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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师兄你的嘴巴怎么硬硬的》50-60(第7/15页)
上官溪拍拍自己的胸脯,“这点小伤自己就会好的!”
上官曦盯着她,没再追问。
夜里她望着身侧上官溪熟睡的侧脸,忽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
衣袖一寸一次被撸上去,上官溪微张着唇,依旧睡得很香——她回来得很晚,哪怕已经很小心了,跨过她时手还是软了一下,险些没撑住。
在她的手臂上,十几道道尚在渗血的新鲜疤痕与快要愈合的疤痕纵横交错着,层层叠叠,看起来很是可怖。
上官曦的胸口不住地起伏着,极力克制自己才没把上官溪摇醒起来问个清楚。
可从那日起,她开始留意府里的动静。
父亲的书房深夜仍亮着灯,偶尔传来低沉的交谈声;母亲最近总去城西的宅子,回来时袖口沾着淡淡的腥气;府里还新来了几个陌生的道士和修士,被父母奉为上宾。
她性格文静,又体弱多病,总是爱窝在自己的院中读书赏花晒太阳,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家中这些变化,竟是一点儿也不知晓。
或许父亲母亲也是不想让她知道的罢。
于是上官曦瞒着府里的所有人,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学着上官溪的模样,踩着她平日里会爬的梯子,一点一点笨拙地翻过了墙,听到了许多从未想过的东西。
也是在那天,她才知道上官溪为什么那么喜欢往外跑,为什么总是盯着蓝天发呆——原来自由的滋味跟她想象中的一样好。
她还曾担心,翻过墙时,会不会被那群爱放风筝的孩童撞见,可巷子中却空空如也。
城中失踪的孩童、河神发怒、人心惶惶、河神祭、上官溪的狼狈与困倦……
上官曦还是没有忍住,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偷偷潜入了父亲的书房。
烛火摇曳下,她翻开了那本从不让她碰的古籍。
——童子血,可续命。
——妖灵之血,可改命。
她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书页上的字迹仿佛化作毒蛇,死死缠住她的喉咙。
那一瞬间,她全都明白了。
上官曦猛地咳嗽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中不断发出“嗬嗬”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却又很快张大,大口大口地吸气,每吸一口气都带着急促的干涩与疼痛。
她颤抖着将药送进嘴里。
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开始收拾东西,神情冷静到近乎冰冷。
上官溪被她的动作吵醒,揉着眼睛,声音软软的,“阿曦?你怎么了?”
上官曦的眼泪就因为她这一句话喷涌而出,但她很快又擦去了,拉起上官溪的手,“跟我走。”
上官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着踉跄下了床。
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烛火忽明忽暗。她看见上官曦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咬得发白。
“现在?”上官溪迷迷糊糊地问,突然被塞过来一个包袱。摸着像是吃的,还有硬硬的什么东西硌着手。
上官曦没回答,只是用力推开后窗。
月光下,她单薄的背影在发抖,可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坚决。花匠藏起的梯子被她找了出来,架在墙上。
“阿曦你疯了吗?”上官溪终于清醒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你的身子——”
“嘘。”上官曦回头看她,眼睛里闪着陌生的光,“你听。”
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铁器碰撞的声响。上官溪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看着上官曦艰难地爬上墙头,单薄的身子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我先下。”上官曦的声音很轻,“你跟着我。”
梯子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仍安安静静的。上官溪看见上官曦的手指被磨出了血,可她一声不吭。
落地时上官曦差点摔倒,被上官溪一把扶住。两人贴着墙根阴影处移动,上官溪能感觉到掌心里的手腕在不停颤抖。
“城门……”上官曦喘着气说,“子时……换岗……”
转过街角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
然后是举着火把从城主府冲出来的人。
上官曦拉着上官溪就跑,“走!”
上官溪的体力比上官曦要好太多,一开始是两个人一起跑,后来就变成了上官溪背着上官曦跑。
但她的妖力受了禁锢,越跑越慢。
上官曦回头看着身后尚还有一段距离的火把,忽地道,“小溪,等等,把我放下来。”
上官溪听话地将她放下来,靠在一棵树干上。
“小溪……”上官曦弯了弯唇,呼吸有些急促,“我突然感觉不舒服,但是忘记拿药了,你可以去帮我拿药吗?”
“好。我马上回去拿。”上官溪毫不犹豫道,“是哪一种?哮喘的吗?还是胃疼的?还是……算了,我全都拿过来。”
“小溪。”上官曦抓住她的手,“你不要回上官府拿,你去……城外的李大夫那拿,离这儿有点远,但我相信你可以的,对吗?”
上官溪点点头,她怕再拖下去上官曦出事,不敢多耽搁一刻,立马起身就要走,却又被上官曦叫住了。
“小溪。”
“你同我说实话,”上官曦垂眸,“宋公子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至少没有他的尸首。阿曦,宋玄珠一定没有死的。”
“那若是有机会,你替我多照顾他吧,就当是我的请求了。”说罢,不等上官溪反应过来话中的意味,她又笑了笑,“相处也有几年了,还没问呢,你是什么妖?”
上官溪愣了一下,“我只是一株小杏树。”
“溪、杏,这样说来,这名字误打误撞还挺像的。”
“小杏树,以后可不能再这样相信别人了。”
上官溪不太明白,“谁也不能信吗?”
“也不是。”上官曦怜爱地抚过她的脸颊,眼神复杂,“罢了,识人太难,不如你还是跟着心走吧。”
“心同你说什么,你便做些什么。”
“只是,以后切莫再毫无保留地付出了。”
见她懵懵懂懂的样子,上官曦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别怕,你慢慢学。”
“学会了然后呢?”
上官曦没告诉她答案。
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上官溪冒险拿到药,回到原地时,上官曦已经不见了。
她着急得要疯了,漫山遍野地找她,只看到树下留着一方染血的帕子,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半朵梨花——那是上官溪第一次学刺绣时,上官曦手把手教她绣的。
上官溪突然福至心灵般抬起头,远远就看见上官府方向腾起的浓烟。
她心头猛地一颤,攥着药包和帕子,发疯似的往火光处狂奔,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夜风刮得脸颊生疼,可她不敢停下。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半边夜空都染成了血色,城主府府门大敞着,热浪扑面而来,周围是着急忙慌想救火的百姓。
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努力,都哭得很伤心。
上官溪跌跌撞撞穿过前院,看见主屋已经被火舌吞噬。
她撕心裂肺地喊着上官曦的名字,却被浓烟呛得直咳嗽。
“阿曦——!”
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夜空。
偏厅的窗棂突然炸开,上官曦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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