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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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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怪的事情,是从小就爱黏着她的太女殿下似乎转了性子,那日一别后,再不主动召她入宫。

    自己何时惹恼了这位小殿下?

    冯初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往堂前两月前新种的梨树下又浇了两匏水。

    她送拓跋聿的簪子其实算不得什么珍宝,不过是自己在河边拾到的玛瑙,瞧着别致,心念一动雕了梨花。

    许是不喜欢罢?

    冯初幽幽叹气,拓跋聿是她为自己选的道,若是拓跋聿同她疏远了

    一墙之下,两处怏怏。

    “阿耶近日身子骨可还好?”冯初端着一盅炖汤推开了冯颂的书房,轻车熟路地将桌上散开的文书收到一旁,放上羹汤。

    “这是女儿亲手炖的,阿耶您尝尝?”

    冯颂怪异地瞅了一眼冯初,这个时辰,他一般是不进膳的,而且据他所知,自己的这位女儿,对庖厨之事兴致不高。

    寻常女儿家会的刺绣、纺织、料理家务,更是一窍不通。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有事要求阿耶?”

    冯初眉眼含笑,摇摇头,“阿耶,真就是女儿一片孝心。”

    冯颂花白的胡子扭了扭,显然对此存疑,羹汤入口,“这分明是你阿娘炖的,胡扯!你到底有什么事?!”

    “女儿真的无事,”冯初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用如此别扭的手段来达成进宫的目的,“阿娘心疼您日夜操劳,白日里除开衙署上的事,还要去安昌殿教习太女殿下。”

    “她想您多歇息一两日。”

    “胡闹。”冯颂轻斥,老老实实地饮了半盏汤,“这朝里而今明争暗斗,我哪里敢放松?太后一人在后宫不容易,若我们这些做外戚的不能为她分忧,还有谁能帮她?”

    “是、是。”冯初泄气,抿唇,“衙署上的事情肯定不能耽误,但太女殿下那处,阿耶不妨告一日假?阿娘真的很想您。”

    “”太女殿下那难道就好告假了?

    冯颂没搭话,心虚地饮下剩下的半盏汤,“大丈夫岂能为小情小爱所困。”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无法安家者何以治国?”冯初反问,呛得冯颂没法吱声,又道,“这好办,阿耶,太女殿下那处课业,孩儿替阿耶一天,如何?”

    冯颂瞥了她一眼,将碗盏放回漆盒,“依你依你,都依你。”

    ……

    “臣冯初,参见太女殿下,殿下福绥安康。”

    她想把心中的火莲连根拔起。

    结果却是自己的衣袍魂魄被火莲煎烤不存。

    “平、平身。”

    拓跋聿低头在案后,不敢抬头看她。

    她甚至都不敢去问为何,为何今日来的不是冯颂,而是冯初。

    “家父有恙,特令今日由臣来暂代授课一职。”冯初施施然行至案后,摊开手中书籍,稳着声线替她讲颂起来。

    冯初的音色同她人一般,温和、亲和,像是夏夜难得的凉雨,不愿滂沱而下,趁着夜里无人时,轻轻慢慢撒满荷塘,并着荷香赠人良辰。

    拓跋聿不知不觉就听得入神,渐入佳境,眼神清明,浑没有半点龃龉。

    看来,自己并非惹恼了小殿下。

    一问一答,直至宫人前来提醒时辰,拓跋聿才恍然时辰过得这般快。

    桌上的蜜水饮了半盏,书都收到一旁,今日因是她来,太后也不曾在。

    冯初挑起丹凤眼,含笑问她,“臣送殿下那只簪子,殿下是不喜欢么?”

    本还算自然的气氛霎时间又变得别扭,拓跋聿下意识捏住了袖袋里的玛瑙簪子,支支吾吾,“没、没,孤,喜欢的。”

    天晓得拓跋聿在心里祈求了多少遍,想冯初莫要再笑了。

    她怕她忍不住想看,忍不住忘不了,忍不住想靠近。

    她依旧低着头,结果看到眼前衣襟影动。

    冯初近了,跪坐在她正前,“可是臣做了什么不妥的事情,惹得殿下厌烦?若是臣有不妥,殿下能否明示?臣万死——”

    拓跋聿一听就急了,她哪会厌烦冯初?!

    “不,没有的事,阿耆尼——”她着急忙慌地抬头,撞入她眼瞳,盈盈湖泊间只淌着她一人的身影,当即红了脸,声音都小了几分,“孤,没有厌烦阿耆尼。”

    她害怕的是阿耆尼厌烦她。

    捏着玛瑙簪子的手更紧了,“阿耆尼怎会如此想?”

    “臣回到平城那日,殿下待臣还一如幼时,臣感恩殿下厚待。”冯初拜道,眉眼处的清愁激得拓跋聿一惊,心疼心虚瞬间占领了全部。

    “这俩月来,殿下却在疏离臣。”

    “臣请殿下明示,好向殿下请罪。”

    冯初俯首,几缕青丝散在地上,拓跋聿心间一抽,当即离席,扶她起来,“阿耆尼这是说的什么话,不是阿耆尼的错,是、是孤的问题总之,与阿耆尼无关!”

    她扶着冯初自地上站起,却见她朱唇就在咫尺之间。

    拓跋聿连月构筑的心防再度溃堤,绝望地破罐破摔,环抱住她的腰身,埋进她的颈窝,才能遏制住她亲吻的冲动。

    冯初趔趄,她有些懵,但还是及时地护住了这小殿下。

    她的脊梁一抽一抽地耸动,颈窝处落下什么滚烫的水珠,冯初这才发觉,她哭了。

    这、这是怎么了?

    冯初罕见地慌乱起来,手忙脚乱地顺着她的脊梁,“殿下?殿下这是怎么了?殿下莫哭”

    她一面安抚着怀中的小殿下,一面将殿中人悉数谴了出去,声音温柔:“殿下,臣在呢,有什么事,诉*与臣说,臣定让殿下顺遂。”

    怎么可能顺遂

    拓跋聿听闻这话,抽泣地更厉害了。

    但憋在心里这么久,她还是忍不住磕磕绊绊,“阿耆尼,你爱慕过人么?”???

    冯初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事情困扰了小殿下。

    她顺着拓跋聿的话道:“臣至今不曾有过爱慕的人。”

    冯初对于成婚堪称排斥,倘若成婚,身上的条条框框会更深一层,离她此生所愿会更远一步。

    与其日后同两家发生口角,争执不休,倒不如自源头斩断,一了百了。

    “殿下莫哭了,臣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冯初笑着扶直拓跋聿的身子,梨花淌雨,自是该她哄的。

    脱离开温暖的怀抱,拓跋聿心间被更大的失落涌入,由着她擦拭自己的面庞。

    “殿下是看上了谁家的小郎?”

    拓跋聿紧咬下唇,倔强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不打算说。

    “殿下是一国皇储——”说到这里冯初住了嘴,她暗叫不好。

    拓跋聿在安昌殿由太后教养,能接触的男子,不是侍卫、宦官、那就是她冯家人啊!

    不管是上面看上上面哪个,那、那确实都值得让人头疼了。

    “殿下,爱慕之人,是不方便诉诸于口,亦他日难以、难以登堂入室么?”

    拓跋聿揪着衣裳的袖口更紧了,“我,我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她离我时近时远,孤也知道,她大抵不会起和孤一样的心思。”

    “孤爱慕她,是大逆不道。”

    冯初倒吸一口凉气,若是侍卫或宦官,那大不了学着她姑母养在身边,哪里光爱慕就成了大逆不道。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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