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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50-60(第20/22页)
”
菱:“但王女终归出面及时,还是叫大亚欠下这个人情。”
子姞不免哂笑:“是恶来忒小题大做。”眼珠一转,又问:“他竟真对妲己有意?”
菱低笑,“鬼巫容貌,连我为女子,也要心仪。怪不得大亚。”
“也是,连我也极爱。罢了,恶来心仪谁随他去,只要皆忠心于天子即可。”子姞摆手,又回忆着方才情形,喃喃笑道,“想不到妲己真有些本事,呵……我还从未见理徵被人驳得如此词穷。甚好,既然是个巧人,迟早能在宗庙获取一席之地……”
菱也委婉低语:“且天子厌恶那些与贵族攀近的贞人,而妲己孑然一身,与贵族无亲属关系,民众又对她爱喜,正是绝妙人选……”
子姞欢喜抚掌:“无错!我此时才懂王父安排。只要她对王父足够忠心,又能将申豹取而代之,区区一个萧国偏门贵族又算甚?死十个我也不在乎。”
菱顺毛夸赞:“王女多智,既叫大亚欠了人情,又叫鬼巫见您亲切,一举两得。”
子姞越发眉开眼笑:“去传我令,不论妲己所求何物,皆尽力为她寻来。”
~
回到宗庙,妲己让方姺打好热水,又备了一大壶热酒。
青女姚洗完澡、饮了酒,用嫩柳枝驱了邪,仍旧惊魂未定。
她仍记得自己被关在柴房之中,如待宰羔羊,但妲己冲了进来,命人将她解开。
她当时恐惧欲死,呆呆而问:“是要杀我?”
妲己却紧紧攥住她的手,笑道:“不,我带你回家。”
回家……
她躺在软和的床上,被熟悉的气息包裹。
这里已经是她的家……
妲己是真的将她看做了妹妹……
“好好睡去。”妲己轻柔抚摸着她的额发。
青女姚迷蒙道:“姐姐,也是饥樊救了我,否则我当时便要被公子采的奴杀死……”她微醺的面上极红,“我先前以为他桀骜,却再不想是个极好的人……”
“好……我自会赏他,你放心。”
待到青女姚睡去,妲己走出屋来,预备再去宗庙药房寻些安神之药。
方姺便趁机迎上来。
“主人。”方姺双手递上来一个布包,语气有些伤感,“这里……都是昙妧的旧物。我不知如何处置,想来只好交由主人。”
妲己接过。
打开来看,里面不过是几块补衣服的布料线团,一些榛果,最后,是两枚夔贝。
她将贝倒在手心里端详,随即了然一笑……
【📢作者有话说】
子姞:哥哥,拿下她!
子妤:哥哥,拿下她!
武庚:……你俩有点费哥哥……
~
虽然晚,但是很长呀!
~
子规鸟:杜鹃。
1. 高筒冠:见殷墟出土玉人。
2.理徵:殷末理官,因忤逆帝辛旨意,招来杀身之祸。家族面临株连危险,一起逃走。说是后世李姓的始祖(也是老子李耳的先祖)。
60 ? 造梦境妲己痛失时(一)
◎斩旖念恶来恨拒爱◎
“那饥樊有鬼。”趁她将要入睡, 狐狸火速奔来告状。
妲己倦懒一笑:“我知。”
狐狸不服,又点出来:“青女被吓得苶呆呆,倒好似还喜欢他似的。”
妲己点头,“此事我有计较, 自会去处理……对了, 那几个幼崽如何了?”
狐狸也正头疼此事, 将她引入识海:“你自己来看。”
这次,只有一个筐子晃动得最狠,妲己上前一看, 果不其然是鳄鱼。
鳄鱼好似身量长了一些, 还不知从哪弄了一个花环,自己花里胡哨套在脖上,神气活现。它喉管里发出“咕啾啾”的声音, 短短的吻部乱拱, 巴不得再被宠幸一次……
再看另外三只, 雏鸟和幼虎都还很有斗志,唯那只狼崽盘在窝里一动不动。
妲己心里一惊,忙将它捞起来。狼崽子在她怀里绵软一条, 连眼睛也不睁。
“它已死?!”妲己将它拎在耳边听心跳, 心中哀叹。
今日怎如此倒霉?这狼比青女姚还要死不活几分。
狐狸走过去, 在狼脑袋上舔了舔,“离死倒还远。它萎靡了好几日,今日忽然就如此了。”琉璃眼珠看向妲己,“它诞生之初就比别的动物羸弱许多。”
妲己苦笑。
现实中恶来能一个揍仨, 可到了精神里, 倒像是会被欺负的那个。
她无奈问:“可它病成如此模样, 我还能选它吗?”
狐狸:“你若选它, 它还可恢复一些精神。但回报可能极小,绝不会如鳄鱼丰厚。”
妲己又沉默。固然,她太想继续选鳄鱼了,毕竟八十个时辰的诱惑力实在太大……
但恶来今日还贡献了八个时辰,拿出两个来投入梦境,似乎也不亏。
如此,她下定了决心,将狼崽抱在怀里,无视另外三只的抗议,“无妨,总不能看它就这样死掉……我、我已大致想好梦境场景。”
狐狸又警告她:“此狼甚为体弱,切莫过于复杂。”
她点点头,在脑中有略微细想了一下,点头:“我多叫他梦日常之事,你且送我入梦境里。”
~
恶来已许久不见父亲了。
蜚蠊其人,异族之相更甚于其子:深目锐利似隼,鼻子高尖也似隼,他络腮的胡子在下巴天然就簇成一个尖尖,还是像隼。
季胜那顽劣小儿,总是抱怨说他不近人情,却不知父亲才是真正的不近人情。
父亲是真正的武士,心肠是青铜铸就,一颗忠心里只有天子一人。恶来明明身形如山峦,并不比父弱在何处,但在外人看来,蜚蠊无形之中给人的压迫感总是更强,身形也似乎更为庞大。
此时,蜚蠊跽坐在屋内,将所有的压迫都施加在了长子身上。那语调沉沉,冷厉中无有一丝温度:“恶来,你就是这样看顾季胜的。”
他俯首跪着,模糊记得是季胜又打了谁家小儿,惶恐道:“父,息怒。季胜无知,我自去向人赔罪便是。”
蜚蠊冷冷凝视他,像是对待兵卒一般说道:“若处理不当,提头来见。”
恶来慢慢想起来了,是有苏国的公主携亲眷来了大邑。
这公主近来是大邑人谈论的中心——
其原本嫁予了周原公子邑,后来不知为何,双方又作罢了婚约,反而是鄂侯仗势苦苦逼娶,害得其不得不携家人来大邑躲避。
这公主有一弟,唤作忿生,与季胜一般年纪,也不知如何两小儿碰了头,几句不和就打了起来。
苏忿生被打得脑袋破皮一块,发了高烧,据说公主震怒,要告去天子和理官处。
大邑律法,伤及贵族,杖二十。此事虽是小儿纷争,但对方若真告,季胜这二十杖也吃定了。
恶来眉眼越发阴郁,顶着父亲的压力、顶着季胜被打成肉馅的惩处,亲自登门来致歉。
一个瘦骨伶仃的嫽丽小奴将他引了进来,随即退去。
他独自一人垂头跽坐,深感悲惨——
季胜,你这教不好的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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