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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24-30(第5/13页)
,只有她能细细赏,才是此事乐趣所在。
但辛之聿被人瞧见了。
见到他的,是她的父皇。
姜姮走下阶,直直跪下。
身为皇帝长女,姜姮长到这个年纪,这大周朝内,鲜少有人能让她去跪拜了。
辛之聿眯起了眼。
陆喜看得心惊,忙使眼色,叫宫人去拿垫子,塞到她膝下。
姜姮没受,就生硬跪在玉质地面上,仿佛感不到丝毫的疼痛。
皇帝面不改色:“为何跪。”
“我想留他。”姜姮直言。
皇帝微凉的视线,由上至下,将辛之聿扫过,最后停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他不言。
姜姮也沉默。
崇德殿中最尊贵的父女二人,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张浮痴痴地望着姜姮的侧颜,望久了,脖子酸,一挣扎,浑身是被刀割过一般的痛,心中对她是又怨又恨。
而辛之聿还在一旁站着。
张浮恨恨地望去,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即使啖其肉饮其血,都难泄愤。
“陛下……”
张浮被刺中的是脖颈处,一张口便碎不成声,他连连咳着,咳出血,句子还不全。
皇帝瞥来一眼,宫人送上来一碗药,送入他口中。
张浮喝得急,又猛得咳了起来,那一碗药喝到最后,是褐色混着血色,咳嗽声却渐渐连贯。
“陛下,辛砚杀我!”张浮嘶吼出声。
姜姮淡淡道:“中郎将病糊涂了。”
张浮哀哀:“殿下,你是要包庇他吗?”
姜姮笑:“怎么算是包庇呢?”
她的冷漠太过伤人,张浮立刻红了眼:“殿下,那日……”
他又要说那日。
她接见了他。
他绝境逢生。
姜姮乏味地想,当日就该让他烂死在大街上。
但张浮毫无自觉,依旧嚷着,那些陈麻烂谷子的话。
姜姮往旁看了眼。
辛之聿安静立在角落,仿佛无关紧要的人物一般。
但他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姜姮往前挪了身子,没骨气地将席垫拉扯过来,垫在膝下。
又如往常卖乖一般,软软地唤了一声:“父皇。”
却说——
“阿辛无辜。”
是决心偏袒他。
张浮的目光渐由哀转为怨,这份怨,不知是对着谁去。
他忍着痛,直起脖子:“陛下!若继续留辛砚在公主身边,臣恐殿下走火入魔。”
他将她所作所为,称之为走火入魔。
这四个字,姜姮不是第一次听说。
上次这样骂她的,正是皇帝。
那时,她非要将那人留在身边,宁愿陪他抗旨。
皇帝从宫人处得知后,把她叫到跟前,对她说了自出生以来的第一句重话。
“不知廉耻,走火入魔。”
多了四个字。
皇帝也被勾起了回忆。
正要开口时,姜姮豁然起身。
她就在众目睽睽和众人惊愕之中,不紧不慢走上前抓住了砚台一角,狠狠往下掷去。
未用尽的朱红墨汁划过一道线。
张浮痛呼出声。
姜姮手劲不够大,纵使用了全身的力气,也还是砸偏了位置,只砸到他身躯上,又掉在地上,发出接连两声重重的响。
紧接着,崇德殿中一片惊慌。
姜姮冷冷道:“你便当我走火入魔。”
第26章 清理他们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好端端,何必动手?你看他不喜,就让他离去,何苦伤了自己?”
见她闹,皇帝痛心疾首样,亲自离座,去看她。
姜姮怒视。
张浮嘴角淌血不止,半死不活。
皇帝连连叹气。
崇德殿众人乱中有序。
两太监忙上前,扛过担架,将张浮架走。
一低眉顺眼的小宫女跪到姜姮身侧,先用湿帕子擦去墨痕,再抹开一点药酒,涂在她腕上。
“玉娇儿,你实在任性。”皇帝想责骂她,却不肯凶她,只好犹犹豫豫说了这样一句。
毫无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明君姿态,但见者,只会怜他慈父柔肠。
可那位受宠的女儿不懂心疼父亲,还在闹腾:“要将他抬哪去?该叫我瞧瞧,看他是活是死。”
“殿下……”宫人不知所措。
皇帝摆手,示意他们,带张浮离去。
一时之间,无人顾得上辛之聿。
他就静静站在原地,看了一场闹剧。
这时,似有若无的余光落在他身上。
辛之聿侧眼望去,瞧见了姜姮的冷笑。
她挥开手,砸去了药酒,小宫女又凑上来,要给她揉腕,她连声:“去!”
一张粉靥带薄怒,鲜活又娇媚,却是孩子行事。
小宫人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只无措地跪在原地。
皇帝又叹:“你动了大劲,莫要伤了手腕。”
小宫人得令,继续动作。
不省人事的张浮总算被紧赶慢赶送出殿。
那不知是被朱砂还是血染红的担架,消失在了宫道尽头处。
姜姮转头:“父皇你就纵着他们,欺负女儿吗?”
皇帝未想到,一个小小张浮会引得她大动肝火,一时哭笑不得,只好伏小做低:“谁敢欺负朕的玉娇儿?”
“他们是害了阿蛮还不够,还要害我!我瞧着,他们是恨着我阿娘。”
骤然听见先皇后,宫人将动作声放得更轻。
姜姮直言不讳:“阿辛算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惦记?不过是冲着我来。”
“可我就算真杀了张浮,又如何?”
“是是是。”皇帝哄她,“不过一个张浮,你若真的不喜,叫人杀了就好,玉娇儿莫气,瞧你脸都气红了。”
姜姮怎会被三言两语哄去,语速愈说愈快,可偏字字清晰,有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阿蛮月月被参,就算在殿里头当个缩头乌龟,也有人参他不作为。”
“如今长生殿处,也天天有人盯着瞧,今日说昭华公主奢靡,明日指责我假孝。可活人哪有十全十美的,死人倒是能勉强被称一声圣人。”
她这话毫无忌讳。
皇帝听着,不自觉有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他想起,当年的纪家大小姐,也是个天真烂漫的性子。
姜姮继续道:“张浮该死。可该死的,不止他。”
“还有谁,惹得玉娇儿不快?”皇帝低声问。
姜姮顿住,就睁着一双大眼,望着他,随后幽幽道:“父皇真不知吗?阿娘不在了。”
后半句话,像乍暖还寒的一阵风,不够疼,却能刮得人心冷。
皇帝目光忽的软下,像是无奈。
皇帝怕她再闹,也是习惯偏袒她。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下令将辛之聿送回长生殿去。
又叮嘱姜姮说,好好拘着他,莫要让一个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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