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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80-90(第12/17页)
好小子,这事儿若成了,师父非得好好犒劳犒劳你不可。
广阳宫里,沈徵彦一进殿,就辨到一股不属于他的呼吸声,平缓清浅,是女子的。
他沉着脸色走近内殿,果然瞧见他的床榻上赫然躺着一个女子,背对着他,看不清正脸。
不止一次碰见这种事,沈徵彦早没了耐心,他寒着一张脸,扭头对着门外怒喝道:“高裕!给孤滚进来!”
一声怒吼,惊得魏芙宜从昏迷中渐渐苏醒过来,身体的不适让她嘤咛了一声。
沈徵彦的脊背僵了一瞬,他似是不可置信般猛地回头,快步上前拨过那女子的脸,见果真是她后,原先的怒气竟消散的一干二净。
候在门外听声儿的高裕也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猜错了,殿下不喜那女子。
他战战兢兢地推开门等候吩咐,却见他家殿下站在榻边,一脸意味深长地盯着那女子,满面怒容也消失不见。
听见他开门的动静,沈徵彦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出去,守在殿外,不许任何人进来。”
高裕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屁颠屁颠儿地带上门出去了。
一时间,殿内安静得只有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沈徵彦轻声笑了笑,心道她原先那副清高的模样竟是在欲擒故纵,见自己长时间没动静,怕到手的荣华富贵飞了,这会儿便急不可耐地爬床来了。
然而看着看着他便发觉她有些不大对劲,面色潮红,满头虚汗,不似正常模样,倒像是
宫里腌臜事儿他见过不少,便是宫女要勾引谁也断没有给自己下药的道理,她这副模样怕是身边人嗅到了什么风声,强行弄来讨好他的。
思及此,沈徵彦内心莫名的涌起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他烦躁地压下去。
他虽非什么端方君子,却也不屑做那乘人之危的小人。
“醒醒。”他略带愠怒地踢了一脚床榻,欲将她叫醒。
魏芙宜终于睁开了眼,待看清眼前人时,她骇得一激灵坐了起来。
甫一下榻,便双腿无力地跪坐在了地上,却还挣扎着起身给沈徵彦行礼。
魏芙宜脑中一片混沌,只依稀记得琳琅被叫去生辰宴帮忙后,她便在屋里给画润色。好好的,却两眼一黑昏了过去,一醒来就是在这陌生的殿宇中。
再看眼前,脸色难看得不像话的沈徵彦,用脚趾头想她也知道,这是那沈徵彦的寝宫。
“殿下恕罪,我奴婢不知怎么竟闯入了殿下寝宫,殿下饶命。”
虽知道自己解释的话在他人看来略显苍白,但事已至此,还是先平息沈徵彦的怒火更为重要。
可谁知他对如何处置自己的事避而不谈,开口说了一句令她崩溃的话。
十五岁,他意外认识奔波绣坊谋生的魏府庶女芙宜,相识于微时结下的友谊渐渐变成满腔的爱意。
西朝元年四月二十殿试一举夺魁成为状元后,他跪在太和殿,向当时的皇帝亦便是谢承的父皇求请,以圣旨赐婚的方式迎娶了芙宜为妻。
往后,他与她琴瑟和鸣,他仕途顺畅,俸禄节节攀升,又有贤妻坐镇后宅,为他料理家务的同时,一笔笔充实他们的小金库。
“你只管努力为官,做清官,为市井百姓拼公道,为寒门子弟争公平。”
郑铭低声复述魏芙宜与他讲过的话,双目怔怔望着悬在床顶之上的横梁,压抑着阖目。
沈徵彦听着郑铭这句话,一下子意识到郑铭昏迷这段日子,就像妻子生长安时那样,毫无征兆地留恋另一世界的生活。
第 87 章 第 87 章
皇城东丽宫,魏芙宜站在火墙旁让衣裙暖和些,才越过珠帘进到华贵繁华的主殿。
昨夜一场北风让春意盎然的上京再度回到料峭寒天,魏芙宜看到窝在锦鸾榻中的沈梦妤面色凄白,连忙走上前。
握住她的手时,魏芙宜只觉丝丝缕缕的寒意沁透她的掌心。
“嫂子。”沈梦妤抬起与沈徵彦相似的眼,怔怔注视她良久。
她想问魏芙宜很多,话出口,却是:“嫂子生孩子时,痛吗?”
“不痛。”魏芙宜当沈梦妤担忧生产,不敢道出实情:
她都痛晕去了,若不是沈徵彦坚持不懈救她,怕是早归了西。
不过生孩子这件事任哪个女子都绕不开,尤其沈梦妤怀的还是皇嗣,魏芙宜想到自己因为多年没儿子在沈府宗族里吃了不少苦头,不由得祈盼沈梦妤这个孩子是男孩。
这样,才能躲过沈氏宗族给她的压力。
魏芙宜瞧沈梦妤气色不佳,让跟来的秋红喊太监把她带进宫里的补品抬过来。
“这是我自己的一点心意,小姑就别客气了。”
他显然知道些什么,甚至,他和那幕后之人有关。
魏芙宜藏起眼里的警觉,浮起一丝疑惑之色:“这是什么意思?表哥是怀疑今日有人害我?”
沈徵彦神情复杂。
对着男人凝重的俊脸,魏芙宜忍不住低下头抿唇笑了。
见他眉头皱了起来,魏芙宜的双眼闪着轻灵狡黠的水光,唇角微弯道:“表哥是在担心我吗?”
沈徵彦冷下声:“我在认真同你说话。”
魏芙宜眨了眨眼,一派真诚:“我也是在认真地问表哥,表哥又为何不答我?”
沈徵彦墨黑的眸盯着她,未说话,但显然已有些不悦。
顶着压迫视线,魏芙宜仍挂着笑,但正了语气:“表哥既然担心我,我自该认真回答表哥问题。”
被她一再打趣,沈徵彦脸更沉,但顾及正事,也未出言训斥,用眼神示意她回答。
魏芙宜敛起笑意,似进入回想,脸色渐渐变沉,随后浮起犹豫和害怕:“其实一开始我也不太肯定是否自己不慎跌入水中,但表哥说后,我才细细一想,的确是有人推了我。表哥既有此问,可是查出什么来了?今日推我的人和上回的贼匪是同一方人?”
沈徵彦眼底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果然。
魏芙宜捕捉到这点细微,果真如此,今日画舫上只有随侍和嘉公主的人,还有沈杨二人,推她下水的人与那伙贼人是同一方。
见沈徵彦沉吟不语,魏芙宜轻唤:“表哥?”
沈徵彦薄唇微抿,神色严峻道:“今日他未得手,日后行事便不会再如今日显目,躲非长久之计,但减少出门较为稳妥,出门时也更彦慎些。若有必要,你可派人寻闻风。”
找闻风不就是找他?他一向和她保持距离,眼下为何要主动帮她?
不对劲。
他似乎能看透她的想法,带着解释的意味,又道:“你如今寄住沈家,于情于理,我都应当确保你的安危。”
果真如此吗?魏芙宜不信。他帮她自然不可能是出于情意,他待人漠然,向来自扫门前雪,泾渭分明,也不可能为了礼义。
那么,只能是因为幕后之人。
魏芙宜垂着眼遮住了眼中阴晦,目光忽而停在了自己一直拉着他袖子的手。
上回紫薇树下,她也是这样拉着他的袖子,便被他敕令放手。只是这次他似是将心绪都放在正事上,竟没注意到她拉了这么久。
他沈徵彦进退有节,克己复礼,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
可她魏芙宜偏偏是最会得寸进尺的人。
再抬起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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