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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40-50(第18/19页)
满,冲我便是!”
“冲你?!呵……”崇应彪笑了一声,才要发作,忽地看到她凑得如此近,喉咙一哽,便没了下文,反而脸上一红,后退挣脱出来。
于此同时,狐狸也“吓”了一声,没了下文。
妲己虽有气,却又因他的反应发笑,打量一番,故意问:“你脸红甚?”
崇应彪理着衣襟,黑圆眼珠飘看一旁,色厉内荏,“我何曾脸红?!是日头晒得我皮烧……”
心脏擂鼓一样振动,似是恐惧即将落入毒蛛情网。
妲己叹气:“彪,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你若想借此叫我注意,这般也无用。”
“你、你胡言甚?”崇应彪一张俊脸顿时更要恼红,“你注意谁,与我何干!你来辟雍,定是存了坏心,我要禀明耇长,将你逐出!”
妲己面容一冷,愤而上前,逼得他又后退一步,只好翻眼看天。
她冷声道:“我来辟雍学骑射,不曾触犯禁忌,你凭甚将我逐出?”
“学骑射?呵……”崇应彪“嘿嘿”冷笑,“不过是找些新鲜把戏,叫禄注意你!”
“你不信?”
“我!不!信!你以为有马,会拉两下弓,就叫骑射?那全天下人皆可骑射!”
妲己闻言,反而站定,面上越发笑意盈盈,灵目含黠,“你既如此瞧我不上,可敢与我赌一次?”
“……赌甚?”
“你我以春祭骑射比试为赌,若我输给你,我离开辟雍。但若你输给我……”
“可笑!我怎会输给你!”崇应彪一急,反倒敢将她直视。
“但你总需说个赌注。”
“呵……好,若我输给你,我做你犬侯!为你陪葬!”
骑射一事,实则并非彪的强项。他最擅舞戈挥钺,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但他看到妲己那细瘦臂膀,雪莹发光,晃得人眼痛,哪里拉得弓、射得箭?便是闭着眼也将她赢过、一根手指也将她碾死!
容易。
妲己笑得似一只勾人的狐,摇头,“犬侯大可不必,你哪里有犬侯惹人疼?不如,做我一月的奴,如何?”
崇应彪脸一绿,有些屈辱,随即不屑而笑:“呵,好。只怕你输了不认,说我欺负你。”
妲己叹息,“只怕你输了也不认,我又为之奈何?”
“你当我是混人?我彪所言,驷马难追!”
“唔?看不出。”
“那是你眼拙!”他被激不过,从食指脱下一青铜指环给她,“……罢了,这给你!这指环,是有崇首领世代相传,于我极为重要。若我不认,此物归你,有崇干脆也归你!”
妲己接过来,只见青铜环壁上镶洁白玉石,雕刻成虎头形状,是为崇国图腾,一看便知是各国君侯才有的宝物。她试图戴在手指上,却连拇指也要粗一圈,顿时嫌弃,“戴不上,破东西,我不喜。”
“诶你——!”
崇应彪正要心疼去夺,她又忽地将指环攥住,改了口风,“不过,用绳穿起来,戴在脖子上也好。”
她语气愉悦,“那么就这样说定?”
彪一口气生生卡在了嗓子处,瞪眼干干咳嗽两声。
总觉得何处不对。
这赌约还未开始,他怎已先把家传指环送了人?
~
回程时,妲己侧身坐在肩辇上,狐狸总算有了说话时机:
“咳,有一事,臭宝大约需要知晓……”
妲己娇慵而笑,“我知,彪是五人之一。”
狐狸大惊:“你怎知!”
妲己怜惜望它,手指在它脑袋绒毛里一戳:“狐狐,你我轮回八世,近乎一体,你一抬尾,我便知你要撇条还是放屁。你方才一声惊叹,我已知他于延寿有益。否则,我何必与一条傻狗做赌生气?”
狐狸大嘴微张,露出红舌犬牙,深感其可惧,遂问:“所以,你与他做赌,是已有了必胜之计!”
妲己笑:“并无。”
“诶——???”狐狸怪叫,“那你何故做此一赌?若果真败阵,后果谁负?”
她眉宇间萦绕奸诈气息:“狐狐,你近来道德水准过分拔高。我若败了又如何,赖掉便是。横竖彪智力堪忧,又无甚物件来将我制衡。叫他日日惦念这指环,也约等于惦念我。”
狐狸登时哑火,竟忘记此人脸皮韧比犀牛。
“开眼开眼……”狐狸抱爪,“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妲己亦谦逊而笑:“过谦过谦,狐狐见多识广,想来见过的皮厚之人亦不在少数。”
“可你为何要他做奴?有何说法?”
“无甚说法。我只是当时被他缠得气躁,想要折辱他。更何况……”妲己忽地面容天真,“世事难料,万一我真赢了,不就可以将他好好磋磨?”
虽然猜到彪子是五人之一,但她当时心中只余一个念头:
彪甚是烦人,时辰不时辰的实则无所谓,但必须先说些话叫他难受死。
妲己磨炼八世,其实早已性情平稳,不易起波澜,但饶是如此,仍被彪坚持不懈地拱出三分火来。
狐狸舔爪,极其理解这种「佛也会发怒」的心情。
妲己忽又问它,“你近来怎也不通报时辰?”
“嘿嘿,臭宝,时辰极丰沛,早已有月余,哪里还需通报?”狐狸搓搓爪:“那梦境之事,可以徐徐安排矣……”
妲己舌尖一舔,狐眼笑眯,浑然是奸妃附体。
~
天子离去,恶来也终于得了半日闲。
他提前归来家中,季胜混似贼鼠见大狸,一溜烟窜入舍内。
弟弟无事躲藏,定有故事,他走到门前喝道:“出来。”
磨蹭了半刻,季胜果然蔫头耷脑出来,脸上青紫一块。
恶来意外挑眉。
季胜在南肆,好比小儿中一霸,谁人能将他伤成这样?
“是谁如此厉害。”恶来反而有了点笑意,极为好奇。
季胜丧着脸——
今日也是他活该,八尚和他说那个唤作芽的小女怪力非常,是防风族后裔,他偏不信,跑去挑衅,结果被揍得险些寻不到北……
而原本是他挨了揍,那女孩却大哭,说他欺负人,惹得大人们纷纷将他痛骂,摁着他脖子道歉。
他也是那时才知,芽虽高,实则才七八岁而已……
欺负七八岁的小女已经可以臊死,但被她摁在地上揍更叫季胜心灵坍塌。
此时,他极怕兄长责罚……
恶来笑叹一声,点头,“揍得极好。叫你领领教训。家中有些新买的樱果籹糕,你送去向芽赔个不是。”
季胜眼珠一动。
原来真不是他错觉,而是兄长近日真的十分温和,就连他打架生事也不动怒。
怪哉……
好似……好似自从那白衣女子来过后,兄长就一直如此,有时还会站在院中,望着那些不能吃喝的花出神。
如此一想,嫂母似乎倒也不那么可怖。
这时,豸走了进来,躬身道:“主人,外有贵客求见。”
恶来猛地回身,心中已先有了期许。
但门外只走进来一个谄笑的中年男人……
他心一沉,失望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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