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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人阿怜[快穿]》42-50(第8/16页)
跪地臣服时,她的眼里全是冷漠的杀意。
可是,后来的每次暗杀都在关键时刻出差错,似乎天道成心跟她作对。
她几乎快要疯魔时,向天齐突然记起了她,点名要她侍寝。
她排演了百遍,却还是在最后关头被向天齐发现。
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的意识逐渐朦胧。
只是她好恨,恨没有杀掉向天齐为玄霜神君报仇。
濒死时,眼前闪过走马灯似的画面,她仿佛看见,那漂亮的霜龙自天边飞来,清越的呼啸声震彻天地。
……
小粉花离开后不久,浩瀚之空迎来了新的分身。
她穿着一身素雅白净的长裙,身形单薄,面容清丽,却带几分憔悴的病容。
她的腰间挂着一块浅蓝色的玉佩,挂着玉佩的穗子一看就是精心编织的。
“咳咳……”,她不停咳嗽,削瘦苍白的指尖匆忙掩住嘴,那薄得几近透明的肌肤顷刻涌上病态的潮红。
平复后,她疑惑地打量周围陌生的环境,目光落在这个空间内唯二的活人身上,“这里可是地府?”
“你可以这么想”,阿怜淡淡地回道。
反正来到浩瀚之空的,都是已死之人。
话音刚落,女子又弯下腰,咳嗽不止。
见此,阿怜不再提问,无形的触角链接到她的魂魄,闭目感受她的人生。
半晌,阿怜了然地点头。
这个女子是病死的。
不过,不是源自身体上的病弱,而是郁结于心,抱恨而终。
阿怜直切主题地问,“你有心病?”
女子脸色一变,她苍白的唇颤抖着微张,似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哽咽着将此生遗憾缓缓道来。
“我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爱我的人”
“每天看着他,我却只能忍耐。”
她隐忍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不自觉地在阿怜面前哭泣不止。
“我早该明白的,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心思。否则以他的性格,必然会有意避开我。”
“可我……可我实在想不明白,有人上门求娶我,他怎么会无动于衷?”
“就算没有男女之情……从小到大,他对我的关心和照顾,难道也都是假的吗?”
她吸着气,鼻尖泛红,看起来十分可怜,“他知道的,我不想嫁人,我只想留在山庄,哪里都不去”
潮湿阴暗的情绪再次淹没了她,她急促地喘气,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阿怜皱眉,用触角送去一股能量,才让她逐渐稳定下来。
她不想质疑女子的爱,也不是不知道世间爱而不得的痴男怨女远多于两情相悦、佳偶天成,但她实在不赞同这种‘为没有回应的单恋抑郁而终’的做法。
对于阿怜来说,她只是以爱为食罢了,至于给予爱的对象是谁,她姑且认为不重要。
而作为奉献爱意的回报,她也会毫无保留地给予对方真诚的爱,只不过,仅限于位面以内。
第46章 江湖文病美人(一)“我是你母亲的旧……
近日初秋,斜织的细雨连下三日,淅淅沥沥地将萧瑟的皇城浇了个透。
更深露重,巷子空寂无人,青砖步道上积起深浅不一的水洼,浑浊的雨水顺着沟壑流经长满青苔的城墙,汇入皇都外宽阔的护城河。
王侯宅邸森然伫立,朱漆大门上的铜钉泛着冷光,镇门的石狮面目狰狞,经雨水浸湿显得颜色更暗。
抬首望去,只见牌匾上题着‘肃王府’三个大字。
幽静的偏院内,女孩梳着双丫髻坐在檐下观雨,看起来不过几岁大小。
那用来束发的红绳早已褪色,绳上系着的铃铛也因内部锈蚀无法出声。
斜飘进来的雨丝打湿了她的碎发,瘦削的脸上嵌着一双俏丽的杏仁眼,虽然苍白病弱,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她叫阿怜,是肃王府的嫡女。
可这地位名不副实,即使夜色浓重,雨水寒凉,却没有一个下人来劝她入睡。
她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雨披,就像是被人刻意遗忘在此。
她的母亲是个江湖女子,在她还未记事时就死了。
现任肃王妃是个举止得体的高门贵女,用下人的话来说,只有这样的贵女才不至于辱没了肃王府的门楣。
雨越下越大,她终于起身,推开雕花木门回到室内。
便于行路的黑靴踏过浑浊的护城河水,惊起的水花很快被绵绵细雨吞噬。
身穿蓑笠的鬼魅身影一个眨眼便越过城池,径直往位于内城的肃王府赶去。
落在一处高耸的屋檐上,青年抬手扶了扶斗笠,露出一双寒星般清亮的眼。
背上的长剑被油布裹得严实,他步伐轻巧而稳健,很快便落在了肃王府内一处不起眼的偏僻小院。
与此同时,百米外的王府书房。
肃王妃扔掉手中的铜灯,火芯撒了一地。
她一把夺过肃王藏在身后的画,神色逐渐变得癫狂。
刚刚晾干的画作被撕得粉碎,她尖声质问道,“你还念着她,是不是!”
见肃王沉默不语,她无力地转身低笑起来,肩膀低垂,“好啊,好啊”
“她人倒是死了,却还霸着你不放”
看着一地狼藉,男人面色阴暗,催促她离开,“夜深了,快回去歇息吧。裕儿岚儿也该想你了”
肃王妃却恍若未闻,为了嫁给他,她不惜在闺中等到二十二岁,差点成了京城里的笑话。
好不容易等到那人死了,本以为嫁进来就能如愿。
可成婚数载,她含辛茹苦为他打理家业,孕育一儿一女,却还是敌不过那个早逝的江湖女子在他心中的位置。
报复的火焰愈燃愈烈,她的眼里爱恨交织。
“你知道吗?”
似乎开启了罪恶之匣,她不再顾忌揭露真相所带来的后果,只要他同她一样,痛彻心扉。
“她没有与人私通,而那个孩子,也不是野种”
肃王面色一凛,额角青筋迸射,似是不可置信地向她确认,“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他如梦初醒,声量猛然增大。
“我说,你错怪她了,是你亲手逼死了她!”肃王妃双眼猩红,一句句戳着肃王的死穴。
肃王一瞬间头晕眼花,胸腔剧烈起伏。
混乱中,他想到五年未曾问津的偏僻小院,只记得当年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思绪还未理清,便迈开脚步推门而去。
肃王妃盯着他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心中嗤笑。
来不及了,那孩子早已中了不可解之毒。
“你是谁?”阿怜放在枕头下的手抓紧了温热的匕首。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之一。
他摘下斗笠,拿出一枚浅蓝色的岫玉鱼佩,“我是你母亲的旧友,谢逍遥”
阿怜紧握的手放松了下来,她掀开被子下床,从掉漆的梳妆匣里取出一枚类似的岫玉,与他手中的,正好是一对。
她瘦弱的身子颤抖着,眼泪簌簌落下,可怜的模样看得谢逍遥心中揪痛。
“我听说你在肃王府过得不好,特意来接你离开”他简洁地表明来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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