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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嫡嫁》30-40(第9/21页)
是她十多年未曾见过母亲,太渴求母爱了。
所以,连面前这个实际上与父亲一起破坏了她的家庭的女人,她皆生不起一点恨意,而只有坚硬冰冷的心,被微微动摇后的一抹酸软。
……
虽然有些不赞同明灿的想法,但,见明灿决定了的事,便不会轻易改变,所以,几日后的晚上,明修远难得到正房来,夫妻二人要歇息时,惠安郡主还是决定,帮明灿美言几句。
而洗漱沐浴之后,身着中衣,准备休息的明修远听到惠安郡主试探地说起明灿想嫁的夫婿,是一个家中几代皆是商贾的商户子,并且心意坚决时,果然,他原本平静的面色骤变。
“我明家的女儿嫁这种人家?”
瞧着明修远闻言,变得有些难看的面色,惠安郡主心中觉得不妙,赶忙继续道:“那个儿郎明年开春,会下场春闱,明灿说,她会等到那个时候。”
听到惠安郡主这般补救地说,明修远面上的神色,却仍旧有些不太好看。
只听他轻声冷哼了一声,一面盖好锦被,一面道:“那亦不过是世代为商,又是商籍的商户子,身份卑贱,毫无根基,我看,他是想要攀附明家,才会蓄意接近明灿,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惠安郡主听罢明修远的一番话,不由得沉默下去。
因为,向来与明修远关系一般,总是不对付的惠安郡主,亦觉得这一回,明修远说得没什么错处。
若那个出身商籍的崔家儿郎不晓得明灿的身份,与明灿两情相悦倒还好。
倘若,他一开始便知晓明灿是大理寺卿府的嫡出小姐,他对明灿有几分真心实意,几分想要攀附一位好岳父的筹划与心思,还尚未可知。
……
明嫣自母亲惠安郡主院中的侍女口中偶然偷听到,明灿想嫁给一个商籍子弟的消息。
有什么,到了明嫣口中,皆会很快传开。
不过半日,明嫣与明柔一前一后来到明修远的书房。
“爹爹,大姐姐若嫁商籍子弟,我与二姐姐还怎么见人?”明柔秀眉微蹙,瞧上去忧心忡忡,楚楚可怜,“女学中的其他小姐晓得了,皆会笑话我们呢。”
而站在明柔身旁,明嫣义愤填膺,说话更直接:“爹爹,书娘若晓得你推了她家陈哥哥的婚事,竟然教大姐姐嫁给一个商籍人家,她一定会说,明家要没落了,才为了钱财,将女儿往商户嫁。”
想到这里,明嫣越说越来劲:“到时候,爹爹,娘亲,还有我们兄弟姐妹的脸面,皆全没有了,全京城皆会笑话我们明家结亲家贪财,是在卖女儿,走下坡路……”
听着明嫣的话,明修远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忍无可忍地抬手,用力拍了一下桌案,明修远打断了明嫣喋喋不休的话。
瞧着神色冷怒的明修远,明嫣与明柔皆有些噤若寒蝉地安静下去。
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个女儿,明修远沉默许久,方才道:“你爹爹当初亦是科考才娶到你们母亲,你大姐姐已经说过,那个商户子,明年开春会参加春闱。”
“若他考取不了官身,为父不会同意他与你们大姐姐的婚事,你们两个,谨言,慎行,小孩子莫要管大人的事,出去罢。”
有些面面相觑的明嫣与明柔对视了一眼,皆不曾再说话。
向面色有些不太好看的明修远曲膝礼了礼,姐妹二人安安静静地退出了父亲的书房。
……
虽然喝止了明嫣与明柔一通,但,翌日早晨,休沐的明修远还是叫来了明灿。
瞧着面前的明灿,明修远开门见山,言简意赅道:“崔家的事,今后不必再提,我不会同意。”
听到明修远这般说,明灿蓦然睁大了眼眸,说道:“爹答应教女儿自己选的。”
“那亦不能辱没门楣。”忍无可忍,明修远拍桌,“你嫁商贾,明嫣明柔还怎么议亲?”
明灿闻言,气得身体微微有些发颤,却还是神色冷静地据理力争:“本朝不以出身论成败,做到丞相的商籍子弟,亦并非没有。只要崔公子科考成功,在朝廷谋得一官半职,不会影响到她们……”
明修远见明灿跟着魔了一般,还在执迷不悟,真是不晓得,那个姓崔的商户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只考虑自己,不考虑明家的名声,你姐妹的名声,你父亲母亲的名声吗?世代经商的大商户,你爹爹我不用在官场做人了吗?”
失望地瞧着面前的明灿,明修远一拂衣袖,指着明灿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薄情自私,只顾自己的女儿!”
瞧着面前的明修远,明灿想到若是嫁给崔寒章,今后想见十年以来,除了梦里,便再未见过一面的母亲许禾,会变得轻而易举,想到如今父亲明修远的出尔反尔,还有是因为他当初的薄情寡性,才教自己失去了母亲……平日里沉默平和的明灿,亦骤然愤怒起来。
明灿已经忍让明修远许多年,自十年前的冬日,小小的明灿自相国寺后的树林最后见过许禾一面,这十年来,明修远耿耿于怀地忌惮明灿与许禾有任何联系,哪怕是有只言片语,只是旁人代写的许禾寄来的书信,明灿*亦要偷偷地才能得到。
明灿将许禾寄来的书信,藏起来贪婪地,反复地阅读,因为她晓得,下一回不知何时才能再收到母亲的信。
在明府中,明修远是说一不二的家主,他命人拦截了许多许禾自青州寄给明灿的书信与东西,这是明灿一直知晓,但却在装傻,忍让的事。
此时此刻,听到明修远这般失望愤怒地指责自己,明灿终于忍无可忍十年来心中压抑的愤恨,冷笑讥讽他:“薄情自私,只顾自己,难道我不是随了一个同样薄情自私,只顾自己的父亲吗?”
听到明灿这一番肆无忌惮的话,明修远被触碰逆鳞,面色变得甚是难看。
他忽然抬手,重重扇了明灿一巴掌。
这是明灿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明修远打。
脑袋嗡嗡作响,明灿目光冰冷仇恨地瞧着面前的明修远。
虽然侧颊疼痛,一片火辣辣的感觉,但,明灿眼中却一滴泪皆没有。
“回去反省!”明修远移开目光,不再瞧明灿,声音几近是吼出来的,“亲事暂缓!”
……
回到自己的房间,明灿瞧着案上,被明修远叫走前,自己正在画的那幅寒梅图。
原本,这幅画她是准备送给崔寒章的。
明灿想要鼓励崔寒章,风雪之中,梅花香自苦寒来。
窗外,鹅毛大雪又开始下了。
明灿想起崔寒章说,他最喜欢雪中寒梅的品格。
轻轻摩挲着面前的画,明灿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滑落下来,打湿了面前的寒梅图。
雪越下越大,渐渐覆盖了院中的小径,明灿站在窗前,看自己呵出的温热白气,在窗子上凝成霜花。
她泣不成声地哭着,纤白的手指抓着自己的长发,缓缓蹲下身去,双手环膝,抱住自己。
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保护她,所以,自小到大,能在明灿伤心难过时及时拥抱,安慰她的,始终只有明灿自己一个人。
蹲在窗前,明灿用力地抱着自己,聊以抗拒孤单,悲伤,愤怒。
……
“郡主,您瞧这份名帖如何?”
惠安郡主接过奶妈妈递来的名册,指尖在"岑侯爷嫡子"几个字上停留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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