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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90-100(第6/18页)
意,自个儿聊起了旁的。
画舫行了一阵,几人相谈甚欢之时,一声惊叫乍起——
“啊!落水了!快来人!谢姑娘落水了!”
“所以?”
“她曾在府中散播怀的是我的孩子。”
“所以?”
“我怕夫人误解。”
魏芙宜才把呛到嗓子的茶水咳出来。
脸色平复好,魏芙宜看着沈徵彦,头痛。
沈徵彦起身,抱住魏芙宜。
“没误解你。”魏芙宜枕着沈徵彦的胸膛说道,“谢澜不是好人,你是。”
第 93 章 坦白
三日后云销雨霁,魏芙宜牵着沈徵彦的马,随着一众夫人小姐到开阔的马场。
“马球还是骑射,请皇后娘娘做主吧。”
有人问向皇后。
披着软烟罗斗篷的沈灵珊抚着猫扫视一圈,看向面容清秀的沈梦缨。
沈梦缨正与魏芙宜挎着手腕耳语私聊,并没有注意来自嫡姐冰冷的视线。
沈灵珊时隔一年再次见到庶妹,说来她还是最近才知道,是沈梦缨代替她嫁进尚书府。
也是最近听闻,她与崔三郎,原本她的未婚夫,夫唱妇随蜜里调油。
沈灵珊扶了下头顶的凤冠,没忍住,展开唇弧笑了出来。
“马球吧,安全些。”
魏芙宜面上扬起感激的笑:“多谢表哥。”
要令他这等从小奉行礼教,从不行差踏错的人抛开礼义束缚,本就难若登天。
不过沈昭月曾吐露他做过违背礼教的出格之事,既有一次,那便会有第二次。
“表哥,你今日会待在府中吗?”
“有事?”
似是怕人听去,魏芙宜走近一步,压低了声更显轻柔,气氛中浮起了几分暧昧。
“表哥昨日抱着我在湿滑的泥里撑了那么久,若表哥损伤了身子,我实是难辞其咎。所以炖了些补品……”
沈徵彦喉结微动,径直打断她:“不必,我先走了。”
魏芙宜也不觉意外,长睫眨了眨,溢出几分委屈:“但表哥帮了我这么多,除了姨母一家,只有表哥一直在帮我,我怎能不答谢表哥?”
只有?当真只有他吗?
沈徵彦缓缓启唇:“表妹的确诚心,不过不需要。”
魏芙宜不知他为何突然冷下脸,又觉得他话中有话,但又想不出自己方才哪里不妥。
她还未想出来,听到他再度开口,低沉的声音卷带着强烈压迫感,“昨日之事,以后别再提了。”
他态度急转直下得奇怪,魏芙宜更百思不得其解,但面上仍应道:“芙宜明白。”
男人微微颔首,利落地转身离去,看上去若不是奉帝命带话给她,绝对不会踏入她院子一步。
魏芙宜淡眼看他背影消失,又坐回了花架下,继续翻起书卷来,姿态平静闲适,仿佛方才什么都未发生过。
荔兰见沈徵彦彻底离开才重新进来。
“姑娘何时说要炖补品了?可要婢子吩咐厨房?”
魏芙宜指尖划过书页,声线沉静:“不必,随口罢了,他才不会吃我的东西。”
皇后的周全很快口耳相传到行宫,但无人在乎。
今日天晴男人们本该赛马,偏偏西北传来战报,雍州节度使勾结鲜卑部落叛乱,恰逢柔然王过世大王子继位,西北局势不容乐观。
体恤的皇后只是男人席间的一道插曲,穿着赤金龙袍的谢承坐在高座上的龙椅,握拳听着大臣纷乱的说辞。
“贺州节度使已经出兵围剿,陛下不必太过紧张。”有王姓官员站出,宽解的语气满是自信。
此言一出三五官员附和,尚书府的崔磷当即反驳:“怎么可以放松警惕?鲜卑崛起,对大缙的威胁远超柔然,陛下,趁与柔然尚有商贸合盟,一定要合力消灭鲜卑!”
崔磷言辞紧张,言罢立刻有人质疑:“崔织造此言差矣!柔然过去一年反复无常,这雍州离柔然部落最近,说不定举谋逆有柔然挑唆的影子,若再贸然联合柔然,恐再生变数,到时候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谢承看着群情激奋的朝臣,沉思后回道:“传朕旨意,即刻传信西北五州通判,着其迅速整饬民兵,严阵备战,守好各州门户,再有兵部,即刻统筹协调粮草、军械,务必保障贺州节度使首战告捷,稳住西北局势!”
崔磷和兵部尚书是亲兄弟,二人听了皇帝谕旨侧头看向一直沉默思考的沈徵彦。
自沈徵彦携妻子到金陵,谢承亲自主政,不再过问沈徵彦的意见。
可那时毕竟沈徵彦不在,如今西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朝臣们应与不应都习惯性等沈徵彦讲话。
猛兽和刺客两件事同时发生,迅速传开了,一时间风声鹤唳。但众人只知是元凌打猎时遇上刺客,魏芙宜与沈徵彦在其中全然隐去身影,不知是元凌下的令,还是沈徵彦下的。
营地进入戒备状态,皇帝怒不可遏,兴致全消了,下令明日便启程回京,让云翊卫留下查明。
令初下,宫人们立刻忙起来收拾行囊,禁军亦加强巡逻,繁忙的动静直到夜深才勉强停下。
夜深人静间,只闻风打树叶声。
一座华丽贵气的营帐外,营帐上绣着的蟒纹在夜中仍旧威风凛凛,帐外重兵把守,内里灯火通明。
一黑衣男子走近,在帐门外跪了下来。
“碎凛求见公子。”
“进来。”
黑衣男子立刻掀了帐帘进去。
只见帐内摆设更加华贵,营帐占地很大,内里却丝毫不觉空旷。
“公子,那群废物都杀了,眼珠已浸好送回宫了,应当还赶得及叫赤奴服用。”
倚在红木榻上的男子正玩弄着一只白兔,瘦削的手指冷白得几乎没有血色,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在它柔软的后颈处,脸上笑容狠戾又玩味。
碎凛看着,忽记起他玩弄赤奴的情景。赤奴,蛇有剧毒,因通体赤红而得名。
似乎是察觉到下属的目光在白兔上多停留了几瞬,男人慢条斯理地勾唇道:“放心,这兔子是给妹妹的,不杀。”
碎凛忙低头跪下:“属下不敢。”
萧铮轻笑一声:“人都安全回到营帐了吧。碎凛,你明知这次放过了她,回京后本宫就更难动手了。不仅如此,若是被萧靖的人借题发挥,到时候父皇被逼无奈,舍弃本宫选择弟弟,本宫真是无葬身之地了呀。”
二皇子萧靖,皇后顾氏所出,性子温和宽厚,拥戴立其为储的呼声不小,顾家和琼贵妃身后的楚家一直以来在朝中平分秋色,就连萧靖和萧铮也是势均力敌。
而萧铮之下,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幼弟七皇子,若萧铮败了,楚家就会立刻转而扶持七皇子。
碎凛深明主子前有狼后有虎的处境,劝慰道:“公子,七公子还年幼,怎能同正值盛年的公子比?”
“只要是母妃生的,父皇都会当个眼珠子护着,有什么区别?”
萧铮满脸狠戾,泄愤地抓着兔子的后颈丢开,缓缓踱步到跪在地上的碎凛面前。
语调缓慢而玩味:“碎凛,你怎么还发抖呢?未免将本宫想得太坏了,你今日办成了另一桩事,本宫怎么会杀了你呢?”
一直低着头的碎凛惊讶地抬头,随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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