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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临安杏花饭馆(美食)》50-60(第22/28页)
幅画,她爱成这样,他免不得细看一番。
谁知道,这一看,竟然怔住了,这幅《杏花春雨江南》没有署名,但以中锋细线勾勒,敷色层层渲染,分明是……
团团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睁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马上来火上浇油了:“谢阿兄,知音是什么意思?”
“什么知音?”谢临川拧起眉,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姐说,这画师是她的知音。”
谢临川一怔,整个人如同陷入冰窖之中。
……
郑旺在厨房里煮馄饨。
想着是贵人要吃*,他特意没有用上午包好的那些,而是现包现煮的。荠菜放得少,猪肉放得多。
薄皮儿大馅儿的馄饨,在锅里浮沉几次,就被一个竹篓子捞起。在锅边轻轻一甩,汤就漏干了,装在盘子里。
外送的馄饨从来只做干的,不加汤汁,且要煮得硬一点儿。
这样,客人吃到嘴里的时候,才刚刚好,不至于皮软馅儿塌。
馄饨装好,又用江清澜秘制的茱萸川椒酱加上醋,调了个辣醋汁,连同腌笃鲜一并装在食盒里。
等他紧赶慢赶地出来,人却不在了。
不是说要买荠菜馄饨和腌笃鲜,刚才人还在这儿,什么时候走的?
樱桃还在打呼噜,他就问团团:“方才的客人呢?”
团团也很蒙:“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谢阿兄忽然就黑了脸,走了。”
正在此时,平林跑了回来,累得气喘吁吁的,指着郑旺手里的攒盒道:“馄……馄饨……”
郑旺赶紧交货,平林也没忘了交钱。
把那攒盒拎上,平林又担心回去晚了,馄饨皮儿坨了不好吃,又要挨训,上马就是一顿风驰电掣。
冷风呼呼地在耳边刮着,平林感慨道:聆泉院的差,不好当呀!
同时,团团见平林走远了,就示意郑旺俯下身来。
“谢阿兄虽然长得漂亮,家里钱又多,但他这个人有点儿凶,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陆阿兄。”
第59章 宋制点茶
◎晋江文学城◎
江清澜让王蕙娘拉着去买衣服,最后给团团买了一大堆。
光是夏天的小裙子,粉的、蓝的、绿的、紫的,各色都来了一种。
她又给樱桃选了两匹好缎子,还要给虎子选鞋。
最后,是王蕙娘好说歹说,才给自己也买了两身。
两人大包小包回到杏花饭馆,自然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
樱桃没想到,自己一个婢子,还能有蜀锦,捧着料子不撒手。
团团抚摸着亮闪闪的新衣服,跳到姐姐膝头,搂着她的脖子,由衷地道:“我的阿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江清澜捏捏她那胖乎乎的脸蛋儿:“这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啦?”
团团点头:“嗯!”
江清澜笑道:“这话过两日再说吧,阿姐要去买宅子了!”
团团直吸气:“是爹爹、娘娘和咱们的家?”
“那可不是!”
团团呆了半晌,小胸脯里,一颗心欢喜得要炸了。
她动了动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竟搂着姐姐的脖子,呜呜地哭了。
其实,过年之后,江清澜就一直在张罗这事。
只是,如今江家宅子的主人是一个泉州商人,很少来临安,又颇为神秘,就一直联系不上。
最近几天,才有了点儿线索。
如今,那宅子的市价是一千两左右。她已经打定主意,就算那人要两千两,她也一定要买下来。
不止为了团团,也为了原身——那个可怜的女子。
且说那厢,谢临川携着怒气回到东平王府,立刻派人去查陆斐。
这一次,他花了大力气,使了谢家的密探,一点儿一点儿地抽丝剥缕,竟然查出来一大摊子事。
三日后,他看着手中的密信,心中冷笑道:“好得很,这个陆斐,私底下竟搞了这么多事。”
就在此时,平林进来,小心翼翼地道:“世子,枣子巷那边来人说,有人想买江家旧宅。”
谢临川抬起眼,面无表情。
这点儿事也来给他说?他买江家旧宅,难道是为了卖的?他缺那点儿钱?
似有钢刀刮骨而过,平林一哆嗦,忙道:“是江娘子想买。”
平林心道:这宅子,本来就是爷买来送给江娘子的。
等她什么时候知道了,一感动,指不定就不倔着了。
现在她自己要买?难道她已经富得流油,买得起宅子了?
无论如何,爷此时心情不佳,两个见面又是天雷地火的。这桩好事儿,恐怕要成了一桩坏事儿。
他便多了一句嘴:“不如,奴说此时宅子主人不在临安,缓缓再说?”
谢临川把手中密信撕个粉碎,腾的一下站起来:“缓什么缓,难道我还怕她!”
平林叫苦不迭。
我的爷哎,你们两个谁也不怕谁,是我怕你们!你发起疯来,遭殃的又是我!
他便打定主意,等二人见面那一日,要避得远远的,最好是让陌山去。
哪里知道,陌山这个滑头,早就避出去了。说王妃吩咐了,要趁着日头好,把聆泉院的书晒一晒。
平林无奈。
到了约定的那一日,他只好缩着脖子,跟着谢临川到了江家。
……
江清澜来到枣子巷,见今日江家少见地中门大开。
一路进去,竟然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唯有春风,吹得院子里的老梅树飒飒作响。
进到二进院子,见一个人在正厅外面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什么。
不是平林又是谁?
江清澜大惊,他怎么在这里?
平林忙摇了摇头,一张脸苦瓜似的,又抬手指了指里面。
见来人进去了,使命完成,他拔腿就跑,跟身后有鬼在撵似的。
江清澜进到屋里,见玫瑰椅里歪斜倚着个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怎么是你?”
谢临川道:“怎么不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陆斐吗?”
江清澜说不出话来了,他不对劲。
他的周身有浓重的酒气,她甫一闻到,就皱了皱眉。
元宵节潘开的事情,她是真心感谢他的,对他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那日在杏花饭馆,他们谈到西夏和辽国的事,他的反应也很让她吃惊——
好像他不是这临安城的膏粱子弟,而像原身的父亲江渊一样,也怀着为生民立命的决心。
但他一喝酒——像今天这样,就暴露了本性。
酒壮怂人胆、借酒浇愁愁更愁……酒代表着懦弱、逃避、麻木,她要做一个清醒而理智的人,从来滴酒不沾。
她也不喜欢男人喝酒,此刻,更无法接受他这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淡淡道:“我没有以为是你,也没有以为是陆斐。谁的嗟来之食,我都不想要。”
他这个人阴晴不定的,疯起来,怕是天都要捅。一想到这儿,她只想立刻离得远远的。
便从袖中掏出两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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