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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22-30(第18/26页)
现下这场景,怎么瞧怎么像是被人抓住偷听墙角的模样。
魏芙宜烦躁地挠了挠头,深吸口气,正打算坦诚相见,忽觉一阵劲风堪堪从她面前划过。
她往后一看,一根墨黑的发簪正直挺挺插入她身后的竹身,力道之大,得以想见。
她一阵后怕,缓缓转过头,看见的就是凌煜那张铁面无私的脸,以及手上寒光逼人的利剑。
“芙荷姑娘,请罢。”不过转念一想,她也不过是个才满十六岁的孩子,情有可原。
“你没事儿罢?琳琅?”魏芙宜怕吓着她,柔声柔气地问道。
琳琅像是才回过神来,唇瓣哆嗦了几下,缓缓开口:“姑娘,那棕熊尚未落网。它,它若是闯到咱们这来”
琳琅没再说下去,小鹿般的水眸惊恐地望向魏芙宜。
“莫怕,营地守卫森严,它进不来的。”魏芙宜抚了抚琳琅的发髻,耐心安慰。
然而,事实并非魏芙宜所说的那般。
营地中心住的是天皇贵胄,自然是守卫森严,可她们的营帐处在边缘地带,守卫寥寥无几。
是以当夜半时分,魏芙宜听见那声熟悉的嘶吼时,她滞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真让琳琅那张乌鸦嘴给说中了。
她一骨碌爬起身来到琳琅床边,正准备拉她起床,就见那丫头睁大了双眼呆在那儿,想来是害怕得一晚上没睡。
正好,省得她叫了,这丫头睡着了雷都打不醒。
“姑娘!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
“别瞎说,还没到那时候呢。穿好衣服,跟着我。”
太子营帐内,篝火烧得正旺,晃动的火光给沈徵彦凝着冰霜的面庞平添了几分暖色。
他一言不发的看完手中的密信,随后扔进篝火中,烧成灰烬。
“殿下,那畜生又回来了,可要派人去处置?”凌煜侯在帐外,请示沈徵彦。
“无妨,药效过了,它会死的悄无声息,现下在何处?”沈徵彦黑眸紧紧盯着火盆中的灰烬,淡淡开口。
“西南方位。”
闻言,沈徵彦双眸微动,似乎想到什么。
“让霍临盯着荣王那边的动静,你跟孤来。”
凌煜尚未反应过来,就见沈徵彦拿着弓箭出来,利落地翻身上马。
他急忙跟上,也暗自揣度,殿下一改口风究竟所为何事,再一瞧他二人疾驰的方向,正是西南方向。
殿下莫不是要去亲自处理那畜生?
来到营地西南角,马上的二人远远地便瞧见那只发狂的棕熊,正无头苍蝇般四处乱闯,营地乱成一团,为数不多的守卫也自顾自地逃命去了。
魏芙宜带着琳琅躲在帐内,感觉到耳边的嘶吼声渐远,她立马拉着琳琅跑出去,想逃到守卫森严的地方。
不料前脚刚迈出去,听见动静的棕熊就朝着二人狂追,眼看要丧命于此,一支箭矢射在了棕熊左腿上,给魏芙宜二人争取了些逃跑的时间。
但显然那支箭力度不够,棕熊嘶吼一声,又愤怒地狂追。
“躺下别动!”姚文卿对着二人大喊,又再次搭箭上弦,却不慎射偏。
眼看着那畜生就要追上二人,他心急如焚。
下一瞬,一支穿芙箭破空而来,直射棕熊咽喉,一击毙命。
姚文卿顺着箭尾的方向望去,只堪堪瞧见两个背影,却不知是何方神圣。
魏芙宜跑得腿软,扶着膝盖不住地喘气,她看着昨天见过的那名男子,内心疑窦丛生。
这时代也有躺下装死,来避免被熊袭击这一说么?又或是他也跟自己一样
一想到第二种可能,魏芙宜内心说不上来的震颤与欣喜,她理了理衣着,带着琳琅去道谢。
“姑娘误会了,这棕熊并非在下所杀,那二位英雄做好事不留名,已不见了踪迹。”姚文卿微微低头,无奈浅笑。
魏芙宜看了一眼已无气息的棕熊,并没有接话,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确认。
“敢问公子何方人士?竟也知道熊不吃死物,莫非与我是同乡?”魏芙宜莞尔一笑,直视着他深邃的双眸。
姚文卿滞了一瞬,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冷静。
“姑娘说笑了,在下姚文卿,土生土长京城人士,平日酷爱看些民间异闻杂记,才知晓这一说法。”
魏芙宜的笑僵在脸上,巨大的失落感来袭,她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勉强挤出一句话:“原来如此,是我鲁莽了,公子莫怪。”
“姑娘言重了,思乡情切,人之常情。”姚文卿收起弓箭,垂眸看着她。
魏芙宜又同他寒暄了一会儿,便礼貌告辞,既然不是她想的那样,也不必再追问了。
目送她离开后,姚文卿在原地驻足良久,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颇有些光怪陆离的不真实感。
难道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么?
魏芙宜跟着凌煜从竹林里缓缓走出,下跪行礼。
桌前端坐的骄矜男子,少见的着一袭月白锦衣,墨发散乱,莹白的月光淡淡铺洒在他身上。
明明是一副俊逸出尘的谪仙模样,可落在此时的魏芙宜眼里,宛如那阴曹地府里向她索命的白无常。
沈徵彦微眯双眸,直视魏芙宜那惨白的脸色,沉声开口:“你听到了多少?”
虽是问句,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魏芙宜愣愣看着他,大脑空了一瞬。
什么叫她听到了多少?她一个字也没听到啊!
“回殿下,奴婢只听见了一声犬吠,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听见。”
魏芙宜极力忽略那只凶狠盯着她的藏獒,温声开口。
沈徵彦听她颤抖的声音,自以为她是心虚,冷漠道:“孤有没有告诉过你,在这东宫最好安分守己,如你此刻这般,便是自找死路。你若肯供出指使你的幕后之人,孤可留你一个全尸。”
短短几句话,宣判了魏芙宜的死刑。
凌煜也适时抬剑,直抵她额头。
魏芙宜感觉到额前悬着的冰冷剑刃,再抬眸看了眼那神情冷漠,欲要置她于死地的男子。
她知道,再不开口就真没机会了。
她冷静下来,理了理思路,抬眸直视沈徵彦冷漠狠戾的眼神,坚毅地开口。
“太子殿下,一则奴婢并非受人指使,而是受太子妃娘娘之托进东宫作画,今日也确实只是路过此地,并非蓄意偷听。若说幕后主使,难不成是太子妃娘娘?”
“二则,若太子殿下真的认为奴婢听到了些什么,大可从此刻起把奴婢关押起来,直至您密谋的事大功告成,而不是尚未查明真相便草菅人命。”
“况且,说到底,奴婢是宸王府的人,又由太子妃带进宫,若真一声不吭的杀了奴婢,那太子殿下置宸王殿下和太子妃的脸面于何地?”
语毕,魏芙宜感觉周身气压霎时降到冰点。
她看见沈徵彦起身走过来,在她面前缓慢蹲下,刚想低头,下巴便被一只冷白修长的手给擢住。
沈徵彦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暴起,他迫使她看向自己,眼神寒凉阴翳。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奴才罢了,孤就是杀了你也没人敢置喙。不过你也没说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没必要为了你这么个东西驳宸王的面子。”
魏芙宜强忍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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