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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110-120(第11/24页)
若可将鄂军击垮,各国手中兵卒有限,大邑势必要再从本国增派,如此一来,只会更为空虚,宛如稚子难敌。只是……”
她笑笑,“我听闻公子顺骁勇无比,又性格谨慎,那共、虞无非小国,不但兵力有限,智谋与武力更未必敌他。”
吕尚低笑:“此事,我在大邑时就已知。”
妚姜诧异,“那父又欲如何?”
他手指沾酒,在几案描画,“欲伐东夷,莒国必是三军汇合之地。共虞之军,当然并非鄂顺敌手,二国兵力微末,便是夜来偷袭,也难成事。可鄂顺之军也必因此大大受挫,需要休整。此时,若莒国出兵相助,将共、虞两国余兵剿灭,再谨慎之人,也会松懈警惕……”
妚姜这才真情实意震惊起来:“莫非,莫非莒国……”
“无错,莒国已反。其首领重利,毐贞命我携利诱之,他早已叛大邑。”
妚姜惊惧半晌,“可、可如此一来,共、虞之军岂非白白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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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尚眸子一眯,道:“好女,你总有些不必要的柔软心肠。此二国出兵,一来保留了周原兵力,二来重创鄂军,如何有「白白送命」一说?欲成大事者,天地也为我所用,遑论区区兵卒?他们死在战场之上,本是荣耀。”
眼见妚姜震惊,他将杯子放在桌上,轻快说道:
“无论如何,鄂军必亡,下一个,就轮到有崇。”
【📢作者有话说】
共储:原来我是炮灰
虞猛:原来我也是炮灰……
~
猗:阉狗。
116 ? 冷露无声血挂甲缨
◎山月藏行兵沉原野◎
才刚到日出之时, 崇狴便已起身,去向牢笼看望崇虓暴。
关押犯人的笼皆是矮笼、短笼,坐不得,卧不得;
犯人蜷在其中, 只得犬般卷着四肢。一日便四肢酸痛, 两日则麻木失觉。
烈日之下, 崇虓暴本就被晒得奄奄一息,如今知晓自己将被关至战停,更五雷轰顶, 肝胆俱裂, 嘶声道:“伯父从来待我极好,竟真要如此狠心?!”
守城时日无尽,他在这里怕是要卷到四肢断掉!
崇狴看着儿子受苦, 早已泣涕, 又失望怒骂:“憨鹧!我早劝过你, 战事当前,你当管住手爪!怎可因一时贪婪,害自己沦落此等田地!”
崇虓暴只急道:“父救我!我、我也是遵从父命, 才不过留用了二石!我、我极冤屈!”
崇狴闻言, 险些抽倒。
眼看父又要劈头骂来, 崇虓暴却早已心灰意冷,“罢罢,父,我知你恨我。如今我活不得了, 不若早备棺木……”他眼角流下泪来, “只可叹我与妻无有子女……”
崇狴顿时痛极, 褶皱老手在笼上拂过, “莫说不祥之语,我再去求君侯,先为你换个高笼。”
“父,”他忽地侧过身来,眼珠四下转了转,这才压低声,“如今,若父能引西伯侯来,不正是大功一件?还可趁机将我救下……”
崇狴眼神一沉,低声道:“暴,我说过,崇国与周原世代仇敌,此事休要再提!且如今守城森严,粮草充足,周军绝熬不过我们。”
“可、可若父可焚了粮仓……”
“暴!”崇狴已站起身来,大怒,“你甚荒谬!”
说完留下酒食,不顾崇虓暴在其后苦苦哀求,转身离去。
~
因莒国襄助,共、虞残军尽被屠戮,虞猛被伐,其头颅被用来祭旗、也祭死去的鄂军亡灵。
尸首堆叠成座座小山,一应焚烧,空气中肉香弥漫,随即渐渐转为焦枯之息,颇为难闻。
鄂顺清点兵马,果然是突袭伤亡最多,有千人之数;就连他的战马也被咬开了一半耳朵,血将黑色鬃毛染红粘连,正愤怒地喷着气,暴躁刨着蹄子。
“携羽,吁,吁——”鄂顺抚摸着它,一遍遍安抚,“你不停住,我如何为你上药?”
莒军的首领趁机走来,叉手行礼道:“公子大驾,我营救来迟,万望恕罪。”
鄂顺回身,不露痕迹将她打量一眼。
这领头之人皮肤棕红,高大健硕,发编成辫汇总在头,又抹黄泥封住。如今,抹的黄泥已干燥,盔般箍在头上。
她衣上绣着莒叶形状,足上裹着牛皮短靴,鼻孔如牛,鼻中更嵌一半尺长牙,正是莒国装扮特色——
牙越长者,越是尊贵。
鄂顺此时已知她名为「苁」,虽具体官职模糊,但其所持铜锤烙印也是「亚」中嵌着「苁」字,便知亦是武官,遂道:“今日多谢亚苁相救及时。”
苁爽朗一笑,“哪里需谢,只恨来迟,倒叫公子折兵。”又说,“公子,若不嫌弃,今夜去国中歇息可好?我国从未来过公子这般贵客,定要以美酒相待!”
鄂顺并无有迟疑,只摇头拒绝,“不可,我手中兵卒近万,人多事多,我需在此处统领。”
苁再劝,“但公子彻夜苦战,也该歇息。我国中有行馆嫽奴,酋长更要设宴款待。公子何妨携亚官一道去,也好稍作休整。”
鄂顺如今心弦紧绷,更断然说道:“谢君好意,却恕难从。如今大战在即,岂可未战而先懈?待到得胜归来时,我会入国向酋长告罪,自罚酒一坛。”
苁见他态度坚定,若再劝反而叫他疑心,只好笑说:“既如此,我也不好勉强。公子可自行扎寨,若需药草饮食,皆命人来讨就是。”
说完,也不久留,策马携人离去。
鄂顺回转身来,眼见军中伤员甚多,这一日只迁移十里便落寨,一面重新布防,一面又清点重伤轻伤之员,等到明日,便要将人送返鄂国。
一夜警惕,又经恶战,鄂军早疲乏不已,才用过饭食,便皆囫囵睡下,寨中鼾声震天。
巡守之人,亦呵欠连天。
鄂顺小憩一阵,再度登上飞楼,四下查看。
犽劝道:“公子,如今离莒国更近,何必操劳?也去歇歇。”
鄂顺摇头,“无妨,你若困倦,去睡过再来替我。”
犽无奈,只好自去。
暮色如漆,暗无星月。
若说昨日还有星辰可照明,如今则陷于漆黑深海,除却大烛闪烁,周遭再无旁物。
鄂顺立于暗处,眼下两团阴影明显。他将这浓稠黑暗看得久了,眼皮便渐渐沉重垂下。
他拍拍脸,强迫自己清醒,不大奏效,只得强迫自己回想与妲己的亲昵之事。
竟当真好用,心头同某处一道热热跳动,眼睛也不再难受。
可他面上唯有苦笑。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他竟要靠此来清醒?若告知妲己,她大约又要嗔他……
他也不知自己的警惕从何而来
——按说苁无有异样;莒国更是盟国,不该有危险……
可那倒下的旗杆……
很快,肌肤之亲的刺激也难敌困意,正昏昏然时,他忽地看到寨外暗处,几道横着的白条细光略过。
困极生钝,他只模糊觉得,那光泽似兽牙反射寨外的火光而致。
可怎会有野兽横生直牙?
这野兽又还知晓越过蒺藜与地陷……
昏然疲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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