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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怀了主母兄长的孩子后》40-50(第17/19页)
样的,他神情迟疑僵硬,矜窈所说的向她袒露心迹是他素来不屑之事,哪有大男人每日跟妻子诉苦。
他觉得别扭,还觉得有损颜面和身份,跟个话唠似的,他做不到。
“我何时欺负你了,窈窈明明很喜欢。”
他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不喜欢方才怎会唤的跟个小黄鹂似的。”
下流,下流,矜窈顶着一张大红脸羞愤不已。
这话题被贺安廷自然的转移了,矜窈的注意力也很快跑到了别的事情上。
……
日子如水一般流逝,贺安廷主持的京察发生了一件大事,户部核查账目时发现有一笔公印银的数量对不上。
这笔公银是拨给西北边境,也就是崔砚手底下的将士们的粮草。
此事一出,官家大怒,下令彻查。
经手的官员全部革职查办,其中就有殷王。
殷王也不急,被革职就革职,天天不是呆在家钓鱼就是进宫陪太后礼佛。
他不急,那些与他一派的老臣纷纷为其求情,甚至以自身担保说殷王绝不可能做这事。
希望官家仔细探查。
没多久,殿前司的人从探查这几家时,不小心在殷王府的后院处挖出了许多银子金子。
此事一出震惊朝野。
殷王更是在牢狱中喊冤。
殷王妃与薛宁珍脸色发白,贺安廷站在殷王府后院高大粗壮的树下,垂眸敛目,居高临下。
薛宁珍追到后院,英挺的男子单单一个侧影便叫人心头跳动不已。
“贺大人。”她楚楚可怜地咬着唇,“我姐夫肯定是冤枉的。”
“冤枉不冤枉不是你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他看也没看她一眼,冷漠道。
“这些证据肯定是有人塞在这儿的,我姐姐说殷王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一直都清廉正直。”
“哦?薛姑娘你又怎么证明这些证据是人塞进来的。”
贺安廷懒得跟她掰扯,径直转身要离开。
薛宁珍不甘心,她做了这么多努力,为的就是想得到他,结果他竟然弃之如敝履。
“现如今薛尚书还未查出与此事有关系,薛姑娘还是赶紧顾着自己家罢,免得被波及,说我无情。”撂下话他便离开了。
“贺大人,你如此赶尽杀绝就不怕遭反噬吗?”殷王妃红着眼眶道。
“你苦心瞒着外人你夫人的身份,她腹中的孩子,为的就是保护她,你信不信若是王爷有什么好歹,那些流言会立刻满大街的窜,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贺安廷停下了脚步,回身平静问:“你在威胁我?”
“是又如何?你舍得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殷王府败落,还有薛府,你再手眼通天还能堵住悠悠众口吗?”殷王妃冷冷看着他。
第50章 第五十章 那视线好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贺安廷最厌恶有人威胁他, 尤其是拿他的软肋威胁,矜窈是他的宝贝,是他最讨厌被人觊觎、染指的珍爱之人。
杀意一瞬间漫过他的眼底。
殷王妃与其对视, 竟有一瞬腿软, 贺安廷在朝堂浸淫已久,便是杀人不眨眼的战场也上过。
但是她仍旧强撑着:“你不仁, 莫怪我不义。”
半响, 贺安廷笑了一声:“王妃说笑,若是殿下没有做这些事, 大理寺自会还他清白。”
殷王妃抬了抬下颌, 强撑着傲骨:“如此最好。”
贺安廷转身离开的瞬间,笑意敛尽,阴霾弥漫眼底。
他出了府门,庆梧凑上来道:“已经搜查过了,那钱婆子就在殷王府藏着, 属下已经叫人偷偷掳出来了。”
那树下的金银被一箱箱抬了出来,其中一个箱子被兵卒抬到了贺安廷的面前, 打开了箱子。
里面赫然是捆了手脚塞着嘴,神色惊恐的钱妈妈。
“带走。”贺安廷冰冷道。
殷王府彻底被查办,贴上了封纸, 但朝中老臣为其求情的声音仍旧不少,甚至还搬出了先帝。
话里话外都是官家赶尽杀绝, 气的官家杖责了一大批。
“兰筠, 这些老臣是不是就是觉得朕德不配位,到现在还是不如殷王。”年轻帝王靠在龙椅上,眉眼沉沉,尽是寒意。
贺安廷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折子:“陛下何必理会, 若是被影响了心神才中了他们的奸计。”
“殷王的案子你协助大理寺查办,朕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兄长,把他赶回蕃地就是。”
贺安廷不置可否,要他说,官家有时太过优柔寡断,重情义,殷王就不该活。
“是。”
……
哗啦一声,钱妈妈被一盆冷水泼醒,刺骨的寒意叫她忍不住打哆嗦,呜呜啊啊的叫唤了起来。
庆梧踹了一脚:“闭嘴。”
钱妈妈被塞着嘴,惊恐的看着他。
周遭发暗,昏黄的烛光与泛着冷色的月光交织,显得屋子里尤为诡谲阴暗。
贺安廷闲散地坐在太师椅上:“钱妈妈,可叫本官好找。”
当初钱妈妈被薛宁珍安排进伯府下了蛊后潜逃未现,贺安廷寻了许久都没找到人便猜到了人被薛宁珍藏到了殷王府。
庆梧摘掉了钱妈妈嘴上的黑布,那钱妈妈先发制人:“大胆,我、我是殷王府的良奴,你们掳走我,王妃娘娘不会放过你们的。”
当今世道,即便是奴仆也不能随意打杀,传出去会被人戳脊梁骨。
庆梧冷着脸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他是习武之人,力道很重,钱妈妈的脸上顿时高高肿起,剧痛让她完全说不出话。
“殷王尚且都自身难保,还会顾你?这儿没有人会听到你的呼救,我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浑身的肉剁碎了喂狗,在此之前,有鞭笞、压骨、火棍等刑法等你。”
贺安廷的语气在这环境中越发鬼气森然。
钱妈妈恍惚间好似真的闻到了血腥气,直接被吓破了胆。
“薛氏女唆使你在行宫给我下药,后又逼迫宫女顶罪,再之后又叫你潜入伯府在矜窈身边下药蛊,只不过你下错了人,下到了本官身上,可为真?”
钱妈妈哆哆嗦嗦,不敢再耀武扬威:“不关我事,是、是姑娘叫我干的。”
贺安廷好整以暇点头:“认就行,庆梧。”
庆梧掏出一张宣纸,上面写满了罪证:“画押罢。”
钱妈妈犹豫畏缩的没动,贺安廷语气淡淡:“签字画押留你一命,我说到做到。”
钱妈妈闻言伸手摁了手印。
“还、还有一事,若老奴老实交代,大人能不能放我走。”钱妈妈跪在地上说。
贺安廷居高临下:“说。”
“姑娘手上,还有一命,那婢女叫碧桃,说当初姨……夫人被贺少夫人命令偷偷关在行宫的屋子里,关一晚上,第二日便能误了给您赔罪,您便会发怒,说不准就会惩罚夫人。”
她大约是被吓得厉害,话语都有些含糊,贺安廷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里面还有他妹妹的事儿?贺安廷烦躁的摁了摁眉心。
“后来姑娘去伯府时认出了此女,便借口要了过来,实际上那碧桃去了府里没多久就被扔到井里死了,被匆匆裹了草席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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