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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别嫁给我大哥!》40-50(第7/14页)
男德”的调笑声。
比如被抱进义诊堂住处时,一推开门,满屋玲珑琉璃灯骤然亮起,晃得众人都惊呆了!
贺兰澈见大家投来“又是你小子吧”的眼神,抱着她的身子猛然一僵,忍不住“唔”地倒吸一口凉气,耳根红透。
比如辛夷说近期人手不足,贺兰澈立刻自告奋勇,说自己有多年照顾“残疾兄长”的经验,懂些护理常识,执意要守着她。
因房间整日开窗透气,且没人敢乱嚼舌根,倒也没生出什么流言。只是每日净身时,会换黄衣小师妹来替她擦洗,周到又妥帖。
比如辛夷嘱咐要尽量垫高她的头肩,贺兰澈竟找来了十几种枕垫,一遍遍测试哪种最舒服,两人不厌其烦地将她搬来挪去。
比如季长公子和季二公子前来探望她,以为她昏迷听不见,说话声毫无顾忌,三人凑在一起痛骂镜司,吵得她烦死了。
最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只剩贺兰澈一人时,他总对着她喃喃自语。
一会儿:“你终于不能赶我走了!能这样陪着你,是我这些日子梦寐以求的事……”
一会儿又对着天祷告:“让她平安醒来吧,就算醒了不理我、撵我,只要她平安,我都愿意。”
甚至还说一些疯话:
“你不用改变自己,我来慢慢适应你。”
“可是,我只想和你聊天怎么办?”
“躺累了吗?辛苦的话,就眨眨眼。”
他总怕她突然断气,隔一会儿就来探她鼻息,她嗅觉敏锐,总能闻到他指尖袖口淡淡的木檀香味。
甚至趁没人时,他会好奇地在她腕脉上按半天,嘀嘀咕咕:“医师到底是怎么靠脉象判断病情的?到底有何区别?”
不过贺兰澈向来恪守礼节,从不会趁她睡着有什么非法举动,她好几次偷偷抬眼,都见他累极*了打盹,却不肯靠在床边,只在窗台搭了张小椅子,裹着小被子面朝窗外趴着睡。
可他睡不踏实,过一两个时辰就要来探探她死了没。
害得她好几次都想坐起来问一句“你有完没完”。
……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天,长乐估摸着,常人受这么重的伤,晕个五六日也该醒了,便打算挑个合适的时机睁眼。
只是沉眠中,她还是会梦魇。那些梦虽压抑,却不似从前那般恐怖,大约是因为身边总有他的动静,让她莫名安心。
直到一个清晨,梦境不知从何处接续,竟生出一场史无前例——比她十年前、七年前、五年前的最可怖噩梦还要无助的梦。
【作者有话说】
被投诉后,都让我多写日常。
好的,其实每一卷画风都会随着剧情有些差别。
本卷是温柔缱绻的,小白冰山塌陷之路。
下一章澈子哥的小福利[撒花]
第46章
这段噩梦,起先并不凶恶,没有五毒蛇虫,也没有人追杀。
她好像梦见了父亲,只是比较冷漠,好像多年未见,疏离许多。有一大堆话要和父亲讲,父亲却不停脚,四处奔走,她说话,父亲不搭理,与他走到一座小茅草屋面前,父亲突然回头,像变了个人,梳着那仇家的鸟人发型,面如僵尸般阴邪。
她再要走,走不动,双脚像被定住。她捡起身边所有能拿的东西,朝父亲扔去,都砸不中,被抛回来反砸着她。渐渐的,父亲面容愈发乌青,浮出黑紫色,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像是要掐她,又像是要绕开她。
在父亲向她而来这一段路,就已经开始啜泣,大口大口喘气。
以往梦到毒蛇恶虫,邪祟仇敌,是满腔恨意。梦到父亲,却只能一口一口“爹爹”的唤着,只希望他别这样。在左右顾盼求助的梦里,最后竟想叫贺兰澈的名字。
直至父亲要掐上她,躯体一僵,捂着自己脖子醒来,逐渐想起她现在叫长乐——长乐近日正沉迷装晕。
一身冷汗,四周无人,只剩白昼下还明亮不熄的成片琉璃灯。多日休眠并未让人神清气爽,此时赫然直坐,还留了半条魂在梦中和父亲周旋,双目怔怔。
正巧,贺兰澈抱着一把藤丝进屋,也不知想做什么,见到她竟然坐起来了,还在哭喘,便立刻将藤一抛,跑向她。
那身淡蓝色的衣袍过来扶住她,散着丝缕松香,顿时安心,不自禁扑到他怀里,环手紧搂,眼泪都蹭在他腰上。
“你醒了!”
贺兰澈亦是激动难耐,这会儿只觉得气血上涌,手心潮汗,身上发软,微微俯身回搂她,好像两个久别之人重逢倚偎,又好像大狗狗安抚一只躲在怀里的小兔子。
晨阳朝霞透窗,将怀拥剪影投在地上,十分亲密。
片刻后,她醒了神松了手,他亦觉得不好非礼,只好同时分开。
就这一相拥,贺兰澈腾地烧红了脸,这很不符合当朝世家高门要为家中弱冠之年男子选修的《男德经》所言,于是默默念颂以清心中杂念:
“未婚则守身如玉,坚修男德方得善佑……一不可与异性单独相处易失身不洁,二不可惹是生非调戏言轻浮不稳重。三不可……”
可惜没什么用,他一边默背,一边将提亲纳定请期迎婚的流程都想清楚了。忽而觉得应该尽早写封信给父亲母亲禀明近期打算。
“……”
随着长乐惧意逐渐消散,神思回归主位,她也像湖水一点一点冰冻,变回了独立又冷性的样子,变回了他熟悉的高山雪。
“你这是要做什么?”
长乐看向他扔在地上的藤条,才浣洗过,还残留了一些湿味。
没回复。贺兰澈还沉浸在方才的逾矩之中,见他耳尖微红,神思飘飘,咬着下唇轻轻笑,长乐便猜他又在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
长乐给自己找理由:方才是面对救命稻草时的下意识反应,若辛夷师兄芜华师姐杨师叔乌大人站在面前,她可能也会突然扑过去的,从躲避求援心态来看,抱一下人跟抱一下树桩,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想清楚了,清清嗓,又开口道:“我……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还作数,你我是有界限的,我是医师,你是病人家属。”
只是此话一出,他站在床边,她坐在床上,远处铜盆温水、药包草汤都好像不认可。
唉……算了,越描越黑。
贺兰澈也醒了过来,忙忙认可:“对,你说得对。你此时感觉身体怎么样?我去请辛夷师兄。”
她迷糊了好几日,大抵是因血晶煞这蛊毒的缘故,她的身子在一段段熟睡中速愈,能感到背心钝感,起先像是在挤压心肺,而后往脖颈儿处游走,再到后几日,背心脖颈都轻松了,钝感又到头皮——本是一直松着发髻,却像时刻紧绷着。
此刻,她假意在自己腕脉上按了下,并未按满听脉应足够的时间,便仓惶说道:“不必惊动他,我……咳咳咳咳咳,我自己便能看外伤。”
见贺兰澈狐疑的眼神,她深喘一口气,又躺了下去,靠住背枕,假装很晕,“忽然又觉得不太好,可能,还要再躺些日子。贺兰澈,你帮我倒水……”
贺兰澈忙着心疼,转身添水,一边用热水烫冷杯,往花草中泼去,一边碎碎念:“你真是命大,师兄说,你天生背胛骨比常人厚重些,万幸那掌没有伤中你肺腑。”
长乐心想,辛夷师兄为了找合理解释真是什么瞎话都编得出来,但愿师父早些到,这样才可尽快瞒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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