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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110-120(第6/24页)
他尾音一抖,忽地又说不下去了。
分明是在说国事,却被她看得小腹窜热。
固然,她实则只是躺着,什么也不曾做。
他清清嗓子,看向一旁才好些,“何况,就算是要抓叛贼,也不必急于一时,明日再抓也是一样。”
在武庚自小看来,师顼伐东夷一事实则再平常不过,无非此次规模大些罢了。
师顼擅用兵、更对东夷极为了解,有她抵御,仿佛从来不必担忧。
妲己却微微摇头,低哑说道:“我着急归来,也并非纯是为抓叛贼,而是担忧天子冒进,不曾在大邑留下得力师亚。所以我昨日已让天子下令,将恶来速速调回。”
武庚唇线微抿。
虽痛恨承认,但心底的嫉妒已飞快在肉上洞穿出燎烟的小孔。
不敢说,只怕令她觉得厌烦。
——他也听说了先前顺好似短暂被她嫌弃之事,连送的礼都被送返。
他的地位,实则还不如顺,又如何敢呷酸多言?
本还将鄂顺视作情敌的,谁知如今光是听人描述,都要物伤其类起来。
承受不了她心中有别人,但更承受不了她对自己不理不睬……
眼见他垂头不语,表情落寞又自厌,妲己竟觉得他也颇惹人怜。
她不自觉回想起昔时。
那时武庚是何等肃冷,眉眼的威严更甚帝辛,更兼行事内敛,杀伐果决。
“如今患得患失写了一脸,也受气包起来。”狐狸如是为她旁白。
但也不必同情,比他更惨的男人还大有人在
——只看那天天哭得水漉漉的猪熊便知。
识海里,胖鸟早已被养得生出了白羽来,扑棱飞起,得意地圈圈鸣叫着,作凤凰昂首状,将其余幼崽扇了一脑袋绒灰鸟毛。
妲己忍笑,继续说着,“我是忖着,大邑之内武士已调去甚多,师亚就绝不能尽出。我虽有些运策之才,上阵杀敌却弱;伊中固然多智擅武,但身处内廷,威慑敌军则微。如今蜚蠊师顼皆不在,唯有恶来稳定人心才可……”
这一席话听来似解释。
武庚一厢情愿认定就是在同他解释!
定是看出他难受,所以在宽他的心?
也不知为何,忽又好受起来,脸上不但浮出笑意,还有了些清朗味道,“我也知你必是为此。是该将他召回。说来也是先前平定南夷给了王父决心,加之国内粮草充足,所以王父才发了雄心,想趁士气高昂时,将东夷一次铲除。我实则也劝过他,莫要将恶来派出。”他自嘲一叹,“可惜我谏言千语,终归敌不过大祭司一句。”
南夷……
妲己心中一动,失神半晌。
武庚此时已又想到箕子的惨状,语气更为沉重,“我只是不曾料到父师会如此行事。他实则颇有贤能,在他的领地,人人敬顺和睦,多是他擅于教化之功。”
可再有能力之人,叛国时也只能为贼。
一想到疼爱自己的父师做出此等事,如今更要靠疯癫才能苟活,武庚心中百感交集。
王父常说天家寂寞,他如今才只是摸到门边,便已有此感了。
今日是父师,明日又该是谁?
妲己的手安抚般覆在他手背上,轻声道:“今日之事,我还不曾谢你。”
这是他第多少次护她?
或许背地里还做了更多,并不令她知晓。
若是彪,大约早要叽喳着将所做之事大剌剌奉出,好叫她见证真心;但武庚生来万事丰足,并不大会卖情搏情,也非那种爱言说的性子。
一如当初他从恶徒刀下救她,也从不曾自彰一句。
“你我何必说谢。”他凝视来,“当初若非我与顺,你本还可以留在有苏。”
是他将她拉入旋涡,也是他一厢情愿倾慕她。
是他亏欠太多。
但话至此处,他心绪随之涌动,忽地忍不住自陈起来:“你先前不告而别,我极想你。你去得太急,像逃似的,又从不曾寄来言语……我只怕你厌恶大邑,再不复返,每日都去狐母庙看你……”
我甚想你,蚂蚁在骨上啃,鼠在心里挠,也不足以形容万分之一。
若非每日累狠,我甚至难以入睡。
我不知恶来、鄂顺是如何想,但我对你的情感,从不比他们少一点……
他很想问她「你是否想过我」,却并不敢听答案。
妲己也知他的想法。
只因她人虽不在大邑,但旧人仍在将她思念,每日多则三十个时辰,少则十个时辰,从不间断。
若说心中毫无波澜,那是骗人的。甚至于她急急归来,这也是其中的一点原因。
手指轻轻在他手背划着,闲闲笑问:“那你去狐母庙看我,可有供奉?”
“……”他干咽一声,胡乱答着:“柱子的饕餮铜纹,皆是我所供,还有那铜铃……”
脑中已乱了,不知自己在答什么,好似尾也在被她轻轻划着……
“你……再用些水……”他垂下眼,只攥紧水杯,向她脸侧近了近。
妲己眼中水雾星闪,笑说:“你喂给我。”
这话说出,他仿佛被定身了,低垂的长睫轻抖。
但她随即又叹道:“唉,罢了,我许是已病了,莫要过给你……”
“我不怕!”他猛地出声打断,眼神黏热,又极轻重复一遍,“我不怕……”
燥热的甜气涌上,他为这突来的“奖赏”而口渴。
唯恐她反悔,巨兽仓促俯就,才哺了一口,舌就巴巴纠缠过来。他仍不大会吻,只贪恋嘬她唇瓣,又要去食她的舌。
长云在握,她在吻的间隙笑问:“怎石头一般?”
这话撩得人脑浆更黏,他更不敢动,面上的激红,因自己克制不能而羞愧。
大手已覆住她的手背上,劝她,又好似劝自己,“你还病着……”
却反而攥得更紧。
武庚的神色总是严肃刚毅,此时多了几分隐忍,额上汗涌,便惹得妲己也酸软发热,连日的疲惫与压力,只恨不能立即宣泄在这壮嫽之人身上,非要勾得他失控才好。
偏他重重捏了几下,又喘着重复:“你还病着。”
语气坚定许多。
说完,手已松开了,还将她的手也拉开。
妲己也愣了一瞬。
他气息仍凌乱,身下仍不堪,却已起身,“你……好生歇着,我去看粥可曾熬好……”
妲己眼看着他疾步离开,一脸茫然。
“狐狐,他这是……?”
武庚分明不可能忍住!那过多的时辰数量,说明他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除非,他也学会了欲迎偏拒的路数?
狐狸放肆嘲笑道:“我的色宝,一日不食肉能将你憋死?安生些养病罢,他这是心疼你。”
~
口舌为弓,流言如箭。
箕子被贬为奴之事,已迅速传遍整个大邑,而微子兄弟留在大邑的仆,也迅速将此事送达微地。
兄弟二人心情骤沉,不料父师看上去老成,行事却如此草率,这样快就被天子发觉!
“兄!这可如何是好?”在微子衍满眼惶惶。
在他看来,箕子被贬,无异于是帝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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