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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别嫁给我大哥!》110-120(第4/17页)
继续道:“那流言虽歪打误撞,天下点评却喜闻乐见。想来这到底也是一桩众望所归的好事。只有一个人比较为难……我知晓你的心意,却不会勉强你。你想呆在哪里都可以,但最好早些做决定——越拖下去,对大家越难办。你不忍伤他,我也不忍。可是长痛不如短痛。”
他这些话颠三倒四,在长乐耳里莫名其妙,倒像是他说给自己打气用的。
季临渊觉得,当日镜无妄那句话点出了关键——什么权谋,自古以来,最稳固的结党靠的都是姻亲或师生关系捆绑,无一例外。何况近日父王听了鹤州之事,知晓长乐为他中掌,了解流言的来龙去脉,也对他下令……叫他有所取舍。
只是阿澈,他到底是最犹豫阿澈。
贺兰澈有赤子之心,心肠纯净,相伴多年,任谁都不会不在意他的情谊。
“所以,你要早些想好自己的心意。”他竟然劝起长乐来。
长乐不吃他这套:“那我选贺兰澈呢?”?
季临渊:“……”
她继续激他:“我是个重礼数的人。贺兰澈不敢唐突我,早前多次邀我去见他父母。我若去了,你会备上大礼,好好为你兄弟操办婚事吗?”
季临渊哑口无言,半天才气出一句:“你、你怎么回他的?你不是说……”
她能怎么说?当然取决于她见到邺王之后。
“我自然拒绝了他。”她冷而笃定的语气,才让季临渊小舒一口气,暗暗将掐紧的虎口松开。
“我告诉他,我与他只是医师与病人家属的关系。也望你记得他只是你义弟。这些日子在京陵,他处处念你,心里只有邺城,无条件为你打抱不平,我心里为这样赤忱之人感动无比,还望长公子多记得与他的情谊。”
不管能否见到邺王,她仍在为贺兰澈铺路。
念及动身前一晚镜大人对她说的话,以及交给她的东西,更令她直觉邺王与无相陵之事,八九不离十。
“那是自然。”季临渊尾音上扬,眉梢挑得更高,下一句却正色回应,字字清晰,“阿澈于我而言,是断骨连筋的情分。你可知,他从小到大,我都未曾对他说过重话。我还嫌你平日给他的脸色太难看呢。我们需好好与他谈,细细筹谋,如何让他坦然接受,而不伤情……”
长乐:“……”
她觉得他脑补过多,自己不过多看他一眼,他便在心里过完了从成婚到合葬的一生。
又过于自负,硬是坚信流言报,把自己错替的那一掌理解为自己喜欢他到不顾性命。
最后虚伪可笑,既要又要,说一套做一套……
长乐本就对邺城好感寥寥,他又喜欢在太阳底下穿得五光十色。金阙孔雀!玉面狐狸!脑补君!他才应该去写话本,一定比赵鉴锋策划的流言报卖得还火!
……
季临渊则坚信长乐表面清冷,是伪装的“情场高手”,频频当他的面拒绝贺兰澈,实因对自己迷恋至深,甘愿舍命替掌。
又用“投怀送抱”这样的举动魅惑自己,欲拒还迎,欲擒故纵!致使自己也陷入这荒唐情缘之中不得而脱。
若非这些时日对她朝思暮念、难以自持,他断不愿走到将来要与贺兰澈争夺她的境地,因此对贺兰澈愧疚极深。
她就是个毒蜜邪医,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只是始终想不出,她何时对自己动了心思?她总是含糊其辞,将来还需问个清楚。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长乐喝了四五杯茶,季临渊吃了半盘的鲜花饼。
片刻后,长乐道:“长公子,时辰不早,我想休息了。‘愿为你分忧’也不是一句假话,虽没为你问来却月阵,这本图谱却是阴差阳错从镜司秘档得来的京陵布防图,愿能助你一臂之力。”
她将这本镜无妄“亲编”的京陵布防图交给他。
“只是,我到底有些顾虑——邺城若有诚意,多少该让我见见邺王吧?以礼以仪……”
果然!又印证了季临渊的猜想,他终究点头,眼含深情地望着她:“有理,于情于礼,父王实该一见,我为你请秉。”
瞧着他随手翻了翻这本《京陵布防图》,倒是不知他眼底的想法,夜幕昏沉,她室内依旧被几颗大夜明珠照得耀眼。季临渊竟然传来晚膳,用完饭后仍陪她坐着,愣是吃了一块又一块糕点,没话找话。她便催他:“长公子还有事要忙吧?”
季临渊这才拍袖起身:“我现在便去禀明父王,安排妥当便回你——啊,想起来了,明日是休沐日,公务不多,我先带你熟悉邺城如何?”
毕竟这里是我家,你第一回来邺城,该由我亲自陪着。
这是长公子未说完的后半句。
“有劳长公子。”
季临渊云淡风轻地扬眉点头,风度翩翩地踏着门槛出去,脚后跟才着地,他就招来精御卫,仿佛在处理一件小事:“安排下去吧。”
待彻底背对着她,他唇角才不受控地往上翘,笑意压都压不住,像年轻了好几岁,走路都带风。
路过的侍从向他行礼,都纷纷诧异——矜贵冷肃的长公子近日愁眉不展太久,难得见他像今日这样笑得开心。
可怕!
*
长乐第一晚住在金阙台的宫殿中,将上上下下细细检阅了一番。
此殿名为“栖梧宫”,殿前植梧桐树,春日落英缤纷,秋日可金叶铺地。
书桌上的《邺城风物志》记载,栖梧宫典故取自“凤凰非梧桐不栖”,喻指心上人如凤凰般珍贵,唯有金阙台的梧桐枝可栖。此殿乃先邺王为发妻所建,象征“情有独钟”的高傲深情与“非君不可”的专一真挚……
算起来,原是为季临渊的祖母所修,可惜因阴差阳错,她并未住上。
长乐合上书,又独自擎着烛台,往栖梧宫后殿踱步。
后殿挪来不少新花,装点着一处石洞,她刚一走近,便听见一声小狗叫。循声寻去,竟发现洞内养着一只狮子狗,模样灵动。
和她一样都是新来的。
一名侍女守在洞口,禀道:“长公子吩咐,若神医有兴致,可逗它玩耍,只是切勿带它出殿门——王上不喜欢这类宠犬。”
这只小狮子狗通体雪白,瞳仁明亮,长乐走几步,它便跟着叫几声。她不由自主被小狗吸引,蹲下摸了摸它,喂了些吃食,又牵着它沿殿墙走了两圈,突然悟出不对。
看来季临渊查过她。
她喜欢的颜色、口味,甚至饭后遛动物的习惯……这些连她自己都未必能找人查出的细节,他到底是从何处得知的?
念及此,她心中骤然发寒,连带想起他那可疑的父王,这一切就令人毛骨悚然了。
更令她心痛的是,她无相陵故园中的三只狗、六只猫,已被那个暴戾猛男撕得连渣都不剩,如今正等着他冒头!
“告诉长公子,现在就去,”她最终将小狗推回侍女怀中,甚至没来得及给它取名字,“它掉毛,我不喜欢。以后不要往我这里送任何动物。”
小狗呜呜一声,委屈模样,让她心中不是滋味,却还是未能动摇她的决心。
她转身走向内室,烛火在眼底燃成两簇冷焰。
她又拿出一本册子,是那晚于宫中夜宴,镜大人与林霁交给她的。
想来镜无妄早已开始布局,他必定察觉邺城有异,连备下的东西都如此周全。明面上让乌席雪不再插手邺城之事,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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