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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人阿怜[快穿]》100-110(第6/23页)
煎熬。
嬴珵在她身边呼呼安睡,她却盯着黑漆漆的床帏久久未能入眠。
在熏香里添一味药激发他的欲,却又令他神智不清以为身至梦境,而后再与女子行巫山云雨,让他清楚识得那种销魂滋味,从此不再抗拒。
入梦的若是陌生女子,他难免起疑,以致察觉异常提早清醒。
“夫人形貌非常,又与王上相识四年有余,成为王上的梦中人,再合理不过了。王上顾及影响,也断不会声张出去坏了夫人的名声。”
阿怜抓着被子深吸一口气,轻轻翻身背对着沉睡的嬴珵。
元博这些人算得缜密,怕是早就在暗中商量好了,那日是专为她赶来呈殿,借机征求她同意的。
想到嬴昭那日帐中的一番话,她越发愧疚,愧疚中还带着些莫名的刺痛。
真要装作无事,放任他无意识亲近一个连熟识都不算的陌生女子吗?
她闭上泛起泪花的眼,终是掀开被子,悄悄下了榻。
罢了,就当还他十五岁那年欠他的吧。
如果不是除夕宫宴的意外,他可能早就封夫人有了王储。
当年他也深受其害。
深夜中的呈殿静悄悄的,只禹礼一个人守在外边,看见她来两眼泛光。
看来他也知晓此事。
阿怜抖着手推开门,刚进去禹礼就从外边把门关上了。
鼻尖是浓郁的檀木香味,她听见剧烈而急促的喘气声,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脱下赤红的外裳,穿雪白轻薄的寝衣,她掀开层层珠帘帷幔,小心翼翼往床榻所在的内室去。
及至最后一层,突然一只灼热的手从内伸出,将她拦腰捞去,铺天盖地的吻夹杂着炽热的泪落在她脸上。
幽幽烛光下,她的腰折成柔软的枝蔓,连站都站不稳。
衣裙似莲花瓣轻轻剥落,几步就被带到了宽大的床榻上。
被他咬住时,阿怜闷哼一声低头看他,他长睫湿润,眼角带红,凤目睁开时完全是一副不清醒的模样。
因为被交代过不能出声,她甚至连让他轻点都做不到,只能难耐地忍受着。
他潮湿的掌心托住她上挺的腰,滚烫的痒意持续向下。
闯进来的东西存在感极强,激得她落泪,她控制不住地抓挠他的肩背,只一瞬又松开来,转而揪住身下的被褥。
他一边栖身动作一边低头啃咬掠夺,除了孕育时的骨血相连,世间再没有比这更亲近的时候了。
第一次他出得很快,却也把她折腾得满头是汗。
不过他很快振作精神,从背后把住她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等结束时,她几近虚脱,看着完全昏过去眉心紧皱的嬴昭,心里却仍是同情和……疼惜居多。
到底是她主动,而他并非自愿,甚至毫不知情。
她艰难离开他,走到门口捡起地上的外裳拢好,一打开门就见元博为首的几人等在外边。
他们恭敬地低下头不敢乱看,阿怜抿唇抓紧了衣领,虚弱道,“快派人去收拾吧,动作轻点别让他起疑。”
第104章 战国文夫人(十九)“抱我去榻上吧。……
嬴昭在清脆鸟鸣声中醒来,下意识伸手去揽,却扑了个空。
他迟疑着睁眼起身,一把掀开被子。
床褥整洁如初,只雪白的中衣有些凌乱。
昨夜的狂乱记忆回笼,他腰窝发酸,不得不闭目调整呼吸。
可一闭眼,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幕在眼前回放,反而更令他口干舌燥。
细窄而收紧的腰线,波浪般柔软起伏的身姿,几乎要将他融化成一滩水。
他闭着眼带着渴意张唇,无声地叹喂。
是个格外真实的美梦。
今日休沐无廷议,他欲下榻往宁馨殿去。
应该是他太想她了,才做了这样的梦。
幸好不久前刚刚与她解除了嫌隙,让此时的他可以顺应本心过去看她。
突然他动作一顿,凝眸看向枕侧一角。
指尖捻起一根长长的发丝,轻轻去嗅,仿佛还带有淡淡的馨香。
他的心越跳越快,将发丝攥在手心,对外高声喊道,“禹礼,进来!”
“昨夜你守在呈殿外?”
熬了整整一夜的禹礼头发上翘,形容有些潦草,他跪地答,“是,奴守了一整夜,未曾离开”
“可有见到人进出?”
禹礼一顿,缩着脖子道,“奴不清楚”
他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偏偏是‘不清楚’。
攥拳的手骤然松开,他已明白了。
“站了一晚你也累了,快去歇息吧。”
禹礼禀诺告退,转身时心里泛起嘀咕,冒险留下那根发丝,已是他尽忠为主了。
元大人他们不知道王上的心意,他这个跟在王上身边这么多年的老人却是知道的。
王上少年波折,十七岁匆忙即位,他亲眼看着王上经历诸多苦楚,只希望王上今后能好过些。
随着君王起身洗漱,侍中们鱼贯而入,束起层层帷幔,支开紧闭的窗户,天光透进来,把原先昏暗的内室照得亮堂一片。
嬴昭穿了身玄色常服,初冬衣领高竖,更显禁欲克制。
本想去宁馨殿看望她,临到头又调转脚步,往供奉祖宗的宗祠去了。
在宗祠里看到那抹跪在垫上的纤细身影时,他脚步急刹。
她却已通过侍婢的出声行礼得知了他的到来,转过头来看他。
躲不过去了,嬴昭咽了咽口水。
“王上”,她缓缓起身行礼,屈膝的动作有些颤抖,眼中水润含波,带着别样的风情,挠得他心中发痒。
他来是跟父王请罪的,她或许是跟他想到一处去了。
不过他表面只装作不知,喉结上下滚动,哑声道,“怜夫人也来祈福?”
嬴昭的紧张显而易见,阿怜敛眸细思。
他自以为做了出格的梦,所以来宗祠向他的父王告罪?
她长睫扑朔,回到,“对,冬岁要到了,我来为珵儿祈福。”
阿怜借着贡台的烛火点燃几支香,等火自然熄灭,烟雾袅袅而上,她才将其横放手心,虔诚地弯腰触地,额心触碰地面,如此反复几次,方才起身,将香柱插在贡台的香炉里。
嬴昭因方才偷偷看她,慢了半步,却无论如何点不燃那几柱香了。
正急得手心冒汗,阿怜又转身从侍婢那拿了几柱,掐着他手中的那几支一起点燃,然后分给他。
“一起吧”,她斜侧着头,仰首看他。
“好”,他点头应道。
他们左右并肩地跪着,拜完后一同起身将香火奉上。
“父王,是儿臣僭越,若有什么惩罚,请全都应验在我身上,不要为难她。”
“阿煦,他被教养得很好,是个知礼守节,励精图治的君王。我真心感激他,也自知对不起他,令他年少时接连失去父母温情。昨夜一事全在我,是我主动,是我想帮他。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只求你保他和珵儿安康无忧。”
……
君王近日眉眼飞扬,唇角带笑,沉郁之色一扫而空,咳疾也几乎不再犯了。
零星几个知晓内情的臣子看着很是欣慰,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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