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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90-100(第4/18页)
球诸多活动不得不推后。
气温湿冷,谢承让沈灵珊主持一场诗会。
沈灵珊腹无点墨自然办不成,不过她的母亲宣氏不会让女儿出丑,请了诸多能诗善文的女官,帮衬女儿撑起一场君臣诗会。
谢承故意将女席安插在轻薄的竹帘之位,能看见魏芙宜,多多少少能磨灭对沈灵珊那股子厌恶。
他近来夜里多梦,不断延续着那场雪后初遇的美好,但这一次,他当场向魏芙宜袒露了身份。
之后魏芙宜在沈府躲了他好久,才肯见他。
她次次拒绝:“帝王之家怎容得下一个寡妇进门?臣妇当殿下玩笑,请殿下不要再提此事羞辱臣妇。”
可谢承越认识魏芙宜越喜欢她的贤淑,自母妃被父皇赐死后他冷心冷情,从无丹心可倾,第一次心动让他完全不在乎她嫁过人生过子。
翌日便是荷花宴,清乐湖开了一丛又一丛的荷花,荷与叶交相掩映,宴会在湖边的水芝殿举办。
这是魏芙宜到盛京后第一次参宴。
荷花宴盛大,沈家几房皆受邀,宴会以赏荷为名,世家高门交际为实。偏厅中已聚了不少人,沈家几个姑娘公子自发散开。
兰蕙也免不了要和官家夫人寒暄一番,只得叮嘱女儿照顾好外甥女。
宫中禁卫森严,沈昭月倒不担心魏芙宜会有危险,只是怕她因人不生地不熟而拘彦,便带着魏芙宜认识几个贵女郎君。
因着沈昭月带着,那些贵女郎君们面上都对魏芙宜显得十分热情,但有几个眼底仍难掩轻蔑。
“来了个这般可人的表妹,竟藏着掖着直至今日才带出来。”
说话的贵女面容清秀雅丽,气质沉静又身着绿裙更显得如雨中清荷一般,周身带着浅淡好闻的草药香,同沈昭月看上去很是熟稔。
沈昭月笑着打趣:“分明是你不知为何许久未来寻我哥哥,这才未见过表妹。”
其余贵女郎君听到此言,不免揶揄那贵女几句,只见她立刻双颊微红,嗔怒地横了一眼沈昭月。
魏芙宜也反应过来,上京前她将盛京中的世家关系背过几遍,与沈明训定亲的是与他一同长大的青梅,二人门当户对又情投意合,叫人艳羡。
果真听沈昭月道:“芙宜,这是杨太医令之女静菱。”
杨静菱和魏芙宜互相笑着点了点头,这便算正式认识了。
“魏姑娘是宁州人?都说宁州钟灵毓秀,我虽未去过,但方才一见你,便知所言非虚。”
原是杨静菱身侧的贵女主动和魏芙宜搭了话,她面容温婉纯和,看上去十分好相与。
沈昭月低声提醒道:“这是谢太尉之女谢曦云。”
原来是她,太尉之女,性子真诚和顺,但有个风流成性的未婚夫婿。
谢太尉作风中正无私,刚直不阿,膝下子女亦是性子刚直,没什么弯弯绕绕。因此即便谢家十分不满谢曦云的未婚夫婿,但因亲事是谢老太爷定下来的,在对方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前,他们不会主动退亲,更不会用手段设计退亲。
魏芙宜收到的情报简单表面,高门大宅中的秘辛哪是那么容易便能知晓的?其中隐情是在和沈昭月的闲谈中窥见的。
她对谢曦云笑了笑。
谢曦云怔了一瞬,似乎是被她明媚的笑容晃愣了神,回过神来后又觉有些失礼,说话都有些打结:“芙宜此回是来探亲的?不知打算在盛京住多久?”
有些知晓内情的人神情露出一丝嘲讽。
沈昭月的表情也凝滞了一瞬,正想着如何打圆场,却听魏芙宜从容淡定道:“日后我应当会长住盛京的,我此行是来盛京备嫁的。”
在场的贵女郎君皆是高门大户,若无相关,并不会特意留心程奉这一小小监丞。不知晓内情的顿时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对魏芙宜产生了些许心思的郎君们也流露失落。
一郎君问道:“不知是哪家公子如此有福气?”
魏芙宜平静淡笑着回:“是国子监程监丞。”
这事本也瞒不住。
瞬间,意外与惊奇,惋惜与嘲笑混杂在众人脸上,神色各异。谢曦云觉得自己戳到了人伤心处,神色内疚。
杨静菱道:“这……若我未记错,程监丞似乎已年过耳顺?”
沈昭月担忧看向魏芙宜,但她仿佛看不出众人目光中的轻蔑或惋惜,只是点了点头。
表妹是在强撑,谁会愿意嫁给年迈又好色的老头?
在场的贵女郎君也都是如此想的,只觉得魏芙宜虽面上从容,但内心定是苦涩难言。
魏芙宜当然捕捉到众人神情里流露出的怜悯。
但这种东西,早在幼时她就不需要了,怜悯是高高在上的人对弱小者施舍的所谓共情,改变不了她的处境,更不会令她产生任何快慰。
不远处突然传来骚动,打破沉闷低压。
魏芙宜随着众人顺目望去,见俊美无俦的男人被几人簇拥着经过,他穿了件霜雪色的圆领锦衣,玉冠将乌发一丝不苟地束起。
许是为着行动方便,沈徵彦今日手上戴了护腕,勒出刚劲利落的手臂线条,显出几分沉静下的勃发威势来,在乌泱泱的人群中格外显目。
沈昭月疑惑地咦了一声,嘀咕道:“大哥平日里甚少出席这样的场合,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破天荒地来了?”
魏芙宜却死死凝在沈徵彦身边的人身上。
是抱月阁里的那个人,他们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表姐,大表哥身边的可是云翊卫?”
沈昭月看去,那人未着云翊卫官服,也不知魏芙宜如何认出的,“那是云翊卫指挥使,元凌。”
“他与大表哥很熟吗?”
沈昭月没听出魏芙宜语气里微不可察的紧张,摇摇头说:“没听闻过,只是恰好撞见吧。”
话音落下,那人似有所感,望了过来。
目光交触的瞬间,元凌显然也认出她来,玩味地笑了。
魏芙宜正要垂眼避开,却见沈徵彦也转目看来。
他清凌眼神中依旧没有什么情绪,魏芙宜却莫名觉得他有些奇怪。但她仍熟练地绽起温婉明丽的笑容。
嘴角还未完全勾起,沈徵彦就别过了眼去。
反倒是他身旁的元凌将整个过程都尽收眼底,意味深长地轻挑起了眉。
魏芙宜内心不由得生出几分烦躁。他竟然是云翊卫指挥使,皇帝身边亲信重臣之一,事情比之前还要难办。
但她没有心思盘算,因沈昭月这厢已要拉着她去采荷。
荷花宴于申时末才开宴,琼贵妃在湖边置了数艘小舟,为贵女郎君们午后采荷泛舟所用,为了添分意趣,琼贵妃每年还会置些彩头,藏在藕花深处,先到先得。
琼贵妃深得宠爱,私库内皆是世间难得的珍宝,又出手阔绰,是以众人每年都卯足了劲要夺得彩头。
沈昭月是个耐不住的性子,见有人率先登船,便也要去采荷。
日光猛烈,映在湖面上被散离为七色,映着红荷绿叶煞是好看。小舟拨开荷花,舟尾在平静的湖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三个女子坐在舟头,打着竹伞遮蔽烈日,沈昭月絮絮叨叨地和魏芙宜说着往年的彩头。
“去年的彩头才叫得意呢,那可是西域进贡的五色玉,色泽绚丽,世间罕有,被吏部尚书家的小女儿寻到了,哎,真叫人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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