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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选秀出道失败后》130-140(第17/19页)
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水奖”这个称号,金翼奖几乎耗费了五六年的时间才摆脱掉,最直观的代价是商务和星光——今年以前,金翼奖的合作品牌都是高奢、美妆、汽车、通讯这些大众认知中高端的品牌,而自今年开始,金翼奖原本最不需要发愁的冠名成了问题。
大牌明星们也不再次次出席金翼奖,金翼奖的嘉宾席位出现了很多空缺。
最重要的是,三大奖虽然并称三大,但在电影人们认知中,三大内部同样有着先后之分。
金翼奖原先一直是三大中最具权威的,经过这一桩事后,金翼奖元气大伤,后面就算渐渐恢复了声势,影响力也不如从前。
而徐礼嘉——根据冯曾的权威消息,徐礼嘉原本有部签好了合同准备进组的电影,却临时被其他人替换了。
接下来徐礼嘉便经历了漫长的空白期。
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对自己遭遇的冷待无动于衷,他之后又担任了一次某海外电影节的评委,不知是出于报复心态还是别的,他故伎重施,又坑走了一个奖。
“他是想拿这个奖换资源,导演那边没同意。”冯曾道,“他太着急了,要是他这次替人家把奖争取到,就等于人家欠了他一个人情,有什么想法,他后面慢慢争取就是了,看在奖杯的面子上,人家会还他这个资源的。”
在经纪人看来,徐礼嘉明明有一百种方法让自己的路越走越宽,他偏偏选择了窄的那条。
……
之后发生的事就和林渊关联不大了,他还在剧组里兢兢业业拍他的《血腥往事》。
拍摄地越来越冷了,隆冬时节,天黑得早亮得晚,对林渊来说,每天从有暖气的房子里爬出来拍戏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幸亏拍摄地转场到了县城,现在还在山里拍的话,林渊怀疑自己会冻死。
“苦啊,苦啊。”
导演依旧面无表情从林渊身后路过,用导演的话说,林渊发出“苦啊”的声音听起来像一种鸟。
至于是什么鸟,导演想不起来了:“就是那种又啰嗦声音又难听的鸟。”
这个季节拍戏,进度可谓慢到了极点。
气温一低,设备就不好用,再时不时来场大雪,才说着下雪了,一两个小时过去,雪就能到膝盖,这里的冬天和林渊生活的A市完全不同。
A市的话,下上整整两天的雪,都达不到膝盖这个高度。
不过,冰雪磨练出了林渊坚强的意志。
“这是你自己加的台词吧?”——贺洵直戳林渊痛处。
“不磨练坚强的意志能怎么办,你现在难道能跑不成?”——于颖显然是现实主义流派。
“就不能表达一下对我的同情吗?”
“刚拍完下水戏快冻死的人,不想了解某些钻在屋里看雪的人的心情。”
今天剧组放假了,林渊又变得很闲。
这场雪不知会下多久,《血腥往事》里有场戏,背景设在雪大到能砸死人的一天,林渊猜,如果进度快的话,明天恐怕就要拍了。
“我的快乐根本持续不了太久。”
“至少你快乐过。”
“你快乐过。”
林渊已经在《血腥往事》剧组待了好几个月了,魏良这个角色饱经风霜,林渊也觉得自己的脸干得能掉皮。
剧本中,回到家之后,等待魏良的也并不是他所期待的温馨生活,他的死给家庭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母亲已经年老,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几天后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妻子倒是仍在家中,但魏良不在了,钱没有了,办丧事也是找人借的钱,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坐上了去往城市的汽车。
这不是魏良所期待的结局。
虽然时间很短暂,和漫长的人生比起来,这段经历其实算不上什么,然而魏良整个人已经变了。
短暂的、剧烈的变化。
林渊演绎角色的时候,偶然会不懂魏良在想什么,魏良和他之前演过的角色都不太一样,但任懋行导演却告诉他,他不需要懂太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角色演出来。
林渊:“……”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林渊称其为艺术片的艺术。
就很复杂。
《血腥往事》里的复仇也和《曼陀罗》里的复仇不太一样,《曼陀罗》里,韩慎韩玟是有意识地接近仇人,有计划地复仇,意图强烈,命中目标,可到了魏良这里,即便是复仇,也很难爽快完成。
害他掉下矿井的仇人,同样是命运所迫。
他们生活在阴沉沉的天空下,生活似乎也被这片阴沉所笼罩,压得每个人翻不过身。
仇人家中并非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知晓魏良回来的消息之后,他并没有逃。
对他而言,生活同样是艰难的,他也只不过在挣扎着活着罢了。
拍到在县城的戏份之后,林渊就意识到自己判断失误了,他以为和其他人的对手戏会比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好拍一些,但事实上,论憋闷程度,魏良回县城的戏份更憋闷一些。
任懋行导演要拍的根本不是复仇爽片,只是一段经历。
林渊也觉得自己演得挺闷。
在剧本的后半,魏良与其说在复仇,不如说是在发泄。
他举着刀,对着自己目之所及乱砍。
在浓云之下,大雪之中,他与昔日的好友、今日的仇人扭打到了一起。
他的喉咙里发出的也不是人的声音,而是接近于狼嚎,刀锋触及皮肉,在纯白的雪地上留下鲜红的印记,魏良压抑着的情绪在一声声嚎叫中不断发泄出来。
……
和林渊猜测的一样,第二天,任懋行果然计划拍这场雪景戏。
林渊和对手戏演员做好了防寒措施,之后便不住地奔跑、扭打。
导演要留足剪辑空间,所以林渊跑的路途很长,导演要求他疯了一样跑起来,林渊便按要求去跑,雪厚得吓人,林渊甚至觉得自己寸步难行,外面又冷,凡是皮肤露在外面的地方,林渊都感觉到了一阵疼痛。
他跑到快喘不过气来了,整个人站都站不稳,呼吸也不畅了,离摔倒只差一点,导演才满意地鼓了鼓掌。
他要的就是林渊处在极限状态,演员处于极限,才能展现出最真实的表演。
林渊:“……”
他整个人已经筋疲力竭,但这场戏还要继续。
林渊其实打不动了,和他拍对手戏的那位演员也是一样——对方比他大近20岁,在这样的急剧的奔跑之下,对方摔得更早,又被林渊狠狠压了一下,林渊甚至听到了对方“嘶”的一声。
可是导演没有喊停,意味着就算再累,这场戏也得继续进行下去。
反正一次过不了的话,按任懋行导演的风格,同样的场面必然会要求他们再拍一遍,而且不是重来一部分,是从头到尾全部重来。
奔跑+嚎叫+零下n度的气温里扭打。
林渊想象了一下那副场景,立刻焕发出了生机与活力。
很显然,他的对手戏演员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对方的动作里同样开始充满生机与活力。
任懋行讲戏不多,林渊觉得,导演大概是对合作演员的文化水准不抱希望,所以只要求演员们按他的要求来,拍到哪里算哪里。
不过林渊隐隐约约能判断出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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