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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和攻略对象的病弱白月光he了》50-60(第8/25页)
白清安说这话时,色淡如水,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事实如此。
他为了她死,或者死在她前面是应该的。
楚江梨做了个“嘘”的动作,几乎要用指尖将他的唇盖住,同他说:“我知晓了,可是不能这么说。”
少女指的触感温热,轻轻摩擦着白清安的唇。
白清安先是觉得唇间酥麻,他几乎要将双唇张开,将那细嫩的指尖吞下去,咬在唇齿间,在碾过她的指腹。
若是那样,少女的鲜血会充斥他的口腔、唇齿。
他如魑魅吞咽,她会泪眼婆娑。
光是想想就让白清安兴奋得几乎战栗。
这种念头在白清安咬上自己舌尖时,腥臭的鲜血浸漫口中,才被他压下去。
……
等楚江梨出了院子,外面青石板路上留下路两旁斑驳的树影、歪斜的树木、低矮的灌丛。
进来之时所见的那片繁花盛景却消失了,只留下一地枯黄的叶和惨白的花。
白清安坐回原来的位置。
桌上瓷杯中的茶水已经凉透了,他神色寂寂,不知在想些什么,指尖轻叩着木质桌面。
随后将神色递到了桌上的瓷杯身上。
那瓷杯边上还沾着少女的嫣红口脂,像是一点点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
白清安神色微变。
他拾起那瓷杯,唇缓缓贴上染着少女唇边胭脂色的杯边,将杯中苦涩又冰冷的茶水或者香气的胭脂吞了进去。
白清安的唇色是苍白的,多数时候看起来羸弱,胭脂色染上他的唇,终于多了几分生动的颜色。
白清安眼中波澜起伏,指尖触上了微红的唇瓣,杯中的茶水回甘,并非像楚江梨说得这样苦。
***
夜里,冷风从窗户外灌了进来。
白清安睡得相当不安稳,他做了个梦。
那是第一次重生之后,是在曳星台的祭祀大典之前。
一段几乎于他而言,是梦魇般存在的时日。
白清安又在梦中重蹈覆辙,再经历了一次。
在梦中,他一身华服,周身都是无比繁琐的饰品,唇上嫣红。
白清安直勾勾看着镜中神色几乎惨白的人。
他即将要出现在众人面前,以从未面见过世人的,归云阁少阁主的身份。
旁边的小厮心灵福至,笑得眼睛几乎都没了。
“少阁主,过几日就是曳星台的祭祀大典了,这机会是多少归云阁的女子都盼不来的,何其珍贵的日子,过几日少阁主可要好好表现才是!”
那小厮是个男子,白清安身边的小厮都是男子,只是他们皆闭口不提白清安也是个男子的事。
那小厮又言:“少阁主这样貌真真儿是倾国倾城。”
所有人都将他当成了女子,就算归云阁中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人都将他当成女子来看。
白清安微微启唇,语气是冷的:“我不想当少阁主。”
这声音在屋内轻巧地掷于地上,却将这边上的小厮脸吓得煞白煞白的,他忙朝着周围看了看,确定没了旁人之后才说。
“少阁主切莫再说这样的话,要将前尘往事忘却才是,现在整个归云阁的人都知晓,少阁主是阁主与陆先生的嫡亲独女。”
“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到了,可是要受罚的!”
白清安又重复着:“我不想,我是……男子。”
他分明就是男子,却偏偏所有人都要逼迫他承认自己是个女子。
他们将他束缚住,用锁链缠着他的身体,噎住他的嗓子,逼迫他承认,逼迫他将自己反抗的声音吞下去。
屋内的门被打开了。
反应过来时,那小厮已被屋外的人一脚踹到了他脚边,鲜血染上梳妆台,像极了白清安唇上的红色,艳丽又诡异。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个人,如瀑青丝被屋外的风吹得晃晃摇动,白清安。
是他的母亲白忆絮和父亲陆听寒,二人都面露寒色,直勾勾看着他。
白清安缓缓跪下,行了一个近乎端庄的礼。
“参见阁主大人,陆先生。”
在归云阁中,任何人才都不被允许叫柳忆絮母亲。
白清安规矩的双腿跪地,他的眼睛跟他母亲生得极像,柳忆絮已有些年岁,眉眼间比起白清安的淡然更多了几分凌厉和冷漠。
她睨着白清安,头顶的压力让白清安的指尖都忍不住开始微微颤,他脸颊边汗津津的。
白清安尚且幼之时,对母亲是有敬佩和依赖的,随着年纪愈发大了,他却逐渐发现,这一屋子的人,或多或少与他有着血缘关系。
可是每个人的心都是冷的,没有人向着他,也没有人会为他说话,就连这个所谓的母亲也是。
陆听寒神色冷冷的,他上前两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陆听寒全然不顾及白清安如何,他缓缓转头,白皙的脸颊上隐隐有了愈发的红痕。
白清安抬起一双酷似柳忆絮的眼,看向陆听寒。
陆听寒神色鄙夷,又急急骂道:“混账东西,你可知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白忆絮却并不在意他说了些什么,似乎还有些责怪陆听寒,她睨着神色又看向陆听寒,只轻声吐出一个字眼。
“滚。”
“这是你,教子无方。”
陆听寒退到了一边,咬牙却不敢再说什么。
男子在归云阁向来都是没有地位的,就算他是归云阁阁主的丈夫。
白忆絮神色有稍稍不对,他便不敢再说了。
陆听寒在还未与白忆絮成婚之前,也是曳星台的天之骄子,如今却在归云阁中草木皆兵。,本有着大好前程,却甘愿为了所谓的“爱”锁在深宫中
白忆絮两步上前,同白清安说:“我早就知晓你还存着这样的心思。”
“我与你父亲在阁中还由着你胡闹,如今可不行了。”
白忆絮这话倒像是在教育从小宠到大的孩子,只有白清安才知晓,他这个母亲在外人面前究竟能装“严母”到什么地步。
过几日的祭祀大典,关乎着归云阁的脸面。
若非是她能力衰弱了,那如何也轮不上白清安上台,更轮不上白清安来坐这少阁主的位置。
当然,想坐这位置,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白忆絮难得耐着性子问:“你再同我说一遍,你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
白清安缓缓抬头,冷冷地看着她,唇间咬出了血,停停顿顿:“我……是男子。”
白忆絮的神色骤然冷了下去。
就连她身后陆听寒神色也变得闪烁,没人比他更清楚惹怒了白忆絮的后果。
她纵容白清安,却并不代表会一直纵容。
白忆絮垂眸,看着少年的发顶,他身着洁白的祭祀华服,裙摆铺在身后,犹如一朵盛放的洁白杏花,瘦得形销骨立,却跪得直直的,也不知究竟像谁。
白忆絮又说:“我当你是年少无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你究竟是男子还是女
子?”
无论问多少遍,白清安依然一口咬定:“男子。”
白忆絮起身,骤然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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