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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清穿]从小佐领到摄政王》160-170(第4/29页)
又自嘲道:“或许,在他眼中,那些蓬荜人比咱们这些朱门户更得他欢心吧。”
这个德亨理解,摇头晃脑道:“这叫纯粹。那些百姓看他,是因为喜欢他的戏才喜欢他,这是真正的喜欢,你呢?你是想得到他这个人,才追着他的。”
“一者清澈,一者浑浊,这里面的差别可大了。”
讷尔特宜:“他总不能唱一辈子戏吧。”
德亨:“为什么不能?他当然可以唱一辈子戏。他可以收徒弟,传衣钵,也可以精研技艺,研究新的唱腔和戏本子,做戏曲界的魁斗,做一代宗师,他怎么就不能唱一辈子呢?”
讷尔特宜失笑:“你这话要是让他听到了,他又要发痴了,唉,也会更喜欢你了。”
看了眼一直试图往德亨这边凑的玫官儿,又调侃道:“我说你,你也学着严肃点,一天大似一天了,别在外留情又不自知。你既无心,就不要给人家希望。”
德亨惊奇的看着他,问道:“这是拒绝就能拒绝的了得?”
他可是记得,前些年叶勤都没给过讷尔特宜好脸色看,他不还是贼心不死,也就这几年德亨家里与以前不同了,讷尔特宜这才死了心,然后找了个静官儿追着跑。
但看这个静官儿,也不像是对他太热乎的样子,要德亨说,别人说这种“无心”的话尚可,唯独讷尔特宜,这话他是没资格说的。
讷尔特宜咳声叹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上的,都对我无意。难道我被月老除名了?要不明儿我去观音阁拜拜?”
德亨无语凝噎:“观音阁是求子的,你去拜了有什么用?再者,月老是给男女牵线的,你这个,恐怕不归月老管。”
讷尔特宜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叹道:“小德亨,等你以后有了心上人就明白了,这两个人之间的这点子事儿吧,月老他根本就管不着。”
德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讷尔特宜:“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明白。”
德亨斜了他一眼,心道你还真是个情圣啊,眼前已经到了别院了,德亨带人迈步进入,不再二话。
溶溶月色,声声蛙鸣,来在崇山峻岭的凉风吹走了白日的炎热和浮躁,让空气怡人起来,就算只在古北口,德亨就已经感受到塞外的凉爽了。
范万里先行回别院安排,仅仅是德亨从药王庙走回别院的功夫,别院这边一场堂会就已经安排起来了。
德亨去更衣,讷尔特宜暂时作为主家招待循声而来的商贾们。
在给德亨安排的院落里,有两位中年汉子已经等着了。
两人见到德亨,立即叩首道:“奴才傅鼐/王惠民叩见德公爷。”
德亨坐下,道:“两位请起,坐吧。来人,看茶。”
傅鼐是胤禛的奴才,胤禛和东印度公司做海上贸易,傅鼐就是代表“藩王”的话事人,曾经和太子胤礽的奴才打的有来有回,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儒商。
王惠民是内务府皇商,和范三拔是竞争关系,被范三拔稳稳压在头下,但那是之前了,在范毓芳接替了范三拔之后,短短小半年时间,王惠民就抖擞起来了,尤其是这次和俄罗斯人的贸易,他压过了范毓芳,成了第二。
第一当然是德亨,俄罗斯商队后期的货物采买基本上都被他包圆了。
傅鼐是被胤禛派来古北口从蒙古人手里收购皮毛的,王惠民是长芦盐商,尤其是近两年,王惠民陆续接手了被参革大盐商的引地,现在已经是内务府数一数二的大商贾了。
他这个时候在此地也很好理解,和蒙古王公做生意呗。
因为两人算是“官家人”,所以,德亨决定先见一见他们。
饮了一回茶,德亨对两人笑道:“实在是想不到的缘分,居然在口子里见到两位。”
原本就屁股着边小心坐着的两人闻言立即起身,素手道:“您折煞小人了。”
德亨让两人坐下,道:“我原本是打算明儿一早就追圣驾的,今儿赶巧了,遇上诸位。你们是知道的,皇上派遣了一支使团去出使俄罗斯。”
德亨没有继续说话,王惠民就道:“是,咱已经知道了,前儿也看到了,有许多内务府同僚们同去俄罗斯做生意。”
德亨笑道:“但你们是知道的,时间紧迫,内务府的商贾所带货物有限,且,以我之见,俄罗斯路途遥远,去一趟不容易,就这么一点人带着这么一点货物去了,太不划算了。”
傅鼐探身问道:“您的意思是?”
傅鼐对德亨可是太了解了,他不仅了解德亨,在胤禛府上,他还不只一次的听见他管主子胤禛叫“阿玛”,在傅鼐看来,胤禛比疼大阿哥恐还要疼眼前这位主儿几分,更别提主子福晋了,那是同大阿哥一样待的。
所以,对德亨,傅鼐那是当自家主子伺候的。
所以,他不问其他,只问德亨什么意思,德亨说要怎么做,他照做就行了。
德亨笑道:“在出京之前,我就跟理藩院尚书阿灵阿、大学士马奇、礼部尚书富宁安和领侍卫内大臣鄂伦岱商议好了,也在折子跟皇上奏了,说要广撒消息,让民间商队有意者,可随使团入俄罗斯行商。这不是巧了,在这古北口遇到了这许多的商贾,我就想着请他们喝一杯,谈一谈这次随团行商的事情。”
傅鼐明白了,这是小主子嫌阵仗不够大,想从民间借力呢。
傅鼐笑道:“这个好办,您只要言语一声,必有响应的。”
王惠民却是若有所思,但他没说话,他跟德亨基本上没见过,但他知道德亨,据他所知,京中许多新兴的生意,就是这位主儿在幕后操盘。
而且,让王惠民羡慕甚至是嫉妒的羊毛生意,牢牢在范毓馪手里攥着,压下一个范毓芳有什么意思,若是能将范毓馪压下去,他王惠民才算是出人头地了。
德亨见王惠民面有思考之色,就问道:“王先生,您可是有何高见?”
王惠民吓了一跳,这小爷,说话这么客气的吗?
在贵主儿面前,王惠民还是头一次被叫先生,嗐,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奴才,已经习惯了,以至于他现在有些受宠若惊。
忙站起躬身道:“主子折煞小人,不敢在主子面前当先生不过,小人的确是有些疑问,请主子教小人。”
德亨以手下压,让他坐下说话,道:“你有什么疑问,尽管说出来,能答的,我自会答。”
又叫芳冰进来给他斟茶。
一开始王惠民只当芳冰是寻常伺候的下人,结果傅鼐对芳冰笑寒暄道:“冰小哥儿也来了?”
王惠民一惊,傅鼐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能让傅鼐和颜悦色的,这个叫芳冰的,恐不是一般的家下人。
芳冰笑道:“傅老爷客气,随身伺候主子,正是奴才的本分。”
王惠民轻“嘶”一声,这茶已经斟了一半儿了,他也夺不过来了,只能半起身谢芳冰给他斟茶,用眼角余光打量,顿时认出来,这是位内侍。
内侍者,太监也。
王惠民顿时更加不敢以寻常奴才待之了。
同时,对德亨的礼遇更加心悦诚服。
德亨要的就是他的心悦诚服,能从被参革的大盐商手里接下盐引地,是他的时运,能将这些盐引地经营的有声有色,且没被参革,这就是王惠民的本事了。
有本事的人,眼光自然高远些。
德亨需要听到更多的不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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