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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34-40(第6/20页)
头回来,再不敢回头。
可怕……
再看始作俑者妲己, 步履轻盈, 一次也没回过头, 仿佛那雄性的乱斗,与这只单纯的狐妖全无关系……
回到屋舍内,青女姚实在惴惴难安,低声问妲己:“姐姐, 你方才怎不解释?王子似是气疯了, 若闹得动静太大, 只怕……”
妲己摘下幂篱, 一脸不解:“解释?”
“是呀,可解释说顺只是去陪你看集……事实也是如此……”
“但王子与我是何关系?我为何要同他解释?”
青女姚一惊,还以为自己失忆:“他、他心悦你,你近来也很中意他……”
莫非不是?
除邪祟之事后,她明显感觉武庚与妲己之间的情愫更加不同。
“嗯?你听到他亲口说,他心悦我?”
青女姚一窒。
武庚固然不曾说过,但是他的举动无不在说。
毕竟,谁也不瞎。
妲己摇头故意逗她:“唉……也是,禄是王子,我是战俘,地位已然低他一等。他权高位重,我空有美貌,便该用这仅有的优势,顺势上爬。所以但凡他有些许示好、关切,我皆需感恩戴德、曲意回应。”她佯作伤心状,“青女,在你心中,我如此不堪?”
“不……不……”
“你说他心悦我,可我怎不知?他病愈送我去踵军,说明他只当我是巫医;方才我与彪争执,也不见他将我维护。难道仅仅因一些衣衫钗环、小恩小惠,我便要假定他心悦我?巴巴贴上?”
妲己这话固然是扯淡,无人比她更清楚武庚的心思与付出,她如此刺激王子,无非是要压榨他的时辰。
但话又说回,感情一事,哪怕对方拼尽全力证明,她都还要挑剔,何况武庚如此隐晦?
她可懒得替男人脑补深爱的证据。
青女姚浑身冷汗,心知说错了话,急急哽咽赌咒:“我,我若有那个意思,叫我不得好死。我、我心里只有姐姐。”说着,竟要跪下。
妲己忙拉住她臂膀,正色道:“这是作甚?你我是姐妹,哪怕意见不合,也不必跪下,更不许胡乱赌咒,我又不曾怪你。”
青女姚擦擦泪,小声问:“那姐姐对他有无感情?”
妲己倒被问住,半晌才笑道,“禄确实令人喜爱,否则我不会留他在我身边。至于如何留,你无需烦忧,我自有分寸。”
青女姚忙点头。
妲己见她仍紧绷着脸,可怜又可爱,笑道:“都说了不曾怪你,怎还如此紧张?”她拿起一包饴糖给她,“惦念了一路吧,拿去吃。”
青女姚刚接过来,门就被叩响。
她惊在原地,神色有些畏惧,还是妲己轻推一把,才回神去开——
门外果然是武庚。
身后跟着鄂顺和周伯邑……
青女姚眼前一黑——这大场面,浑然就是苦主上门来讨要说法。
实心来说,青女姚也觉得王子冷漠凶悍。他既不爱说笑,也有着上位者的冷厉与淡漠;以往若是在邑的宅舍见到他,青女姚连大气也不敢出。
可如今,丰神俊朗的王子嘴角带伤、衣衫有土,混似丧家之犬,满脸写着阴沉失落,十足凄惨……
诚然,另一厢的鄂顺也好不到哪去;半长的发凌乱,孔鸟羽毛也不知被薅去了何处,玉面犹如结霜……
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周伯邑仍在竭力劝着:“禄,你若有疑问,趁此机会问清楚也好;顺,你也冷静些,自小打闹是一回事,今日闹成这般是另一回事,莫要因天子纵你就胡来……”
此时情况,已乱成一锅粥。妲己忍着笑,先缓声嘱咐青女姚:“青女,你自去宗庙里玩一阵子。”
青女姚早求之不得,壁虎似的贴墙逃了。
武庚不发一言,率先迈步进屋,黑眸空洞,直望向几案。
案上摆满各种用物、衣料、小食……
目光上移,还看到妲己纤白的手中攥着一个劣质的木头鳄鱼……
每样物件,几乎都在明目张胆地挑衅,昭示着另一个男人的野心与殷勤!
鳄鱼……
他嫉妒得发狂,瞳仁微缩,只恨不能将大邑的鳄鱼统统绝育。
妲己似乎被他这般气势汹汹吓到,后退两步,嗫嚅道:“王子……”
狐狸干呕一声,无情点评:“略做作。”
她一把捏住它的狐嘴。
但武庚显然并不觉得做作,只觉得刺目。
曾经,她要他护着,如今,却反而躲着!
他声如冰碴,笑得森冷,刻意装作不在意地说道:“我记得,鬼巫仿佛是倾慕邑来着?这才几日,就变了心。”
这话说出,鄂顺先要心惊,猛地看向周伯邑,双目飞刃。
周伯邑百口莫辩,神色略微绝望。
又是想喊救命的心情……
妲己只抿着唇,默不作声。
武庚兀自咬牙轻笑:“也是,顺容貌更出众,其父又是三公,你倒极有眼光。只是不知下一个又是谁?”
鄂顺见妲己畏惧,又听武庚说得不像话,早一步梗上前来,严肃道:“禄,她怕你,你莫吓她!”
武庚听闻这话,几乎喉头堵血!
——我吓她?我何时吓她?你又算是哪国的憨鹧!你有何资格将她维护?!
高傲如他,本不屑于去驳斥鄂顺的荒谬,更不屑于用王子地位压人。但这细眼狐狸八成就是吃准了他的脾性,所以敢如此嚣张!
心头登时涌上千般阴暗怨气,嫉妒、委屈、不甘、愤怒……瞳仁因此黑云涌动。
好在擅于挑事的崇应彪早已跑掉,唯有周伯邑这老好人硬着头皮帮打圆场:“你二人冷静些!顺,你叫禄先将话问完……”
直至此时,事件的暴风眼才柔柔叹气一声,对鄂顺和周伯邑道:“两位公子可否先出去,我想单独与王子说。”
周伯邑顿时如获大释,忙去拉鄂顺,压低声道:“人情有先来后到,你先同我出去。王子绝不会伤她,你大可放心。”
鄂顺初时还不肯,被他拉扯了几次,这才勉强嘱咐妲己:“那我守在外面,你若害怕,唤我一声便是。”
周伯邑心头哀叹,哪里还敢看武庚是何脸色,硬是将鄂顺拖拽出去。
门被掩上,屋中安静。
武庚方才还「妙语连珠」,此时又沉默伫立;
心底深处,他实则有些慌,只怕妲己当真要说出些残忍之语来,将自己拒之门外。
强悍如他,实则只是命运莫测的猎物……
酸涩的委屈又在上涌……
此时,他甚至盼望妲己说些软话愚他。
可谁料妲己仰头,眼圈微红,倒比他还委屈三分,问道:“王子如此愤怒,是为公子邑不平?”
武庚微怔,为邑不平?
干他何事?他有何事不平?
妲己认真解释:“邑实则心中有结姻之人,他早已与我说清。”
“……?”
“你眼伤是否痊愈?”
他张了张嘴,干干道:“唔,已愈……”
和眼伤又有何关系?
“既然已愈,彪为何说我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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