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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别嫁给我大哥!》60-70(第10/15页)
州……”
“我知道呢,堂中刚议论过,倒像件趣事。这日报偏会卖关子,我知晓那家人,正想出门听听后续如何呢。”
长乐对他笑了,笑得很收敛,如晴山花海中的一朵虞美人,被风拂过,轻轻摇曳。
“你傻站着做什么?来推我呀。”
长乐看起来一点都不沉重,想来是自己多虑,想错了。毕竟在旧庙那两晚,依她那幅魔怔的样子,此时听了这消息还不得发疯。
“想去哪儿?”贺兰澈松了口气,搭上轮椅扶手。
“你饿吗?我想去吃午膳,你安排便是。”
她的亲切与热情让贺兰澈极不适应——昨天那本《黄楼梦》,威力就有这么大吗?不是她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
路上,这份报刊果真几乎人手一份,没买的人也多聚集在每个坊市口的公展木板前围观。
这阵仗比当初那篇被刻意推介的《震惊!邺城公子与行医堂主的畸形爱恋》还要盛大得多。
出了义诊堂,长乐话又变少了。
他们一直逛到快靠近集市的那条街,有座“八仙楼”,瞧着很热闹。听得楼门口梆子声作响,似有说书人正在宣讲。
最终就选在这里,贺兰澈问长乐吃什么,她却称不要紧,只顾津津有味地听故事。
于是贺兰澈忙着吩咐堂倌安置靠窗桌椅,选了个阳光充足的位置,又要了壶滚水帮她烫洗餐具。
惊堂木一拍,说书人果然在讲此事——
“明心书院,堪堪比肩前朝太学杏坛,向来为天下文宗所仰。而咱们晋国第一学府硕儒、官拜博士的……”
“呿!是太师!乌太师!人家官位都记不得!”有听众纠正。
“哦哦,总之,是场道学先生变淫贼的戏码,可叹其与长公主,昔日璧人佳话,终成镜花水月……”
正经说书其实无趣,台下看客的七嘴八舌钻进二人耳中,才算精彩——
“笑死了,教考《男德经》的人自己犯了男德!”
“就是啊,当年他迎娶长公主,男德九品中正试是怎么过关的?”
“这下男德经九诫,被这老驸马犯完了!”
“这事儿还没判呢,你们怎就笃定了?说不定有反转!”
“当朝太师!长公主!稿子都能发出来,十有八九是实锤,反转个屁——”
“所以淑仪长公主为掩盖驸马丑事,连私生女和白氏满门都除掉了?”
“长公主念佛,会做这种事啊?”
“你傻呀,大家都知道,乌颂子年轻时出了名的!貌比潘安,颜过宋玉,长公主若真一心向佛,怎会相中他?”
“看不出来仪表堂堂的美男子,老来是淫贼啊!当年怕就是用美色引诱长公主,后来又祸害仙舫舫主。”
“何止!数百门生都不放过,男女通吃。这要是真的,啧啧啧啧——”
“如今闹到这步田地,偷娶养私生女一层罪,□□门生一层罪,宫里宫外、朝堂江湖,把乌家的老脸都丢尽了!但凡是个好的,怎能闹出这些事来?”
“哎呀,男人嘛,不就都这样,谁能管住裤兜那点事儿~”
听到此处,贺兰澈脸色微变,眉头轻皱。
长乐忽然问他:“你听了这事儿,有什么看法?”
【作者有话说】
[小丑]澈子哥:你突然抽问,我害怕。
第67章
贺兰澈又脸红了:“我、我……我管不了别人,只能保证,我是个好的。”
长乐:“……”
方才那边几个听众居然掀桌吵起来了。
“什么□□管不住,你自己也是男人,怎么这么说话?到底站哪头?”
“我是男的,我才更懂男人!”
“你懂个屁!我看你是背男德经背傻了!”
“不就是因为你们不守男德,才强制学男德经吗?怎么,我说的有错?”
“……”
长乐正在凝思,贺兰澈却以为她听进了那些话,急忙辩解:“昭天楼家训向来不兴这样,我绝不屑于做这些事!”
他委屈巴巴的模样里,眸中慌乱几乎要漫出来。
她又笑了,这回是真心的。
小时候在父亲书房,她看过一本由晋江书局首发的书,书名已忘,却还记得书中一段话,大致意思是:“不要爱一个只对你很好的人,要爱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这话又被她母亲补充过一遍:“要爱一个本身就很好、又只对你很好的人。”
毕竟爱是会变的,热爱你时可以伪装妥协。本性却如磐石难移,遇事便见分晓。
她学医后,对这话感悟更深:人的体质偏寒、偏热或是偏中和,往往难以逆转。
可见这世间,无论拿什么经去约束本性,都不管用,顶多靠奖惩来勉强制约罢了。
因此,她不会拿这类问题拷问贺兰澈。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早已看清贺兰澈的本性——他的坚持付出不过是深入骨髓的好习惯而已。
这样的人,即便有朝一日,他不爱了,也难以违背本性做出十恶不赦之事。
当然,长乐也清楚,若贺兰澈爱上别人,大抵也会如此掏心掏肺。
不过她想得开,更坚信自己这一生,注定没有好下场的。
于是她轻声提醒他:“我问的不是这个。”
正好,说书人再拍惊堂木,定了调:“据悉,镜司戒使已踏破太师府门,且看这桩横跨江湖与庙堂的风月奇案,如何在圣明之下,断个水清石见!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说!”
贺兰澈这才反应过来,慢吞吞道:“理论上,我一向不赞成背地里说他人闲话。”
他抿了一口茶水:“但今天,憋不住可以和你说一说。”
“其实多年前,我曾见过乌太师,还不止一回。不对——那时他还是明心书院的山长,每回设坛讲学都特邀他来,受人敬重。听很多人谈起他,也是一位诲人不倦的良师益友。”
“他长得如何?”长乐似乎漫不经心地问。
“比镜大人好看些,比我略差一些吧。”
贺兰澈躲过长乐的嗔视,将新端上来的鹤州酒糟鱼、莲花血鸭往她那边推了推。又道:“并非我吹牛,我见到乌太师时,毕竟他年纪大了,虽看得出几分年轻时候的风姿,又怎么比得上我。”
“你说正经的!”长乐真是拿他没办法,这几天将他夸过几句,开始得意忘形了。
贺兰澈正色回忆:“你想想在旧庙时,乌席雪着官袍与我大哥叫阵的风姿,便能想到乌太师,不过他老人家的书卷气更强些——举止若流水行舟,谈吐似珠玉落盘,虽无怒色而自显威仪,虽带笑意却难掩疏离,恰似山间皎月,可望而不可即……”
“散学后,很多男女学子都爱去找他问书。但他老人家就爱自己待着,我见过他两次都在执卷低吟,总是很忧郁。”贺兰澈压低声音,俯身悄悄道:“故而,说他诱……咳,那什么门生,男女通吃……我不太信。”
“当真么?”
“也未必吧,万一是我见得太少呢?”贺兰澈又推翻了自己,“我只是在想,若他坏得这么彻底,乌席雪何以能入五镜司?依镜大人的本事,难道能容这样的人为非作歹这么多年?何况,这些流言报颠倒黑白的能力,你我又不是没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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