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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人阿怜[快穿]》140-150(第10/18页)
官妓。
“时值隆冬,魏萱的哥哥在流放途中伤寒逝世,得到消息后,她嫂嫂受惊早产,血崩而逝。”
谢琅不忍摇头,“只不过,魏萱从前性子爽烈,结交甚广,自她沦为官妓后,那些女娘托关系给她赎了自由身,听说现在她以教大户人家的女娘射艺骑术为生。”
“怎会如此?”阿怜失神感慨。
在江南她只关注英国公府相关的消息,两年前是有模糊听说宫中巫蛊一事,却没想到其中主角竟然是魏家。
魏萱赢得头彩的威风依稀仍在眼前,如今却已是面黄肌瘦万念俱灰的模样了。
这人生起落,不可谓不大,那宫中的魏美人做了错事,连累整个家族为她陪葬。
忆起往日交情,阿怜低头思忖着给魏萱送点银子去,“她独自养育一个孩子,想来也不容易。”
谢琅看出她的心思,怕她吃闭门羹动气,耐心劝她,“她不会受你施舍的,从前的好友,她都一概不见了。”
“没事,我有办法让她收下。”阿怜胸有成竹道。
魏萱应该是怕戴罪之身连累昔日旧友,只要这银子不以她的名义出就行了,她记得京中有几家济善堂,让他们送过去就好。
经魏萱一事提醒,阿怜又先后打听了从前有过往来的几人的近况。
颜鲤和冯嫣倒没出什么大问题,不过那些传言却也让她狠狠惊讶了一番。
两人至今未许人家,颜鲤跟家中闹过一场,将从前定好的娃娃亲退了,整日跟冯嫣同进同出,因是闺中密友,似乎没什么不对,可巧就巧在冯嫣也拒绝了所有了提亲,这就显得有些微妙了。
坊间传,她们是磨镜之好。
再说那身居宫中的赵寅。
按照当年赌约,他没再来打扰过他们。
只不过,孩子出生,满月礼,一岁生辰宴,赵寅都坚持不懈地自宫中送礼来,关键还不是借皇后的名义送,就以他自己的名义送。
谢琅忍着气,终于在宫中请帖送来的那天爆发了。
他狠狠将请帖摔在地上,对着空气大骂,“这烦人的蝇虫!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他的心肝都被蛆虫蛀完了!”
要是还怀着孕,阿怜绝对不会考虑入宫赴宴,可现在谢晟都一岁了,又有姨母和姨父悉心照料,眼下,比起抗旨不尊,落下隐忧,带着谢琅去一同赴宴才是正解。
“没事,我们同进同出就好,他只要还要面子,就不可能在宫宴上当众发难。”
赵寅确实没想着发难。
他自己也说不清,他到底是以何种心情送去那些礼物,又拟好那张请帖的。
三年前她骂他的那番话,他在她走后反复琢磨,越发觉得她好像没骂错。
但能怎么办呢?
儿时被人欺凌当狗骑,生母走后吃了两年的冷饭,还差点遭太监猥亵。
他可能在那时候就扭曲了。
善妒多疑,伪装和善,睚眦必报是他保护自己的手段,已经融入骨血,改不了了。
如今他身居高位不用再迎合谁,好像也不需要去改。
他自私,阴暗,没有爱人的能力,只是为何,听闻他们大婚,听见她怀孕、产子,他心中依旧会隐隐刺痛。
是不甘吗?
他本可以将她抢过来强占的,只不过他大发慈悲,放了她一马。
于她,他已经有过许多次心软和宽宥了。
如果这次她接了请帖却不入宫,便是她气量小,不懂知恩回报,亦是英国公府违命不尊,他便有了新的由头去整治她。
可她来了,满脸温柔笑意,丝毫不露怯,还带着谢琅一起。
看来她生产后休养得很好,珠圆玉润
,越发美了,让人移不开眼。
只是他这个妹婿,什么都写在脸上,还是一样不讨他欢心。
单单看见他搂她腰,他就有股杀了他的冲动。
窥见他的目光,坐在他旁边的裴莼忽道,“当年没见这世子夫人多喜欢谢世子,真不知道谢世子找去橘亭后两人发生了什么,居然这么快就同意与谢世子完婚。”
发生了什么?
孩子都生了,还能发生什么?
赵寅心中忽有火起。
这贱人,用得着她提醒?
他收回目光,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裴莼。
刚入宫,得了一月宠幸就敢在他面前说这种挑拨之语,谁给她的胆子?
裴莼被他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发颤,已后悔方才说那撒气的话,颤巍巍启唇,却不知该说什么找补。
“你觉得应该发生什么?”赵寅问。
这要怎么答?
裴莼脸色发白,额头上也起了汗。
此时,座下宾客也注意到官家这处的不对劲,一时无人说话。
“这狗东西又发疯了”,谢琅在阿怜耳边幸灾乐祸道。
“与我们无关,”阿怜低声回他,“除非他问,别多说话,等可以走了,我们就回去陪晟儿。”
“嗯,回去继续教晟儿喊爹娘”,谢琅忍不住亲她脸颊,于桌案下与她十指相扣。
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还有了晟儿。
往后除非他死,没有人可以从他手中抢走她。
第146章 过渡章(9-10)世界九原剧情与世……
见这一世的谢琅初见时就为阿怜辗转难眠,往后魂牵梦绕、神思不属,不仅耐着寂寞去北疆驻守了三年,即使成婚生子也没彻底放下心来,还要一遍遍地向阿怜确认她对他的爱意,分身向来沉稳的神情破碎得彻底,错愕感慨道,“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在她的世界,直到她中毒离世前,谢琅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尊贵傲气,高不可攀的。就如同那九天玄月一般,只能抬头仰望,不可染指分毫。
除开至亲至爱的家人,她从没见过他给旁的人什么好脸色。
不仅吝啬于笑脸,口舌还十分毒辣,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能被他一张嘴说到卷铺盖走人。
实在要说他待谁有所不同,那叶文茵勉强算是一个,却也远远到不了这种卑躬屈膝,甘于献出性命的地步。
听闻两人之间,向来是叶文茵好心将他哄着,他是随时甩脸走人的那个。
他没跟叶文茵服过一次软,次次都是叶文茵主动去道歉求和。
起初她对叶文茵的印象还算不错,同为商户女的惺惺相惜占了很大一部分。
叶文茵借着跟谢琅的关系为酒楼招揽生意,头脑灵活,放得下面子又识时务,虽然占了她家在彩桥路的祖产,却也自知理亏,发达之后亲自登门将银钱补足,好好向她道歉感恩了一番,往后在生意上她们互有往来,也算是熟识。
然而,自英国公府的家宴开始,她对她的印象急转直下。
家宴前不久,叶文茵与她兄长决裂分家,时任都指挥使的谢琅去给她撑腰,以扰乱市井秩序的罪名捉了叶淮川下狱。
谢世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在城内闹得沸沸扬扬。
官家赵寅许是有所听闻,在家宴上笑眯眯地撮合两人婚事。
叶文茵当场跪地不语,却偷偷抬头去瞧谢琅的脸色,显然也是对他有意的。
在她紧张的注视下,谢琅犹疑片刻后开口,以两人只是知交好友,并无男女之情推脱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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