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鬼捉鬼,我赚钱》80-90(第8/22页)
步挪动莹莹发光。
面饰斜红,额间红梅花钿,唇角隐约一点胭脂面靥。
眉若远山黛,细长入鬓,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一身月白齐胸襦裙,色若新雪,外披一件翻领广袖红罗披袄。
朱砂一路沿着平康坊款步而行,所遇男子无一不惊昂鬼叫。
暮色四合,她行过秦国公府门前。
脚上的云头履一转,她径直走向门前侍卫,嫣然一笑:“几位郎君,奴是平康坊醉霞肆的脂粉娘。请问府上娘子,可缺胭脂?”
对于擅闯宅邸的她,门前的四个侍卫对视一眼,片刻后一人开口:“你等着,我去府中问问。”
朱砂等了一刻,等来一个男子。
冷风拂面,吹起耳边碎发。
灯笼光影随风晃动,衬得她宛如月下白莲,清艳中又透出几分仙气。
男子一时呆愣在原地,久久未迈出第一步。
朱砂眉眼含笑,盈盈朝他看去:“郎君,请问府上娘子,可缺胭脂?”
她连番问话,男子总算回神:“缺。你的胭脂肆在何处?我明日派人去买。”
朱砂随意说了一个地址,而后侧身轻叹:“原是我命数不好……今日这数十瓶胭脂,尚不知卖给何人……”
她说完便轻旋裙角,转身离去。
方走下台阶,身后的男子急迫地追上来:“我今夜无事可做,不如去你的胭脂肆瞧瞧胭脂?”
朱砂娇滴滴应好,微微抬头仰视他,有意露出手中的纸钱:“多谢郎君抬爱。今日乃兄长忌日,奴还得赶去城外祭拜兄长,就此与郎君别过。外面天寒,郎君可晚些出门,在胭脂肆等奴便是。”
“好啊。”
朱砂行礼离开,往城外走去。
天色晦暗,四野安静,连鸟雀声都难寻。
北风吹起林间枯枝,她提着灯笼孤身独行许久,却越走越偏:“好似不是这条道……我难道迷路了?”
她慌了神,疾步往东行。
正慌不择路寻路之际,她猝不及防撞到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两个人。
因为另一个人在她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围在中间。
她认出其中一个男子,故作惊讶道:“郎君,怎会是你?!”
“真美。”
“若我能擒了你,必能修为大增。”
朱砂左右环顾,面上渐染忧愁:“郎君,你在说什么?”
“薛染,动手。”
话音刚落,挡在朱砂前面的男子猛地伸手。
朱砂低头弯腰躲过,顺手将髻上的金簪拔下,握在手中。
薛染双手扑空,喉间发出低声哼鸣:“有趣。”
经一番折腾,夜光白掉在地上。
朱砂拾起那朵花,略带惋惜道:“一朵白花花的破牡丹,竟收我一贯钱。”
幸好,她此番捉鬼的赏金委实不错。
否则这单生意,纯纯一笔亏本买卖。
薛染与裴子京不知她的算计,隔空互看一眼后,两人双手摊开,口中振振有词。
林中漆黑一片,唯有灯笼的微光照亮三人的脚下。
困住女子的法阵落下,却只捉到一朵被人揉碎丢在地上的牡丹。
四下无风,耳边却好似阴风阵阵。
裴子京向后望去,入目空荡荡,只一语凭空响起:“郎君,你是在找我吗?”
“鬼啊……”
裴子京吓得瘫坐在地,挣扎着往薛染的方向爬去。
可他的双手离薛染越近,脚便会被人拉扯着往后。
他与薛染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直到他眼前一黑,随灯笼碎光的明灭,一同坠入黑暗。
打晕不安分的裴子京后,朱砂突然现身,此刻就立在四处找她的薛染身后:“喂,这个鬼,你怎么不回头瞧瞧?”
薛染依言回头,一闪而过的金光裹挟血腥味划开他的脸。
皮开肉绽的痛楚与皮肉焦糊的气息,齐齐袭来。
他的脸,在燃烧。
他跪在地上捂住脸,竭力阻止火势的蔓延。
朱砂伸脚踹倒他,云头履在他的胸口处踩来踩去:“区区一个欲色鬼,也敢埋伏我?”
城门将关,她松开脚,对着无人的树林吩咐道:“鬼送去太一道,人送去我的宅子。”
“喏。”
朱砂紧赶慢赶,好歹赶在城门关闭前回到长安。
路过西市买下三张胡饼,一路哼着歌谣走回朱记棺材铺。
久不见她回来,卢素婵与严客茶饭不思。
戌时中,一听有人叩门,严客一个箭步冲到门后:“何人?”
“我。”
严客为她开门,见她打扮得艳丽,裙角处沾染雪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师姐,你受苦了……”
朱砂随手丢给他一张胡饼:“不苦,挺爽的。”
跑一趟,又能赚钱又能出口闷气,简直痛快淋漓。
她今日只恨没有痛痛快快地打薛染与裴子京一顿,一出心中恶气。
“九娘呢?”
“房里。”
“那你快走吧。”朱砂推他出门,又交代给他两件事,“明日你先去乔家,带乔玉真去见菩然主持。再告诉菩然主持,朱记棺材铺有一箱《地藏经》无人要。若她想要,便派七位比丘尼,明日午后依次来此取走。”
严客听得如坠云雾,但仍老实点头:“行,我一早便去。”
临走前,朱砂喊住他:“半月后,你随我去子午山,我让她收你做弟子。”
“多谢师姐举荐!”
等他远走,朱砂关上店门,走进后院房中。
卢素婵枯坐半日,从最初的坐立难安,到此时的忐忑不安。
适才,她躲在帘后,将二人密谈尽收耳底。
一箱《地藏经》与七个比丘尼。
她隐约猜到朱砂想做什么,可万一东窗事发,朱砂定然性命不保:“朱姐姐,你若是帮我们杀了他,秦国公不会放过你的……”
裴子京不是普通人。
他一旦消失,秦国公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找出他的骨头渣。
朱砂虽为太一道弟子,但杀人犯法。
更遑论,她们要杀的是秦国公的亲孙子。
“我明日去找裴公,他最是善解人意,会理解我们的。”
“是……吗?”
次日辰时末,朱砂口中善解人意的裴公听完她所言,乐得将手边的端砚丢给她:“太一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如今这玄字辈,一个个竟全是胡说八道之徒。”
价值百贯的端砚丢给自己,不要白不要。
朱砂乐呵呵接住,费力塞进腰间的槃囊中,盘算着出门便找个当铺典卖:“裴公,上回您帮我解决了一桩麻烦事,我记着您的恩情。昨日抓到那两个凶徒后,其中一人自称是您的亲孙子。我啊,特意瞒下他,免得到了天师面前,白白连累您。”
裴子京与薛染昨夜双双出府,彻夜未归。
念及两人时常出府,故而今早下人来报,秦国公也并未当回事。
直至面前的女冠入府告诉他——
他的亲孙子与府上的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