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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60-68(第4/10页)
,争权夺利会让人父子拔刀,兄弟残杀,何况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母亲了,还是有个亲生的皇子在身边最是稳妥。
华筝所言,裴净鸢自也是全部考量过,只是…,她道,“夫君说他,只会有我一个女子。”
她白皙的脸像是染了极淡的胭脂,裴净鸢继续道,“孩子也就只有这一个了,名字现已取好了,叫…萧唯臻。”
意为,它是他和她唯一的珍宝。
“……”
华筝不可思议的看向深深陷入儿女情长的女儿,一时头痛,只道,“阿鸢,你自幼聪慧,不会不知道一旦坐上那个位置,许多事情就由不得自己了。”
她不放心的握住女儿的手,认真道,“我只叮嘱你一句话,情深不寿,尤其那个人还是皇帝。”
“我知道的母亲。”可是她…真的已经做不到了。裴净鸢想。
回到自己房间时,萧坏瑾已经沐浴过了,此时正在床上看她未出阁时写的字,“你回来了?”
裴净鸢微微颔首,又道,“你不必起来了,我这就过来。”
萧怀瑾笑眯眯,“好,等着你伺候我。”
“……”
裴净鸢坐到床上,萧怀瑾立即上身替她更衣,也不知谁伺候谁,萧怀瑾认真解着衣服,随口道,“我刚刚见到你弟弟了,长得还挺像你。”
像她的弟弟?
只有三郎最是像他。
“他好看吗?”裴净鸢又问,长长的眼睫垂下来,语气略有不安。
“好看。”长得有一分和裴净鸢相像的都是好看的,何况他有三分相像,又听青叶说他是裴净鸢最喜欢的弟弟,他看向裴净鸢澄净的眼睛,拍马屁道,“很好看。”
裴净鸢,“…嗯。”
“怎么了?”萧怀瑾凑近了她说。
他已经能渐渐摸清楚裴净鸢的脾气了,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再加上又是怀孕,难免心思会更敏感些。
“母亲说她会劝父亲考虑你的事情。”裴净鸢语气正经了些,道,“裴家与关家向来不睦,关小将军却也曾差人过来问你的情况,你明日见她的时候,莫要忘了这事。”
这转换话题的伎俩可太拙劣了,却莫名有些可爱。萧怀瑾盯着她认真的脸,却有些想笑。
“不会忘了的。”萧怀瑾点点头,他又轻叹一口气,“我听王石说,关峥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没有记忆,倒是有点不知该如何相处了。”
裴净鸢,“关小将军武艺卓绝,两年前还平定了林山的匪寇,听说为人也正派,所以才是夫君你的朋友。”
萧怀瑾嘴角弯弯,“想拐话题,所以才夸我夸的这么努力吧。”
裴净鸢脸上发热,“…没有。”
“快说,为什么不高兴?”萧怀瑾用手摸上了她的腹部,“你不说,我今天就和你行房/事。”
“……”
他压低了声音,故意在裴净鸢的耳廓旁吹热气,低哑的声音道,“前三月和后三月不能动,我连哪一天有的我都知道,算算今天正好是第六个月的最后一天。”
萧坏瑾恶劣的顿住,“还能再来一回。”
裴净鸢,“……”
“你想要吗?阿鸢…”他不顾她通红的脸颊,继续道。
他怎么越来越放肆?
裴净鸢避开他滚烫的气息,腰肢却又被人锢住,大有威胁的意思,那处也越来越…,她受不住了,咬紧了唇瓣,道,“三郎他…,他喜欢你。”
萧怀瑾眨眨眼。
“三郎是男子,你是…女子,倒是我有些怪异,…不顾人伦。”裴净鸢说。
“什么东西?”萧怀瑾心脏闷闷的又暖暖的,视线落在裴净鸢垂下来的眼睫上,道,“阿鸢,我更想了。”
他道,“你真的要相信我,我只想和你做这种事,失忆没失忆,我都很确定。”——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一回是七次。[爱心眼]”
裴净鸢,“……”
第64章
雪越下越大。
裴抚远踏进裴府大门时,身上的热意竟还未散尽。
不受宠爱的姑爷摇身一变成了小皇子,固然令他震惊;但更让他心潮澎湃的,是皇上头一回对他如此器重——这份皇恩浩荡,简直让他三生有幸,受宠若惊。
他顾不得此时已是妻子就寝的时辰,匆匆摘下官帽,脚步轻快地朝内院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妻子竟还未睡。
华筝坐直了身体,道,“皇上找你可是有事?”
裴抚远心头微动,却未多想,只压低声音道,“皇上心系黎民,储君之选更是慎之又慎。太子文韬武略,只是……”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从龙之功的诱惑太大,而萧怀瑾又是他的女婿,几乎是寸步之遥了。即便眼下站队太子,裴家日后恐怕也难逃清算。
他轻叹一声。到底储君之事牵动江山社稷,便是妻子也不能全盘告知,只能如此模棱两可地开口。
华筝却几乎瞬间便看透了他的心思,淡淡道,“阿鸢和五公子已经从云城回来了,如今住在绯竹园。”
“什么?”裴抚远猛地站起,声音陡然拔高,“他何时入府的?你可知他是——”
“方才阿鸢已将事情原委尽数告知于我。”华筝缓缓点头,眸光微沉。
只是她没料到原来连皇帝都更喜欢这还没入皇家族谱的小皇子。
太子苦心经营多年,手足相残、父子成仇,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这么说……”裴抚远在房中来回踱步,连连叹息,“若真是那样,对裴家而言,也不知是福是祸。”
可这事对他们的女儿来说——华筝心想——怕是祸多于福。
天刚蒙蒙亮,裴净鸢便醒了。她轻轻推了推身旁萧怀瑾的手臂。
屋内炭火充足,暖意融融,可萧怀瑾身上却总是凉凉的。如今年轻尚不觉如何,可将来若真登基为帝,处理的事只会更多,这般寒体怕是要伤了根基。
偏偏他又不爱喝药。
他唯一喜欢的喝药的方法是……
裴净鸢的目光落在他殷红的唇瓣上,想起昨夜那番纠缠,脸颊微烫,不敢再看。
“怎么了?”萧怀瑾缩了缩身子,嗓音还带着睡意。
裴净鸢正色道,“关小将军今日当值,你现在过去,还能说上几句。”
萧怀瑾这才想起来正事,揉了揉眼,望向窗外纷扬的雪,“那我起了。你在家中小心些。”
他俯身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柔声道,“宝贝,爹爹要出门了,记得想我。”
小家伙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轻笑,“别生闷气,我会想娘亲,也会想你的。”
裴净鸢,“……”
她下意识抚上小腹,似是不想让孩子听到萧怀瑾每日对她如此…孟浪,口中却又叮嘱道,“天寒路滑,你慢些走。”
“知道。”萧怀瑾应着,穿衣的动作却忽然一顿。
随即,他竟将自己脱得**。旧伤已愈大半,新添的痕迹却格外醒目——是她的指痕,仅有一道,却格外暧昧。
裴净鸢别过脸去,藏在锦被下的手指却悄然攥紧。
“抓得还挺舒服。”萧怀瑾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味,嘴角微扬,似在回想昨夜亲吻美人后遭她“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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