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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70-80(第17/21页)
真难以启齿……
心底羞耻又悸动。
若不是在水中掩去,他大约要直接投身洹河做个老鳖,永不出壳,永不上岸。
“彪,你到底怎了?”
问话又将他拉回神来,双眼聚焦,这才见到眼前人疑惑而忧虑,粉面绿鬓,桃染杏腮,惹得他咕嘟吞咽唾液。
先前与顺争夺,彪纯然是因少年心性未褪,对她的喜爱无有一丝邪意。
他所能想到最过火的事,也无非是趁她睡着,偷偷亲一口,还为此自责许久。
可如今……
销骨快意里,他忽地意识到……不止如此……
所欲不止如此……
想要与她更亲近,想要在她脚下脑中空白……
她不解问:“这就气了?嫕唐她们不曾看到你,你是在忧心这个?”
他不敢看她,只慌乱地舔着唇,眼神黝空。
妲己见他红得异样,又伸手探上他额头,摸到一手汗,只觉他热得吓人,一时倒也拿不准他是被撩傻,还是在冷水里泡病。遂试探问:“你病了?”
他喉结微动,这才沙哑出声:“嗯……”
妲己错愕,又有点愧疚。
好在狐狸出声道:“扯,他又贡献了四十个时辰,正在回味呢。”
妲己这才了然,忍下了笑意,难得柔声道:“唉,怪我,不该叫你泡冷水里……”
眼见掌事刺闻讯已匆匆迎了出来,她又叮嘱为他热一些姜水来吃。
她越是故意温柔,崇应彪便越是发红,连呼吸也滚烫。眼睛似是蜂见了蜜,只呆呆盯着她瞧。
狐狸禁不住笑:“看他,似是要把你吞了。”
一贯狂野不羁的彪子,今日格外温顺,仿佛被水鬼拘走了魂……
~
又是一日东方乍明。
好一个天风浩荡接青霄,山野苍茫开翠壁。
可于鄂顺而言,却是风吟悲音,山幕凄茫。
他一夜未睡,今日一早又候在妲己门前。
并非是不想彻夜守侯,却只怕她嫌弃——
不被看重时,原本如何做也都怕是错。
他发中编着彩色发带,手腕戴着玉珠手钏,颈上是赤绳穿的玉扣,就连携羽也换上了贝壳马羁……
而狌则被剥光,五花大绑,跪在妲己门前。
也不知如此等了多久,青女姚走出来说道:“公子,主人醒了,公子还请向正舍用水,稍候片刻。”
说完,也不露痕迹将鄂顺打量一番。
一夜不见,公子顺虽仍华光袭人,连头发也一丝不乱,可却看着比昨日还落魄百倍……
青女姚虽有不忍,但又心道:「可我毕竟不曾阴阳怪气。」
如此,反而要理直气壮起来。
正舍之内,红泥小炉里沸水咕嘟,恰如客人此时心境般焦灼。
鄂顺脊背如刀,僵坐等待。
一旦发觉崇应彪那根搅屎棍不在,倒还松了口气。
如此煎熬着,直到妲己身影出现。
妲己虽已为大祭司,执掌宗庙首印,在舍中却依旧长发半挽,白衣红裙;一身无有装饰,玉容不添粉黛,赤足而来——是再朴素不过的巫的装扮。
可鄂顺一见到她,眼中却陡然迸发出热切光彩。
只要妲己还肯见他,他就有机会!
他忙要将衣袖再向上拉扯,好叫手腕的珠串被她看得更清晰些。
时隔一夜,妲己似乎消气,又似乎未消。她一言不发,款款落座时,目光在他骨骼清晰的手腕略过,又无甚情绪地移走……
“妲己……”他痴痴望她一阵,见她并不看自己,忙命人将狌摁在门外廊下跪着,恳切道,“先前狌将你轻慢,我特捉他来为你赔罪。”又厉色看向狌,“还不说来!”
狌哪里敢迟疑,磕头如捣糕,将前事说来,又连连告罪,“大祭司,此事原是我不好,与公子无关,我是虫豸一般的人物,若惹得大祭司与公子有嫌隙,死不足惜……”
妲己看向狌,额头带伤,想来是苦苦磕求所致,面部红肿,大约也自掴了许多巴掌。
可笑。
她毫无触动,端起杯来饮水。
鄂顺见她仍是冷淡,再维持不得镇定,膝行至她身边,沉声求着,“皆是我不好,你若生气,也打我就是。”
说着,自腰后抽出一根荆条来,塞在她手中。
妲己失笑一阵,轻轻摇头,“我也非刁钻之人,公子何必如此?内情我已知晓,武士原是对你忠心,说开也就罢了。”
鄂顺见她虽是说话了,但疏离不改,更急切去握她的手:“话虽如此,我知你还在气着……你如何才肯原谅,只管说来,我皆愿去做。狌也留在此处,任你处置。”
妲己这才看他。
他眸中满是混乱焦灼,眼下有些阴影,仿佛华丽躯壳下正土崩瓦解,扬起厚重尘埃。
如此令人心疼不假,她却为难低头,“顺,我极想将你原谅。但你那样待我,我又难受……”
闻言,鄂顺真切地感觉心头被利刃滚过一遭,眼圈已红了,艰难忍泪道:“是我憨鹧,我知错……我再不会……”
说着,已不顾旁人,将她拥入怀中,吻她的额头,又连绵吻她的手。
好似舔舐鸩毒一般,甜丝丝烧灼。
妲己轻推他一下,却没推动,只感觉他鼻息急促地烤灼手心,激烈地含吮,双眼又渴求看她,涩得可怜……
但她任由他亲一阵,还是将脸别开,手推在他胸前,叹息道:“你且去罢,莫来扰我,叫我想几日。”
是几日?
鄂顺不敢问,更不敢松手。可她却说:“再这样,我要恼了……”
他僵住,被迫任她挣脱。
妲己已轻声道:“青女,送客……”
【 作者有话说】
恶来:吁,原来对我是留情了的。
鄂顺:你死……
纯情彪彪火辣辣:能被撬动的不是爱情,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鄂顺:你死!!!
~
鄂顺心中:
武庚——憨鹧;恶来——贱奴;周发——劣质土狗;崇应彪——大邑搅屎棍。
自己——纯洁真爱。
~
1.那其实甲骨文里「奴」的写法就是一个人端着盆接粑粑,捂脸。
2.绤布[音细]:古时粗葛布称为绤布;细葛布称为絺布[音吃]。
78 ? 追真凶大邑风波起(一)
◎求生机太行幽处深◎
需知, 凡人遭情弃,无有不苦不堪言的。单有一首《山坡羊》,道尽此念:
宿命冤家,自为可笑, 知是蚀骨情障也舍身去跳。
枕上花, 唇蜜舌甜, 绵绵春宵;
谁承料,舍门冷闭,令肺腑火着。
急巴巴心肠, 将她哄了千遭;
热辣辣泪珠, 谁怜滚落万道;
她腹内别有仁,合欢桃杏春堪笑。
她脑中旁引丝,菱藕薯蓣秋竟嘲。*1
可恼, 她得了新欢, 乱把我丢了。
哭著, 莫把我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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