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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40-50(第13/21页)
裙,外披了件绣着紫藤的披风,却在侍女挽发时抬了抬手。
未嫁人时,魏芙宜喜欢半头青丝铺洒身后,可现在侍女要匆匆将她全部发丝拢到头上,她尚未圆房成为妇人,还不太适应。
胡嬷嬷急言:“娘娘快些吧,不要让郡王等急了!”
魏芙宜遽然想起她必须瞒下昨夜之事,放下手,任由侍女为她梳起三绺头,簪好全套金杏麒麟头面。
时辰紧迫,佩兰只在小姐面颊和唇上点了点胭脂,却瞧着比盛妆更加楚楚动人。
梳妆毕,魏芙宜缓步走出抱山堂,目光低垂着,面向长身而立的男人福了福,柔声道:“要殿下久等了。”
“免礼,走吧。”如罄玉般的声音,让她渐渐心安。
魏芙宜微微抬眸,见沈徵彦今日一身软锦常服,腰间束着一条墨色锦带,其上系着一块和田玉佩,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与她在长干寺偶遇到的他,一样的穿着搭配,琉璃塔上怦然心动的心跳声,再度萦绕满腔。
低垂的杏眸望向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想起曾经被哥哥牵着手走在回家路上的那份安定,让她不自觉地,快走几步握住他的手。
沈徵彦的手一僵,将姑娘冰凉的手甩开。
今晨他直到四更才归。纵使成婚,不影响他收到新线索立即提审犯人,一位皇祖父指定他定罪的要犯。
若那犯人的罪徵确凿无误,那么这位魏姓女及她族人会因她父亲叛国所为丧命。
在这个关头拼尽全力嫁给他,到底是她有心,还是她那狡诈的父亲让她当细作,混入王府窃取密件?
且,他不想与这位才见第一面的姑娘洞房。
他在书房浅寐两个时辰,沐浴后换好衣服从书房走出,见胡嬷嬷和侍女一字站在抱山堂外,听闻王妃迟迟没有传侍女进去梳妆,沉了眉,让侍女进去抓紧叫她起床。
就在男人的耐心即将耗尽时,魏芙宜终于走出来,但见到她第一眼,想斥责她贪觉误时的话顿时卡在嗓子里。
手掌心仍留着那刺骨的冰凉,男人心底忽被奇怪的寒意刺过,不由得侧头看向魏芙宜。
面容平静,纤纤细步,束的是妇人髻。
看来,她是要铁了心留下来。
到了步辇前,沈徵彦抬起手,想要扶魏芙宜坐好,却眼看着突然闯入他生活的陌生妻子轻巧提起裙摆,盈盈跨过抬杆坐了上去,完全没有要他扶。
举起的手悬在空中,顿了好一会才落下。
魏芙宜坐下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沈徵彦好像伸了手,她又不小心在侍从面前驳他的面子……!
慌张抬起头,正对视上那双如古谭幽水般深邃莫测的凤眸。
女子急忙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直到视野里不见男人的黑靴,听到他吩咐出发才松口气。
下了步辇,魏芙宜竭力跟紧沈徵彦,但又保持半身距离,不敢再冒犯他。
盯着地面走时没注意沈徵彦止住步伐,等她走近,垂在身旁的小手被男人沈暖的手掌完全拢住握紧。
那修长的手指,穿进纤纤如玉的指缝,十指紧握。
第 46 章 回避
魏芙宜被沈徵彦搂着走回闺房,邱馥瞧见后急忙吩咐侍女备水备汤药,却见沈徵彦并没有与魏芙宜一同沐浴,眉头一皱。
“还是知哥哥懂我,把这件裙子带来了,看来我寄给你的信,你是收不到了。”魏芙宜沐浴后光着脚湿着头发走出来,瞧见魏芙知提着一方漆盒立在台门里,欢喜走上前,举起这条离开绍兴府忘记带来的鹅绒黄衫裙笑得灿烂。
魏芙知望着她浅露一抹笑,轻道:“下次不要再丢三落四了,信里写了什么,直接告诉哥哥。”
魏芙宜嗔了堂兄一眼将裙放下,取了一块软布坐在绣凳上就要擦发,准备和哥哥好好抱怨一番。
魏芙知将烘发的熏球递给她,正端起姜汤碗准备好好哄她喝下时,雕竹檀门被很大力推开。
姑娘见沈徵彦一脸阴晦走进,神色瞬间紧张,扶着桌边站起来,“殿下。”
沈徵彦斜睨着魏芙知的背影,没有回应。
魏芙知此刻背对着沈徵彦只看到芙儿一瞬变化的脸,想当宜表妹变堂妹让他再无法娶她,又没拦住三叔用他的芙儿入局,只求她所嫁良人,现在亲眼瞧见她对沈徵彦这般胆怯,不敢想她在王府多么卑微!
年轻的钱庄大东家“腾地”生出怒火,放下青瓷碗即刻站起来,正要开口质问沈徵彦,却被魏芙宜拽住衣摆,立刻止住口。
他一向顺着芙儿来。
沈徵彦垂眸看到魏芙宜湿漉漉的长发将柔软的中衣打湿,隐约浮现姣好的曲线,再移开视线,落在那双交替踩着的赤足上。
“我与郡王妃要单独说些话。”沈徵彦盯着魏芙宜对一旁的男人说道。
魏芙知没有动,拳头渐渐攥起。
沈徵彦瞥他一眼坐下来,将魏芙宜拉到眼前凳上坐好,端起碗舀一勺姜汤,轻轻吹过后递到她嘴边。
“妾身自己喝。”魏芙宜不能吃辣,本想接过来,可沈徵彦没有动,举起的汤匙依旧很稳。
魏芙宜只好由着他喂下姜汤,被辣得眼泪汪汪,正要抬手擦泪,小手被他覆住,握得很紧。
“本王要与王妃说些话。”沈徵彦再重复一遍,语气不善。
魏芙知拧紧浓眉想要说些什么,瞧见魏芙宜眼神示意,只得压下怒火与妒恨离去。
待堂哥走后,魏芙宜望着沈徵彦,杏眸藏满期待。
但沈徵彦什么都没说,先提来绣鞋要她穿好,再拿起碗边那被雨打湿的苍松香囊,摸着有些歪扭的“彦临”绣字仔细端详。
魏芙宜有些难为情,成婚那日想给沈徵彦的这枚香囊她一直藏在袖子里,可惜已被雨淋透无法再用。
方才她还是从侍女那里把它要回来,险些被丢了。
“这香囊是想给
殿下在毒月驱虫用的,被雨打湿了就不要了,妾身再给殿下做新的。”
魏芙宜伸手想要拿回来,却被沈徵彦躲开,用帕子小心包好,收了起来。
他接纳了她!魏芙宜欢喜着,身子一下子舒缓很多。
沈徵彦见魏芙宜肩背的中衣全被湿漉漉的乌发润透,露出浅浅淡淡的肤色,喉结一抬。
“日后不要这样见旁的男人,家人也不徵。”沈徵彦语气严肃。
魏芙宜闪着盈盈亮的眼眸不解,被沈徵彦伸手提了一下滑落肩下的半边衣襟,脸红起来,垂首道:“妾身记住了。”
回到王府,魏芙宜立即要佩兰把绣框拿来。正挑着布头时,太医咸熵在门外请安。
号脉问诊后,她看着咸熵动作熟练收拾药箱,感慨他医术一定高明,让太医院破格招进这个聋哑太医,每次来他都极其沉默,与他说话没有回应。
她由着年轻的太医在一旁安静写药方,和佩兰讨论郡王用什么颜色做香囊合适。
皇室用制规矩森严,她要替沈徵彦考虑在前,避免僭越。
咸熵走后,魏芙宜坐在拔步床等沈徵彦进来,可直到夜幕渐次晕染出鱼肚白,他都未归来拥她而眠。
昏暗的璀华阁里,沈徵彦坐在正中漆椅上,神色肃凛。
有幽影禀报:“殿下,那些信寻到了。”
沈徵彦接过信笺细细看着,是越国公魏兴茂与胡雍的往来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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