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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60-70(第7/21页)
料撕裂。
他正疑惑,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大亚?”
只一句话,便似雪水兜头,浇了他一脸,令他瞬时清醒!
猛地睁眼,果然昏暗中,妲己正袅娜坐在牀畔。
她本就容貌近妖,此时在帐外大烛摇曳照来,更是鬼姿灵魄,最怪异的是,她为何肩上衣衫破损一处?
“公主!这……这是我的帐……”他说着,却因醉酒而一时无法起身,绵软低斥道:“你……快出去!”
“你的帐?”她冷笑一声,从枕畔挑起一件丝质的透明小衣:“你的?”
恶来脑中一懵。
妲己素手高抬,一松,小衣便飘飘渺渺落在他面上,“大亚嗅清楚,这里,是我的帐。”
浅浅香气混合着她的气息散开在鼻端,他脸猛地涨红,忙一把抓下,试图挣扎着坐起身来,“我不知……许是我醉酒走错……我、我这就离去!”
“诶!”她伸手摁在他肩上,“好生无礼的莽撞人,这就要走?”
他一顿,又盯着她:“你拦不住我。”
“是啊,大亚力可拔山,我如何拦得住?”她狡诈一笑,指指被撕烂衣衫的肩头,“但你若如此离去,我便要大叫,我要所有人都知,大亚夜来摸入我帐中,欲行不轨之事。这破烂衣衫,就是证供……你猜,天子会如何罚你?”
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耳畔问出,暖融融热气拂过,话语却令人脊背生凉。
体温在不断攀升,恶来忍耐问:“公主,你我冤仇已解,你又想作甚?”
“啊呀……你抓我如此用力,我手腕定要红了,极好,又平添罪证一条。”
“公主!”
“再叫大声些,将人都引来。”
“……”他无言。
他从来奈何不得她。
“真乖……我疼你,亦不舍得为难你,老规矩……”她手指一点,语中暧昧黏连,“给我看。”
“……”
黑暗中一声叹息。
他就知。
可大约是因为先前有过一次的缘故,这要求此时听来竟不觉得刺耳且过分了——
或许人人心中皆有一道不可触的赤线,而他的赤线,就是如此被次次拉低的。
但他仍要问清楚:“若我……许你看,你就放我?”
她点头,语气极轻柔:“我何时食言过?”
昏暗中,她看到恶来一双浅色眼珠,荡漾着点点水色,仿佛其心湖也涟漪不断。
衣衫窸窣,他飞快妥协时,心头难免涌过微妙的荒唐之感。
看就看了,需赶紧了结此事,我好离去……
——怎会有如此麻木的念头?
可不过才动了几下,妲己忽道:“帐内太黑,一星也看不到。”
他勃然变色,喘道:“你,你要变卦?”
“……”妲己沉默一阵,“不变卦,但于我不公。且你答应得如此快,叫我气闷。”
“???”
答应得快你也不乐?
“那你欲如何?又要给你玩才作数?”他才说完,就看到她凑近了。
喉头一顿,他猛地攥紧。
是的,给我玩才作数。
她的脑袋微动着,仿佛凶兽在嗅猎物的气息,随即,水光反射的舌探出一点,描摹他的唇线,而后一拱一拱,强迫他牙关开启……
“唔……”他强迫自己不去回应,不发出声音。
他或许认为自己如此冷淡,会令她察觉乏味而退,可殊不知健硕的身体却在说反话——因酒而燥热,心脏发狂般撞击胸腔——妲己倒被他这口是心非的模样诱得迷醉……
渐渐地,手围上她的腰,想将她拥入怀里。
“哎,罢了。”她忽地开口,双手推在他胸前,肌理的热度烘烤着掌心。
果然!又来!
“别,很快……”他没办法,语句破碎地求着,动作更快了些。
“大亚莫太荒谬,若是弄脏衾被,我夜来如何睡?”她坐直身子,忽地开始宽衣,“我已乏,你可自行离开。”
可那眼神不似乏了……
她含笑讥讽地望着他、挑衅他、看他理智碎了一地,又春蚕破茧似的,从茧壳里脱出,卧在他身侧。
他仿佛石化一般僵硬在了那里,惹得妲己发笑。
原来他每次内心争斗,人就会僵住,实在有趣。
正想着再如何逗弄他一下有趣,他忽地握住了她的手,拇指急切揉在她手背上。
随即,玄山倾倒,她感受到了恐怖的力量。
真真顽石一般,令她一星也动弹不得,被吻得窒息……
如今,他面上哪里还有一丝冷峭阴郁之色,只余迷乱,滚烫,全然被青玉写满……
帐篷远处,有隐隐的狼嚎声,帐篷顶端,又有鸮鸟在怪叫。
大邑虽然因玄鸟而生,但实则无差别崇拜一切飞在天上的鸟,玄鸟也好,鸮鸟也罢,乃至于灰雀、大雁……皆是先祖的使者,代替先祖看着每个人。
恶来已被冲击得片甲不留——脑中身上皆是如此——再听到鸮鸟怪叫,只当大邑先祖在捶胸顿足痛骂他!
也并不曾将他骂醒。
「先祖……先祖皆是过来人,大约也会懂我难处,将我体谅吧……」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于欢悦情动中还萌生了一丝悲苦。
忽地,一声巨响,正正落在外面。
他正食用着这世上最美味之珍馐,不舍得去看。
但随即,一切皆嘈杂起来……
蛄大叫着,“小主人,哎,你半夜为何爬去房上?”
恶来猛地睁眼。
瞬时:
温香软玉化泡影,暖溪柔云俱成空。
他双眼茫睁,身下并无一人,只有衾被。
可憎世界清晰归来——妲己非但不在,且早已说不再需要他……
不再需要……
冷淡疏离的眸光……
绞痛袭来,他几乎是瞬时从天宫坠入熟悉的阴沉灰暗。
他还听到季胜那孽畜在说:“鸮一直叫,我无法入睡!若不撵走,只怕把兄也吵醒!”
他此时才知何为真悲苦。
季胜,你真该庆幸是我亲弟……
~
天亮时分,妲己一脸怅然。
在她看来,纵然损失百来个时辰,也不过与吝啬的狐狸一尸两命而已,但连败三次,于她信心却是重创!
“唉……”她呆滞哀叹,对青女姚说道:“叫怜怜端饭来。”
心情不快,却好在仍有人可折磨。
青女姚不敢怠慢,不但去吩咐了,还一路都盯着崇应彪不要向饭里吐口水。
彪子今日神色,也并不好太多——
眼下两团乌云,比妲己的心还要黑上三分;
短发横七竖八,比老鸦的巢还要乱得十倍。
他这一夜,苦不堪言——
跳蚤咬人,臭屁弥漫,呼噜震天,衾被生潮。
牀挨着厕桶,桶挨着牀边;他半夜起来放水,竟还不甚踩了一脚骚尿!简直比行军营帐还糟糕百倍!
崇应彪这头娇生惯养的粉嫩老虎,熬过一夜才知自己是只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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