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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别嫁给我大哥!》23-30(第9/12页)
性情洒落的风流人物,投契非常。
此刻众人正沸腾喧闹,长乐却又悄然没了踪影。贺兰澈在人群中寻她不着,再也待不住正要离开,却被杨药师一把拽住。
“前辈,我真要走。”贺兰澈拱手作礼。
杨药师当着众人面起哄道:“好孩子,你还称我什么?方才你与我那小师侄女在外相处,我可都瞧在眼里!何时随她改口,也唤我一声师叔啊——哈哈哈哈哈哈。”
自贺兰澈随义兄来到义诊堂起,吃瓜医师就不在少数,认识或不认识他的,都知晓那不近人情、心性冷血的长乐小师妹有个热情似火的追求对象。
此刻被杨药师当众点破,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药师谨言,”贺兰澈叫停,正色道:“长乐姑娘心中只存悬壶之志,心性高洁,向来以礼待我。是我冒昧叨扰,还望各位今后莫要再打趣。”
他身姿端肃,语气虽平和,却回得坚定。
杨药师这才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连忙欠身:“噫吁嚱!是我这把老骨头嘴上没个把门的,不该胡言乱语,日后定当注意!”
鹤州虽比不得京陵的男德司纠察严苛,但此言一出,也很容易让他惹上麻烦。
说罢他当众轻拍自己嘴巴三下——他虽顽性大,却绝非无礼之辈。
贺兰澈再次礼貌告辞,拔腿就往外追去。
杨药师望着他的背影,越看越觉其风采照人、光风霁月,心头愈发欢喜。
忽而想起他祖上渊源,又念及这家人如今在邺城为谋,一时微笑又一时惋惜,心道:“好个水象门风,若能脱离邺城那摊浑水,便真正好。”
*
贺兰澈脚程快,绕着院外转了一圈,长乐不在前院,也不在方才的湖边,最终在旧庙后院墙根的老槐树下寻到了她。
树下泥土干爽,她将两根长凳简单拼了,侧卧其上,身子被老树与残身的地藏菩萨像遮得半隐。
其实,他只是注意到她方才吃得潦草,想问问她,是不是饭食不合口味,需不需要再吃点什么——罢了,这问题实在蠢笨。
他想着莫要扰了她休憩,便在不远处寻了块平整的青石板坐下,打算闭目养神,等大哥将东西送过来。
“方才,多谢你了。”
长乐知晓他来了,阖目轻声道。
她今日着实困倦,蜷在墙角原想勉强合眼,却将他解围时的言语听得分明。
“你不必谢我什么。”贺兰澈望着树影婆娑,声音轻得像坠落草叶。
原本是他心之所向,不强求回应,只愿随顺本心。若连这点赤诚都藏着掖着,算不得光明磊落。
只是,再喜欢,也做不来当众起哄,借人言施压,逼她回应对自己负责之事。
但贺兰澈忽然睁眼,躺不安稳。
“从前……旁人也常拿这些事打趣你么?”
他往日在邺城中做这些傻事,都是远离人潮的,没人会议论他。只有母亲、父兄与王上,常常揶揄他。
历来男儿身,风流名头一身剐,甚至为美誉。虽说晋国内世家高门男子有《男德经》辖制,终究才颁布不久,作为高门贵胄的修身劝诫。不尙公主之人,不强行遵守,只作建议。
邺城中没有《男德经》。他虽修习过,却几乎不受其桎梏。
可如今回了晋国,他才猛然发现这些不妥当!若因他的作为,让长乐也平白陷进这人言中……她多次避嫌拒绝,是不是就说明,这些议论对她影响很大?
念及此,他心口发紧。若真因自己的“一腔孤勇”累及她清誉,那真是罪该万死。
【作者有话说】
清誉名场面要来了,倒计时——
第29章
贺兰澈越想越慌,胸口像压了块磨盘般喘不过气。
长乐淡淡开口:“没有,我没有听见过别人打趣我和你。”
这倒不是假话,谁想不开敢打趣她。她听得多的,都是旁人打趣贺兰澈。
诸如,他就是“见色起意”“脸皮厚”“卑微”“不守男德”“痴汉”“人傻钱多”“昭天楼败家子孙”“不务正业”“纠缠不休”……
一时之间也说不完,种种难听话能列出长串。
其实也不算很符合,长乐便安慰他:“嘴长在别人脸上,耳朵长在你头上,听不见,便等于没有。”
贺兰澈自责:“那就还是有。”
因自己的缘故,将她卷入是非。
他声音沉下去:“我原以为——只要无愧于心便好。”
“你不必太在乎。”长乐又一次主动开解道。
“不,要在乎!”
贺兰澈不安地坐起来,“原以为我倾慕于你,是我一人之事,从不敢奢求回应,却不想都成了你的负累。”
“好吧,确实是负累,今后你知道就好。”
“啊?”
“看吧,说实话,你又不高兴。”长乐闭着眼睛,捏捏眉心,“太阳下山了——你如果话再这么多,就滚回义诊堂去陪你兄长。”
是熟悉的感觉,是熟悉的长乐,这下他消停了也放心了。
院内人声鼎沸,贺兰澈安静下来。
他们居然一起小睡了一会儿。
当然,隔着一棵树。
外人只能看到贺兰澈在这里打盹,却看不见长乐。
他睡没睡着,不得而知。但长乐确实昏昏的睡着了一盏茶的时间,赶着午日的尾巴。
“啊呀!”
长乐是从浅眠中被杨药师这声怪叫给拽醒的。
初春的珀穹湖正值候鸟栖息的旺季,入夜后,湖心浮水的鸥鹭纷纷振翅归巢。
她揉着眼睛望去,只见杨药师正站在三步开外的老树下——被鸟屎砸中了。
这鸟屎距离贺兰澈也就一步之遥,刚好杨药师想过来,就接中了这泼天的问候。
贺兰澈强忍着笑掏出方巾,俯身替他擦拭额角:
“权当是小鸟给您行的‘天屎礼’,这般殊荣,旁人求还求不来呢。”
“这好事下回就轮到你。”
杨药师皱着眉头擦干净了脸上的黄白之物,“曰”一声冲向墙角干呕,好半天才扶着墙直起腰。
作案鸟也看不清,想来这么大一坨,不会是小鸟。
他气不过,只能对着天大声呼喝:“缺德!丧良心的死鸟——”
这事才算扯平了。
长乐打量着周围,夜色愈发深沉,看不清周围,院中点了灯,湖面上渔火稀稀拉拉。
望着这比昨夜多出几分烟火气的旧庙,刚坐起身,便见贺兰澈凑过来,眼尾眉梢都浸着笑意:“方才睡得还好么?”
“小长乐,你又和他在一起。”
杨药师这才瞧见她,接着道:“我正寻你二人。门口运送的物资到了,快随我去接应。这边收拾妥当后,便要尽量减少旧庙与义诊堂的往返,直至痘疫趋缓。”
三人往旧庙门口走去,杨药师特意勾着贺兰澈的肩膀,动作亲昵,与他对季长公子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长乐跟在其后,目光不自觉落在贺兰澈身上:一袭蓝衣,衣料顺滑,随他举动如水波般轻轻荡漾,既贴合他修长而挺拔的身形,又将宽肩窄腰的轮廓衬得格外利落。
对了,他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腰带,在背后打成利落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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