河……”

    越承昀神情怆然,攥紧她的手不愿让她离开。嘴唇张张合合难吐半句新词,只觉下一瞬便再也压抑不住嗓中的哽咽之音。

    在厢房中二人僵持之际,秋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殿下,殿下,是已经问完话了吗?我在外面听见动静便来了。”她语速颇快,显得格外急切,“松闻有急事要禀。”

    屋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薛蕴容一眼便瞧见了抱着一件衣物、神色紧张的松闻。只见他从衣服上扯出数根带有勒痕的红线,结结巴巴:“公子,方才我将你昨日穿去侯府的外袍抱去浣衣房,正准备清洗,忽然发现后襟处半折着藏进了几根红线。这线,我记得先前太子殿下坠马后,公主从马匹身上同样发现过。”

    “因着前些日子公子时常念叨,我便记住了。”

    他吞了吞口水,顶着薛蕴容的寒冰似的目光道:“而这衣襟上莫名出现的红线,也如公子所说的那样,有一侧都磨损得厉害。”

    薛蕴容此刻的脸色白得像冬夜的雪,眼中的情绪由失望转变为薄怒,继而又变为茫然,最后又好像空空荡荡,什么情绪也没有了。

    她认出这件衣服,的确是昨日前往郑钰府上时越承昀所穿的。同时,她也想起那一日,朔风兜着那些碎瓦狠狠撞向越承昀。

    “不,这些都不够,”她晃了晃身子,呢喃着向后退了几步,直到撞在越承昀胸前,“我得另寻证据,周颂青不是去寻姓何的医官了吗……”

    她像揪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第49章 第49章“你今日怎么好像变了,……

    时至酉时,夕阳西斜,照在屋脊西侧,只从檐角间隙中漏了些许微光到巷子里。周颂青给身后的侍卫引路,来回穿梭于这一带民居巷中。

    七拐八拐后,他在一处不起眼的府门处停下:“就是这里。”他指着府门上的匾额,随即上前叩门,“何大人!何大人?”

    然而连拍数下,里边依旧没有动静。周颂青顿感不妙,正欲趴在门缝上往里瞧。隔壁的木门却开了,一老翁佝偻着走出,打量着众人:“别敲了,这府上的人不在。”

    周颂青一愣,只听老翁道:“午时刚过,这家主人便坐着马车出府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们是何人,天都快黑了,实在吵闹……”

    老翁抱怨了几句,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其中一名侍卫与另一人对视一眼,转身便向巷口奔去,另一人则掏出长刀,径直向门上的铜锁砍去。

    巨大的碰撞声将老翁吓了一跳,正要叫嚷,便被周颂青一个闪身挡住了视线,他将老翁拉至一旁,胡乱攀扯起来:“这家的主人欠了我钱,前几日约好了今日归还,可谁曾想他居然跑了。钱财数量可不少,我今日势必要进这府门,只能出此下策,您别见怪。”

    许是侍卫拿刀砍门锁的举动过于骇人,老翁信了几分,只是嘟囔了几声,转身回了府。

    *

    建康城外,一架不起眼的灰布蓬盖的马车正疾驰在远郊小道上。车夫扬起鞭一下又一下抽着马匹,可见行色匆匆。

    而车内端然坐着的赫然是众人在寻的何大人何康,他掀起帘子回头瞅了一眼,城门已化作一个模糊的黑点、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放下车帘,他擦了擦额角因紧张渗出的汗,敦厚的长相因慌张而显得有些扭曲。

    想起昨日晨起陛下的病状,何康不免吐出一口浊气。

    本也不必出逃,可谁知姓周的非要说一句疑是中毒,而后满宫上下都开始紧密排查。照这么查下去,早晚会摸到他头上。

    他自认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只是在郑小侯爷授意下,隐藏了鼻烟壶中含有陀罗花粉——可医书上记载,陀罗花粉有止咳之效,加上满宫里谁不知郑小侯爷孝心,他便照做了。

    可陛下出事昏迷是真,那周颂青又说的煞有其事,一时间他便慌了神。便偷偷给侯府的人传话、试图求助,好在郑小侯爷递了话以示歉疚,并说公主盛怒之下难免会牵连到他,不如先出城躲一躲风头,城外二十里有人接应。

    郑小侯爷可是与公主一同长大,自然了解公主脾性。

    何康心里打起了鼓。

    是因医术不精渎职而被杀头,还是借势远走高飞,两相权衡之下,他自然选择了后者。

    当年能吊车尾考入医药署,本就是运气更甚,医药署不缺他一个平庸之人,索性安排了妻儿老母先行离开,自己则至今日午后才出城。

    不过他留了个心眼。何康探了探怀中,摸到一个硬物,方才舒了口气。

    蓦地,马车晃动了几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已经出城许久了,照理说二十里也该过半了。

    “还有多久能到?”路不平,何康颠得难受,问向车夫。

    车夫是郑小侯爷派给他的,路线自然也只有车夫自己知晓,从自己府上到这一路,车夫有答必应,何康安心不少。

    然而,这句话问出许久,都没有人回应。何康这才想起掀开前面的车帘一探究竟,却没想到,原本勒着马匹的位置空无一人。

    马车行进的方向亦不是什么平坦之路,而是一处断崖。周围林木环绕、空无一人,马儿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救命啊——”一声声惊慌的叫喊回荡在林中。

    *

    “哎呦——”小内侍端着空了的药碗从寝殿走出,合上殿门转身之际差点撞上一人,以为是哪个粗心的同伴,正要骂两句,却发现眼前之人是薛蕴容。

    薛蕴容神情恍惚,无视了小内侍的手忙脚乱,径直步入殿中。

    金猊炉依旧摆在大殿中央,它的四周围着几名少府的女官。见薛蕴容向她们走来,为首的女官立即迎了上去。

    “殿下,”她语带不安,直接说出了结论,“金猊嘴边的粉末过少,我们暂时未能有所发现。”

    薛蕴容回过神,眼神扫过炉边几位神色拘谨的女官,又将视线重新落在炉上。

    脑中闪过这些日子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程束身死前屋内正燃着有绯烟萝掺杂而成的香,虹羽出事前遇到过沾着绯烟萝香饵粉的画眉。

    依周颂青所言,先前的解毒汤剂收效甚微,许是中毒不纯,若是如此……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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