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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人阿怜[快穿]》90-100(第10/19页)
置正是属于何夫人的。
而现在不知王后有意还是无意,将脾气难缠的何夫人安排在褚夫人的对角,相距甚远。
众夫人对视间交接信息,何夫人脸色涨红,总觉得这个褚夫人次次见面都在拂她面子。
宫婢侍中流水般送上各类吃食,做琵琶弹唱的乐府伶人细纱蒙面,抱着琵琶候在殿外待命。
“母妃,”年幼的公子瞿拉拉何夫人的衣角,盯着栗子米糕吞口水,“我想吃那个”
何夫人正满心憋屈无处发泄,闻言没好气地将自己的衣角抽出来,低声训他,“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不跟你兄长学学,好好用功读书,将来为你父王分忧?”
公子瞿脸色苍白地低下头,“我不吃了”
乐声一起,何夫人怒气渐息,又觉得方才话说重了,端来米糕对公子瞿念道,“母妃是怕你争不过,上有你大王兄压着,现在又来了个备受宠爱的褚夫人,若她生下个公子,这宫中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她摸摸公子瞿的脑袋,忧心忡忡道,“我可怜的儿”
小孩最能察觉亲近之人的态度,还未明事理的年纪被灌输这样的负面情绪,仇恨顷刻便转嫁到话中所指之人身上。
琵琶弹唱一首接着一首,阿怜无心去听,只想着待会结束时与荣葳交接消息,桌上餐食也未动多少。
有夫人注意到桌上摆放完好的点心,问道,“妹妹怎么不动?是不合胃口吗?”
一时所有的目光都投过来,阿怜摇摇头,“并未”
经她这么一提,阿怜腹中倒有些饥饿,捻起一块蛋黄酥送到嘴边,只鼻尖嗅到蛋黄的腥气,呕吐欲上涌,又拧着眉放了下来。
“噗嗤”不知有谁笑出声,“妹妹从前怕是没吃过这东西,吃不惯呢”
她们从王后那知道了怜妫行走雀台之外的‘身份’,想一个默默无闻的郢都绣户之女,入宫前应过着平平无奇的日子。
“此乃蛋黄酥,酥皮轻薄,内里用咸蛋黄、豆沙、紫薯泥充陷,咸中带甜,回味无穷,妹妹快尝尝看。”
“若是吃不惯,何必非逼人吃?且让妹妹说说她从前惯吃什么,让膳房单独做一份送来?”
“宫中怕没有糙米粟米吧?”
在坐的夫人都出自楚国贵族,料阿怜除了王上以外便无人撑腰,说话间也渐渐变得无所顾忌。
若是换作他人,荣葳早就出声制止,只这人是阿怜,她便装作为难地看着。
阿怜知道荣葳有别的心思,也只借着她的妒心出宫,不对她抱有什么期待。
本想着结束后问问她巫阖那边的消息,现在却因耳边聒噪失了耐心,她蹭地站起来,吓得众夫人立刻住了口。
荣葳也盯着阿怜的反应,只见她神色平淡,没有半分不悦,“我身体不适,先回宫去了”
看不出阿怜是否察觉到了什么,荣葳一颗心高高提起,慌乱之下顺着她应道,“好,你先回去歇着吧”
送走这尊神,殿内的气氛明显有些古怪,这宴是为新来的褚夫人设下的,如今她提前走了,众夫人继续在这听琵琶,也听不出花来。
心里正想着如何离席,突听殿外一声惊惶的尖叫,“夫人!”
被侧面来的力道撞倒,落入锦鲤池的刹那,阿怜感到小腹由下至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引进来的活水带着刺骨的寒意,厚重的披风吸水变得笨重拖着她下沉,失去意识前,她听见微弱的破水声。
带着众夫人赶来的荣葳看见阿怜落水,慌得打颤,她盼着她出事,却不能让她在眼皮子底下出事。
好在她的侍婢通识水性,已经拖住她浮出了水面。
荣葳从害怕中回过神来,当即吩咐道,“还不快去搭把手!”
干披风和暖炉被塞到昏迷的阿怜怀中,她的头发粘在脸侧,不知是不是冻的,先前还算有血色的脸此时一片惨白。
跪地抱着她的两个侍婢一干一湿,均是哭得不成样子。
荣葳点了其中一个,喝道,“怎么回事?你说!”
“是……是公子瞿撞上了夫人”
何夫人眼神一厉,立马上前扇了她一巴掌,‘啪’地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贱婢!你再乱说,这嘴就别要了!”
挨打的侍婢捂着脸委屈不敢多言,另一个跳入水中救下阿怜的侍婢看向荣葳高声道,“确为公子瞿无疑,他撞完夫人就跑远了,定是受人唆使!”
何夫人环望一圈威胁道,“谁看见了?”
见无人敢答,她立马下了定论,“只有她们俩!说不得是串通一气要来害我的瞿儿。”说着便转身看向荣葳,委屈擦泪。
却见荣葳和
众夫人面露惊恐齐齐后退,有的还用帕子捂住了嘴鼻。
只听身后有人喊道,“出血了!”
何夫人双脚发软,回头一看,浓郁的红色自褚夫人身下扩散开,蔓延过整齐排列的青砖,顺着缝隙流向她。
熊昶得了消息便匆匆赶回后宫,看见躺在榻上无知觉的阿怜时,鼻尖一酸便落下泪来。
他捂住她冰凉的手放在唇间亲吻,无声的泪水连成线不断落下。
想到方才太医令战战兢兢的禀复,他的心如撕裂一般痛楚。
压抑片刻,他头也不回地对跪在一侧的荣葳道,“说”
荣葳将自己摘干净,隐去主殿的冷嘲热讽,恭敬回道,“当时褚夫人说身子不适提前告退,我和其余夫人均在主殿,听闻动静立马出去,只见主仆三人。褚夫人的侍婢说,是公子瞿撞的褚夫人,而后立马逃开了。”
这一撞令她磕到了小腹,而后受凉水刺激,当场落下了那个尚未成型的胎儿。
那是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属于他们的孩子。
熊昶咬牙,鼻翼翕张,半晌未能说话。
“他们现在何处?”
荣葳知道熊昶问的是何夫人和公子瞿,“押在侧殿”
熊瞿一见气势汹汹的熊昶便有些软了身子,想到母妃的叮嘱,咬紧牙关,强装镇定。
只他仍是个八岁的小孩,心思再藏也藏不深。
何夫人也是怕这一点,熊昶一来便扯着嗓子喊,把熊昶的注意力都抓来自己身上,“瞿儿是冤枉的!他还是个孩子,哪里懂那些?是上次在凤仪殿外我拦了褚夫人的路,被褚夫人记恨,她这才来害我的瞿儿!说不定,说不定她早就知道腹中胎儿活不成!”
巴掌带着凌厉的掌风扇得何夫人身子偏向一侧,牙齿磕到肉溢出血来,她被这饱含怒气的一巴掌打蒙了,公子瞿尖叫着往后倒。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怀有身孕。”
在外偷听的荣葳听到这话,越发确定熊昶已经知道了避子丹的存在,不由开始发抖,顾不得这里的情况,回到主殿唤来亲信销毁证据。
不去看捂脸垂泪的何夫人,熊昶猩红的眼转向吓得发抖的公子瞿,“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撞褚夫人,如何撞的,为何要撞?”
见公子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熊昶便已清楚了,握拳敛眸道,“父王告诉过你什么?”
公子瞿颤声回道,“在父王面前,要说实话……”
“是……是我撞的褚夫人,我躲在廊柱后,等褚夫人走到锦鲤池畔时,冲出去撞了她,是母妃说,说……等褚夫人生下弟弟,我在宫中便没有了位置”
公子瞿刚刚入国子监不久,虽不如前几个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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