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 > 古代言情 > 渡平城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渡平城》70-80(第5/14页)

梦魇的态势,心下愈发慌张。

    冯初闻言一征,低低地摇了摇头,复作和煦的微笑,“不是。我怎会生你的气。”

    “那是”

    话音未完,拓跋聿便叫冯初抱了个满怀,缠绵细密的吻几欲噬人。

    拓跋聿紧攥着她腰间衣物,情潮涌动,欲壑难填,她恍然悟了,她与她,当是一样的心思。

    冯初忘情地吻着怀中人,她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垂眉见她眼角泪花,酡红如醉,颦眉喑声,脑中忽得迸出二兄那句话来:

    你就不怕毕生心血,喂于豺狼么?

    冯初合上了眼,放任自流,谁让

    爱,如苦海行舟。

    第74章 尨吠

    ◎何时才愿感我帨兮呢?◎

    你是我的肋间伤,骨中痛,是绵绵雨雪逼我想起你的苍天宿命。

    你是我的心中砾,梦中身,是消磨尽血肉也融不开的蚌中珊瑚。

    “是太疼了么?”

    拓跋聿被她按在床榻上,情意绵绵,眼带横波,青丝垂悬,裙袴乱被中。

    她不知身上人为何突然止了动作,只抱着她,脊背顺着呼吸在昏罗帐中起起伏伏。

    但又羞得哪里好催她,呆了半晌,只以为是她伤口泛疼,伸手去揉她,却不妨被捉了手。

    冯初轻吻她指尖,“不疼,陛下勿忧心。”

    胡说,她还是能感受到她掌心濡湿。

    冯初克制地吻了吻拓跋聿的额头,倒在一旁,将她拥入怀中,哄她安歇。

    骤然情天欲海皆散,拓跋聿窝在她怀中。

    她忖应是伤口疼,又要替她揉,再度被人按了手,“陛下休要乱动。”

    “臣不疼。”

    拓跋聿越发摸不透她心思了,话竟是直喇喇地问出了口,“既不疼,为何为何不继续了?”

    冯初呼吸一窒,叫她问得耳热,将人搂得更紧了,啐她道:

    “眼下是在二兄的府邸上,怎好乱来?陛下是想叫臣做被小娘子暗呵无使尨也吠的浪子么?!”

    这话说得过于直白,拓跋聿本欲缩藏起来,外头的灯火幽微,透着床帐隙间照在身前人的脖颈处。

    白皙的肌肤在这种情形下都能瞧出红来。

    阿耆尼,在害羞

    拓跋聿兀地起了几分勇气,环住她的腰身,唇贴着她的脖颈,时而吸吮舔舐,断断续续地将话给说全了:

    “阿耆尼不愿做浪子那何时才愿感我帨兮呢?”

    冯初恼羞成怒,挑了她的下巴,‘威胁’道,“陛下若再胡言乱语,臣便去外头小榻上歇了。”

    拓跋聿笑得灵动,轻啄了她两下,不再闹她,锦被下的手指与她紧紧交扣。

    “阿耆尼”

    她喃喃道。

    “嗯?”

    羞恼也好情欲也罢,通通烟消云散,只觉得外头风喧嚣,雪落大了,不知明早又要压断几根枝桠。

    “阿耆尼。”她又唤她,仿佛永不生厌。

    “嗯。”

    冯初吻她发间,一如从前。

    苦海同船,无边沧浪,又有何妨?

    积了一夜的雪自檐角滑落,‘啪’地一声,溅在檐下青砖上。

    北风吹了一夜,好容易融了片刻的雪叫风一吹又冻成了冰,间错不一,挂在瓦当上,凝得不算干净,连成一片,模糊了瓦当的莲纹。

    府中的仆役取了凿子,棉絮堆叠的袄子将人束得臃肿,一个个如胖茄子似的守在屋角的排雨沟附近准备凿冰,只碍于怕扰了主家歇息,故而迟迟未动,相互撑靠着栏杆补眠。

    扫雪的僮仆却不敢怠慢,取了蜀黍杆做成的笤帚,将道上的积雪清扫开,簌簌之声,轻柔和缓。

    拓跋聿迷蒙着睁眼,耳畔响起绵柔的呼吸声,外头的灯烛全燃尽了,里间黑黢黢的,只案上的博山炉还在吐着微弱的青烟。

    她不由升起一股怠懒,只盼着这闲时长些,再长些,让她的阿耆尼,能够睡得安稳些。

    她太累了。

    拓跋聿抬眼,便能轻易地瞧见她眼下青黑。

    她自然知晓这双凤眸亮起的时候有多耀眼,有多明亮,足以让人忽略掉她身上消瘦,骨中病痛。

    冯初睡得浅,外头扫雪的声音一近,也就醒了,甫一睁眼,便见到拓跋聿满眼心疼。

    “陛下醒得早,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拓跋聿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是好还是不好?

    冯初好笑,柔肠万千,化作一吻,“且去洗漱。”

    “陛下头发生的真好。”

    冯初拿着篦子替她篦头,发自内心地由衷感慨。

    这话她从前同她说过不少次,还记得拓跋聿春心萌动之初,冯初还送过发钗给她。

    是只玛瑙梨花样式,她还记得,只是后来发生那么多事情,一直收在盒中,不曾戴过了。

    “李拂音在时,每每替我梳头盘发,总会提起母妃,说她也生了这样一头乌发。”

    冯初愀然,她没见过李昭仪,也曾从宫人口中只言片语拼凑过她的模样,只知道她是个极为温柔和顺的女子。

    若是她在,拓跋聿当会少吃许多苦头。

    她心底到底是觉得自己也好、冯家也罢,是亏欠着拓跋聿的。

    尽管在权力斗争的漩涡中,论真情、论亏欠,着实是一件天真到可笑的事情。

    “阿耆尼”拓跋聿牵过她的手,她察觉到冯初的失神,倒是她一时失语了

    “阿耶、阿娘的事情,我无意怪罪于你。”

    “你来得太早、太巧,满满当当占了我人生那么多年光景”拓跋聿扣着她的手,“我确乎是爱着你的。”

    李昭仪过早的离世,在她的脑海中不过浮光掠影,拓跋弭不远不近,总归带着‘君父’的威严,敬有余,亲不足。

    至始至终,她有的,不过冯初愈酿愈真的情谊。

    她不愿用这些驳杂的恨意,再去伤害这难得的情谊。

    也不愿为了所谓的爱恨,要将大魏江山,翻天覆地。

    “”

    她怎会是豺狼她分明是上天赐给她的珍物。

    “阿耆尼怎么怎得还哭了?”

    拓跋聿透过铜镜瞧见身后人泪眼阑珊,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庞打在拓跋聿衣颈处。

    拓跋聿焦急地站起身,慌乱地学着冯初给她拭泪时的动作,“莫哭、莫哭,是我失言,往后我再不──说了”

    陡然被冯初紧紧拥住,她鲜少会有这般脆弱的时候,当初拓跋聿对她百般为难时不曾有、被萧泽逼到命悬一线时不曾有,年幼时被冯芷君下令扔进幽暗的佛堂时不曾有。

    唯有现在。

    冯初将她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拓跋聿面前,在她胸前啜泣。

    拓跋聿伸手抱住她。

    前尘旧怨,早该过去了,往后余生,同生共死,你不可欺朕,再不可欺朕。

    我真的很怕有朝一日,在这世上,最后一个愿意爱我的人,都弥散不见

    胡马长嘶风吼,甲胄喑鸣雪狂。

    墨色的大氅被吹得凌乱,拓跋聿还是坚持冒雪而行。

    “家父率军征讨淮岱班师回朝,走的便是这条道。”

    哪一年的风雪比今岁大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星座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星座小说|全本小说阅读-每一本书都是一个用黑字印在白纸上的灵魂,只要我的眼睛、我的理智接触了它,它就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