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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60-70(第18/21页)
喙毫不留情地乱啄,各色兽毛带血,在它嘴间飞舞;狼与虎当然不甘示弱,一个咬它的翅,一个咬它腿,而后鳄鱼一个猛冲啃在狼腚上,身子一拧,死亡旋转!
“嘎————!”
三只发出惨叫,齐刷刷似陀螺凌空,晕头转向。
狐狸焦头烂额,踹翻这个,扑来那个,最后只好用筐扣住,叫它们彼此不见,这才平息。
识海重归祥和,却一地绒毛凌乱……
“看这情形,好似也不必你刻意挑拨了。”狐狸几乎要累断气,原本油光水滑的毛混作一团,“若他们知晓对方存在,不见血已不可能!”
偏她还如此开大,将恶来撩拨得至死不渝;好端端的大邑狼王,如今也被训得眉清目秀起来!
“狐狐,挑拨从来不是难事,难的是……”她话语止住,看到狐狸已翻着眼昏昏睡去。
她轻叹一声,继续观雨。
夜来庙中沉寂,院中的神树越发枝繁叶茂,在雨幕中肃然。
明日,帝辛定会召见她,该如何说,讨要何种好处,她需在心中谋划……
少不得也会见到武庚与鄂顺,此二人可憋过今日,但绝憋不过明日……
这时,一旁的屋门打开,崇应彪走了出来。
昨日崇应彪为春祭准备,并不曾宿在庙中。他知晓妲己获胜,惦念那根发带,夜里早偷偷将头发放在瓦上烧成灰,一点渣子也不敢剩,全都就水饮下。
结果今日春祭散时,他就看到恶来手腕上绑着熟悉的发带……
那一刻,彪子炸窑了,他怒不可遏,一回宗庙就把自己关起来,此时才忍不住冒头。
心里似有一只老虎幼崽在蹦跳撺掇:“去问!去说清!我看她实则心里有你。”
一道电闪略过,照亮天地,也照亮彪的面容,正是一脸被抛弃的怨气。
妲己看他一眼,头微微一歪,似乎在问来意。
崇应彪咬牙,质问不出口。
今日他也看了她的巫舞,神魂也受到了冲击!
尤其大雨降落时,他竟哽咽了。
不错,疯虎也会发自肺腑地崇拜、仰视……
她或许不知,她祭舞时令他首度感到卑微如野山狸。
还有她赢得骑射时的张扬,她下令杀樊时的狠厉……
明明她骂他、瞪他、陷害他、逗弄他、又逼他脱衣、擦地,心头分叉般站满人……可他仍旧不可遏制地……
爱她……
先前彪认为,自己日后定要寻找世间最强壮的武士结姻,再生下一个恶来那般雄壮的后代,如此循环往复,令崇国永远壮大……
妲己并不凶恶,也算不得强壮,可她一瞪眼,他就要心慌,比见到天子更慌。
若是几个月前,有人对他说,彪,你会爱上一人,即便她将你像憨鹧一样逗弄,你也甘之如饴,还要上赶着给人做奴……那他可能会给那人一顿好揍。
可如今,他甚至已不奢望成为唯一
——哪怕能先成为其一也好。
他走上前,局促坐在她身侧,他很想委屈问她:「你为何送发带给恶来。我日日照顾你,做猴子给你戏耍,父亲还升了三公,我何处不及他。」
也想问:「你又不喜禄与顺了?莫非这二人也被你当憨鹧?」
可他又怕若听到答案,自己先要难受,只闷闷不吭气。
妲己看着他:
彪也才沐浴不久,一头黑发刺茸茸立着。
目光下移,又看到他手背三道血痕——
是那日青女姚挠的……
一时,她也心软,拉起他手来,“那日青女姚挠伤你,你不曾还手,我还未及谢你。”
彪还是第一次被她触碰,顿时,魂儿飘飘,眼儿润润,只知呆呆盯着她。
“可搽过药了?”她问。
他点头,不敢乱说一句,唯恐说错了,就将一切毁掉。
妲己见他乖巧得诡异,笑道:“青女说得对,你不但心有正气,也知何可为,何不可为,旁人对你误解颇深。”
彪只顾吞口水。
黑色雨幕里,好似只有他二人。她此刻握着他的手,温声细语,说着他从未听过的软和话。
好、好快活……
他也要变得花肠雪肺了!
妲己又问他:“人人皆说崇国人最会唱歌,你可会?”
他瓮声答:“崇国人生来就是山雀。”
“唱来听听?”
他挠头,想了想,故意选个崇国情歌,小声唱道:
「郎啊郎,役何方?
霜露晞野,鸟飞秋梁。
郎啊郎,何不归?
销骨埋沙,战鼓声微。
郎永不归。」
妲己闭上眼,枕在臂上。
彪果然很会歌,歌时轻柔如情人呢喃,并无一点平素的憨蠢顽劣……
良久,歌声磁性悠缓,搭配雨声,她沉沉睡去……
崇应彪也枕在臂上,凑近盯着她。
她睡得极沉,看上去毫无设防,嘴唇微张。
也是心一横,他凑过去,在她嘴角一贴。
也不知自己竟真的亲到,又得意,又愧恼。抓耳挠腮,苦闷叹了一声,忙将她抱回房中……
【📢作者有话说】
狐狸:啊?心意相通?那要是你和发这样……他岂不是就要那样……
妲己:你小脸通黄像只藏狐。
狐狸:林萧,你骂人可真高级……
~
彪:我上才艺了!
恶来:真好,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儿子。
~
1《诗经·列祖》
2《诗经·那》
70 ? 领册封妲己陷商容(一)
◎含香果武庚诉衷肠◎
雨龙于云上游走, 也盘旋过鄂顺府邸之上。
檐草溪涌,陶缸满盈。影壁之上,松石镶嵌的鳄龙盈盈艳蓝,嫽美狰狞。
今日是犽轮值, 宗庙落锁后, 听闻公子相召, 就知是要问妲己,匆匆赶来。
他不敢隐瞒一点,将连日之事不论巨细说了, 尤其是发带消失一事。
人人皆说, 鬼巫的发带给了大亚,说来时的语气无不嫉妒又艳羡。
毕竟,鬼巫去寻大亚, 并未避人, 回去时头上发带还换了样式, 那么发带赠予了谁,还用细想?
南肆之人,嘴巴松比用旧的马绳, 这事早传得沸沸扬扬……
鄂顺听着, 负手立于廊下, 摩挲着食指的松石指环,静默似雨中之竹。
细眯狐眼里,冷淡水色凝结,泛着点点寒光。
犽只望了一眼, 便收回目光, 再不敢出声——
公子性情矜傲, 他忍怒不发时, 最爱摩挲指环。
也不知过去多久,鄂顺唇角勾起,恰似壮硕狐妖噬人前的狞笑,徐徐道:“我知了,我自会去问她,你且归去。”
犽如获大赦,连忙退下。
鄂顺身边近卫有唤作狌的,早已要不平了:“公子,鬼巫这是何意?公子对她如此尽心、寻来仙驹,一路又搜罗有趣之物给她,她却这般摇摆不定!若是王子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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