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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70-80(第3/21页)
夜可奇了,他这是发了哪国的颠?”
妲己一夜好睡,不曾看到,狐狸却炯炯看得清晰!
鄂顺这一夜端得吓人:一时柔柔然似水,一时又森森然盯她,如此阴晴莫测,在深情公子与怨气妖物间反复切换,虽贡献了八十个时辰,却令狐狸心惊胆寒,活活盯了一宿。
妲己这才笑道:“这还猜不出?你当真以为他是为见我?”
狐狸指着自己毛脸:“不然是为见我?”
妲己笑了,无奈一叹,“是他知我心里有恶来,气狠了,报复我。”
武庚能够被容忍存在,是因王子的身份,势均力敌。而恶来,即便官职高,又有同袍之情,鄂国公子内心也仍要觉得他不如自己。
“报复去了牀上?”狐狸挠头,不懂公狐狸的百转心思,“新颖。蹭来蹭去,也并未将你爽死。”
妲己失笑,勾来衣衫穿上,捞出长发,徐徐解释:
“他是要用情报复我。不但要装着无事模样,还要甜言蜜语、温柔体贴引我更爱他。而一旦发觉我彻底神魂相予,他要么会提出了断,要么会寻别人叫我失落,好叫我也尝尝呷酸的滋味……唔,总之,大抵离不了这几样。”
她无奈而叹,“所以,他不肯更亲昵,也是怕报复未成,自己先要损兵折将。”
狐狸震惊:“可怕,还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只不过公狐狸多少还是差些道行,一夜输了许多城池。
眼看他一面恨妲己,一面又昏聩急切地将自己供她把玩,倒也格外有趣。
但狐狸仍小心提醒:“臭宝,你需谨慎。万事由奢入俭难,我如今已过不得无有时辰进账的日子。”
妲己拍拍它头:“安心。恶来虽是我的死穴,顺与禄却是我手中毛团。你不必烦扰。今日,你我另有事做。”她换了一脸正色,对镜将发束好,“我记得先前抓寻金戈时你曾说,可以消耗一些时辰,将人寻来?”
狐狸飞速了然:“你要寻吕尚。”
她笑而点头:“不错,时辰宝贵,既然要用,只好用在刀刃上。想来过去这些时日,吕尚也寻到了落脚之处,而周原昌来此,又怎能不去「问候」他一番。你我此番顺路去寻他,即便抓不住,或许也可趁机得见周原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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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大邑沸腾求见鬼巫时,周昌也携二子来了西肆。
周昌自出生就不曾离开过周原,来大邑又只见了些繁华,何曾见过西肆这等乱象——
如若说大邑是一片繁花似锦,西肆就是繁花下的泥土,其中有蛴螬、蚍蜉、苍蝇、蚰蜒、土螾……诸多怪样混在一处,加之以恶臭,令人感官痛苦。
周发素来舒朗好洁,如何受得?他用袖掩住口鼻,正欲抱怨,就听父亲感慨:“高人避世,方居于此,此人不可小觑也。我儿慧眼。”
周发一哽,忙将抱怨之语又吞回。
周伯邑忙道:“父随我来。”
周发被熏得两眼转圈,苦不堪言,又不得不跟上。
西肆之内人极少,盖是因为都去看鬼巫出行之故。
一行人进入巷内,却见门房紧锁。早有西肆老人顺口告知:“吕翁携家眷探亲,不知归期。”
又有人说:“这吕翁不知为何,竟欲谋害鬼巫,形同叛国,早已被戍卫通缉。”
“什么探亲,怕是逃走!”
七嘴八舌,周昌还未说甚,周伯邑已先面容惨白!
谋害妲己?叛国?通缉?一词一句,听来令他胆战心惊。可他了解吕翁为人,他心有城府,待人亲和,绝非这等歹人!
这其中定有误会!
他惊恐看向父亲,唯恐他心生成见。
这时,一人忽地自斜刺里冲上前来,在周昌怀中塞了一个绢布,又快步闪入旁边巷中。
“诶?!你是何人!”周发要追,又被周昌拉住。
他抖开绢布,只见其上写着:「曾钓处待君」。
“父,这是何意?”周伯邑不明。
周昌不语。
他曾与吕尚有约,倘若吕尚遇事离开大邑,二人自有相见之处。
于是他并不言语,只待次日天一亮,再度携儿子并随从散宜生等人上路。
周伯邑一路担惊受怕,再三追问父去往何处,他只不肯说。
几人沿着洹河,一路向东而去。
此时节春来盛景,也是一段青、一段红,青笼莺啼,红掩蜂蝶;
又是一丛粉,一丛金,粉遮溪流,金耀日光。
四处花明柳绿,如此延溪行了半日之程,便看到林前一樵夫,不等周昌发问,那人已说道:“君伯,公子,我已恭候多日矣,请随我来。”
曲折蜿蜒一段小路,深入林中。
林开之时,才见得这林中竟也有一群落,樵夫将一行人领至一草舍前叩门,遂躬身离去。
柴门打开,妚姜袅娜走出,竟是仆从装扮。
见到周伯邑,她一喜,面容有些激动,再见他身畔还有一俊朗青年和一和善老者,也毫不意外。恭敬邀请周昌随她入内,留周伯邑与周发等候在外。
“兄,那就是我未来嫂母?”周发笑问。
周伯邑却疑惑低声问:“发,父为何知晓何处能寻到吕翁?”
周发表情一凝,随即不在意地说道:“父算术极佳,天地万物尽皆在他胸怀里,寻人又有何难?”
周伯邑闻言,之时将信将疑。
另一厢,周昌随妚姜进入园内,果然内里别有洞天,只见:
宽阔院落,陶罐井立,屋上茅草,新覆如苍。
柴门半掩,风摇竹影,阶下青石,苔凝翠光。
屋舍朝向,数归阴阳,悬鉴置帚,暗映八方。
五色齐备,五行相呈,天地相济,气运允长。
入户来,却又见:
桃枝艾蒲,清肃门楣,羊骨高悬,角系铜铛。
陈策几上,揽御天下,炉中温酒,沸煮沧桑。
蓑衣挂壁,野鹤闲趣,钓竿斜倚,情寄汪洋。
陋室藏光,静待天命,潜龙伏渊,兴为周纲。
屋中,吕尚已候,拱手相邀。此时距二人上次相见,已过去数祀光阴。周昌一时感念道:“吕翁辛劳,华发更生……”
吕尚亦感慨:“君伯也有风霜之色……”说完一顿,忍住寒暄,“君伯,时辰紧迫,若有想问之语,大可一并问来。”
周昌这才说出心中久存的疑惑:“吕翁,鬼侯与梅伯之死,为何不早派人告知于我。若我提早知晓,便不会求微子将我引荐于帝辛。”
如果不引来帝辛,他自然也不会被捉来大邑。
大邑之行,无异于探龙潭、蹈虎穴……周昌又何曾真的无所畏惧?无非惊慌内藏已成为本能,是为稳定周原诸人之心,才装作欣然而来。
吕尚低声沉笑:“若是提早知晓,君伯可还会与微子、箕子结盟?”
周昌哑然半晌,方道:“可这三人蠢钝,心中藏奸时,极惧怕天子,只怕我日后有难,他们并不会襄助。”
“君伯,四海易主,有违天命,你我各有劫数,不脱一层皮,怕是难以了结。微子、箕子若不蠢钝,如何为我们所用?且其用途,不在求情之上,而在于其与帝辛的矛盾,会予其致命一击。
君伯如今也无需太过忧心,商王尚未将你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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