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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清穿]从小佐领到摄政王》340-350(第7/17页)
么,留下来听一听。”
德亨张口就要开演:“儿臣”
雍正帝凉凉道:“你想好再说,如今你可是出孝了。”
德亨:
“坐下,你难不成永远不上朝不成?”
雍正帝都这么说了,德亨只好坐下,听他和允祥议事。
允祥单独拿出来说的是一件立贞节牌坊的奏折。
江苏省淮安府知府特地请奏,淮安府治下阜宁县喻口镇一烈女,年十五,因拒奸而亡,堪为女子表率,应立贞洁牌坊。
这什么狗屁倒灶的奏折!
德亨眼睛都瞪大了,看着允祥听他怎么说。
允祥继续道:“这是去年十一月初积压下来的奏折,臣弟原本以为只是表彰一地方烈女而已,本也无可厚非,按照常例批复,开朝后发散回去就行了,不值得拿到皇上跟前特意说。但近日臣弟又翻出一本李煦述讲江宁地界奇人异事之奏折,里面提到了此女亡故之因由,实在是奇葩,让人费解。
臣弟恐另有隐秘之因由,特奏请皇上,是否令淮安知府再行查验。”
雍正帝奇怪:“不是说拒奸?拒奸还能是什么样的因由?”
允祥:“照李煦所讲,此女为阜宁县喻口镇一大户之女,去年秋初,在庭院荡秋千时,被去家中拜访的一家贫书生看到了脚,就要被其父嫁给这位家贫书生。此女不愿嫁,干脆一条白绫吊在了房梁之上。那位书生倒是好义气,居然娶回了此女的牌位,将此女葬在了自家祖坟,惹的此女父母感恩戴德,酬谢以丰厚‘嫁妆’,这位贫寒书生更是得了好大的名声,被人传赞以‘义’。被李煦当做奇闻轶事报了上来。”
也就是说,淮安知府和李煦虽然报的是两件事,但涉及了同一个人,就是那位因为被看到了脚,就要被迫出嫁的十五岁女子。
那位淮安知府也是会春秋笔法的,居然将被看到了脚为“奸”,吊死在房梁上叫做“拒”,合起来就是“拒奸而亡”,堪为贞烈,是要表彰的。
比如,立个贞节牌坊。
【作者有话说】
网友:沐音暖夏发表时间:2025-01-24 14:35:00[设置浏览进度]
元宵赛诗会
元夕华光映旧京,诗吟雅会韵如霆。
幼持领地怀雄略,初涉朝堂启慧灵。
岁月磨棱成大器,权谋捭阖掌皇庭。
且凭睿略安清世,摄政王威青史铭 。
第 345 章
允祥为什么要特地将这件事拿出来说, 就是因为跟今年恩科有关。
去年先帝登基六十年大庆,搞的轰轰烈烈的,地方上官员自然紧跟时事歌功颂德, 从自己管辖州府县镇之内挖掘忠孝节义事件,报上去,让皇上看看,在您治理下, 天下大同啦,您垂拱而治,堪比三皇五帝。
诸如此类的奏折,去年一直都有,直到年末了,地方上都还在报。
当然,十一月份,先帝宾天了, 后来赶上来的此类奏折就积压了, 但没关系啊,新帝不是登基了吗, 为表新帝是奉天承运,忠孝节义事件那是层出不穷啊,比先帝在的时候还要多呢!
于是,李煦也凑了把热闹,恩科将开,咱跟皇上分享一个书生大义的奇事儿, 也好让皇上对天下读书人多多了解, 鹿鸣宴上也有话可说, 拉进彼此关系不是?
坏就坏在报重了。
李煦请“义”, 人淮安知府想要“节”。
这不,两件事凑在一起,涉及同一个人,截然不同的两种说法,让刚上任的皇帝总秘书长,万事兢兢业业小心谨慎的怡亲王允祥给揪出来了。
允祥怀疑的地方有两点:
一是被看了下脚就要吊死,是真吊死还是被逼迫吊死?人闺阁女子,是怎么被个外男看到脚的?难不成那秋千架是架去了迎客的大门口了?
二是如果书生真的娶了人姑娘的牌位,那这书生大义可颂扬,但给姑娘报贞洁牌坊、歌颂姑娘的贞洁就是不符合常理的:姑娘“嫁”了啊,这不是奸,是两姓之好。
既是“奸”,就该入案,调查,惩治,结案。
如果姑娘真的是“拒奸”而亡,那应该将那位“奸”人捉拿归案,再申报贞节牌坊。这淮安知府糊涂透顶,如何能管理一府之政务。
淮安知府和李煦之间、姑娘(家人)和书生之间,必有一个是奸贼。
李煦能够知道这书生的“义”举,说明这件事已经在江宁地区读书人之间广为流传了。
如今恩科在即,允祥请示雍正帝,是当不知道装糊涂,还是着人详查实情,作为新帝上任三板斧之一,趁机敲打天下读书人一番。
机会难得嘛,毕竟出了人命了。
允祥的重点在恩科,德亨的重点却是在姑娘的“脚”上。
他开口提问:“只是因为看到了脚就要死?如果不是因为某种私利而死,只是单纯因为看到了脚就要死,汉人的礼教大防已经恐怖到这种地步了吗?那如果哪个男子想要娶谁家的姑娘,想方设法去看姑娘的脚好了,看了就得嫁,不嫁就去死,这是什么道理?”
允祥仔细教他道:“这是汉人那边的风俗,汉女的脚是不一样的,他们管这叫做‘三寸金莲’,是人家姑娘从小千娇万贵的裹起来的,只能新婚时候给未来夫君看,不能给其他男子看的。”
德亨还是不明白:“我旗女的脚也不是随便就给男人看的,我怎么没听说哪个旗女被看了脚就得去死的?还有那什么‘三寸金莲’,也不过是人吹嘘罢了,成年人的脚,怎么可能三寸。”
允祥耐心道:“这三寸金莲,是从小裹的,真就三寸。”
德亨摆手,斩钉截铁道:“不可能!婴儿的脚生下来都至少两寸,姑娘的脚就是从小裹起来,那脚骨也是在长的,就算长的慢,长上十几年,也不可能只三寸。”
允祥:
这什么地方?他为什么要跟德亨辩论女人的“三寸金莲”到底有没有三寸?
弘晖心下暗笑,那“三寸金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德亨跟他说的呢。当年他年纪小,听的时候心有余悸,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男人欣赏残疾的脚。(那时德亨根据记忆中恐吓成分居多,他说的时候,断足之风还未盛行。)
现在德亨不依不挠的说“三寸金莲”不可能三寸,那就是别有用心了。
弘晖想着该他开口解说这“三寸金莲”是怎么变成三寸的了,结果嘴刚张开,就听雍正帝道:
“这都是有些读书人读不明白,误传了,进而闹出来的荒唐事。所谓的‘三寸金莲’,是指脚的宽度,不超过三寸,超过三寸就不美了,有‘三寸金莲窄’诗句做证,也不知什么时候,这‘三寸’就变成了脚的长度了,为了能让脚能维持在三寸左右,他们在幼女四五岁时候就折断足弓,这样脚就不再长长了。”
“不过,朕日常见的都是窄三寸,我旗人女子为了脚美,能够通过选秀,也会从小时候给脚做修饰,不过是‘缠’,非‘裹’,不影响骑马打猎。长三寸朕只是听说,倒是没见过。就是不知道拒奸而死的这位女子,是什么样的脚了。”
德亨&弘晖:您老真明白啊!
或许两小子目光太过诡异了,被雍正帝给瞪了一眼。
允祥忙道:“这女子的脚是什么样子的无足轻重,跟案情无关。”
就不要讨论了吧。
德亨还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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