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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朕与臣妻》60-70(第13/21页)
也想安生当太子之母,一国皇后。”
这话半真半假,她不断用力将崔澄推到船边,手指颤抖地去解绳子。
“嗖。”
利箭破空而出,射中崔澄的胸口。
他一顿,而后身躯重重倒在船尾上,大片大片的血浸
透衣裳。
“崔澄!”漪容尖利大喊。
船中立刻闪出一个黑瘦的人影,二话不说斩断了绳子,抱起崔澄进入船舱。
又有一支羽箭射来,深深钉入船舱。
“崔澄!你一定要活下来,别再管我了”
船开远了。
她大哭,不知道崔澄是否能听见她说的话,他是否还活着。
漪容哭得眼前模糊一片,头昏脑涨。她脱力地摔在河堤上,痛哭失声,以至于郑衍走到她面前时,都没有觉察。
许久,她才注意到眼前的一双黑靴,再抬眼,是郑衍那似笑非笑的脸。
目光阴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模样。
漪容扶着膝盖,跌跌撞撞爬起来。她几乎喘不上气,手指颤抖地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金簪就要向郑衍刺去,郑衍扫了一眼,抓住她的两只手将她扛起摔在马上,紧接着自己上了马,一骑绝尘回路氏接驾的别院而去。
她用力踢打,不断在他身前挣扎,但暴怒下的郑衍的力气连铁塔壮汉都挣扎不开,何况漪容。皇帝风驰电掣,在路府下人惊掉下巴的目光里扛着漪容一路进到卧房。
漪容闭着眼睛,权当自己也死了。
他松开对她束缚,任她躺在地上,手腕不住颤抖,一片吓人的青紫。
寒森森的死寂中,她慢慢站了起来,道:“你真无耻。”
郑衍怒极,反而笑了一下。
“我无耻?将你劫走的崔澄莫非就是高风亮节的君子了?你身为一国皇后和别的男人私会,就不无耻了?”他低声道。
漪容呵呵笑了两声:“我从未见过哪个男人上赶着要当活王八的!郑衍,你既认定我不贞不洁,何必还要娶我,把我从崔澄那里抢过来?”
她也顾不上解释自己并不知道崔澄今日会来,继续咬牙切齿道:“你从没有相信过我。我真不明白,你非要折腾我,折腾裴家妹妹和师太陪你演戏,让我做你的发妻是为了什么?在你眼里,我何曾配得上?不还是你想搜查就搜查!我不愿对你服软时你要罚我过苦日子,我以为你会改,努力对你交心时,你还在瞒着我搜查我的东西,你对我从没有过任何尊重任何信任,从来没有。”
漪容和他四目相对,他上前一步攥紧漪容的手,道:“你知道了?很好,你既然知道了也能忍在心里,叫人尊重你什么?”
他轻飘飘讥讽道。
“你知道了也从没有想过要告诉我,这便是你说的交心?”他又逼问道。
漪容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听不清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在说什么。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颠倒黑白的人?
她见到崔澄后,心里某处地方异常平静,她知道自己对他已没有夫妻情意,少女时柔软的恋慕早已烟消云散。即使不为她自己,为母亲,为路家人的身家考量,她也不会跟着他走。
他还沉湎在花好月圆的过去,她已经可耻地走了出来,愿意接受眼前人。
平静无波的日子过得太久,她都忘了皇帝是怎样的一个人。
“路漪容,你说话。”
她抬起头。她恨极,恨他戳心的句句讥嘲,更恨他射杀崔澄。
即使她也不想见崔澄,可他怎么也不该就这样赔上一条命。他因为皇帝,因为崔家人,因为她远离家乡,吃了许多苦,怎能就这样死了
她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一声响,郑衍微微偏过脸去。
漪容的手发疼。
郑衍的一侧脸颊红了,面容微微扭曲,十足可怖。
他攥着漪容的手用力得几乎要折断,字字句句都像是挤出来的:“路漪容,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做什么,朕过段时日都会饶恕你的放肆狂悖?”
漪容紧咬住嘴唇,忍痛。
他冷冷地连着点了好几下头,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漪容往后踉跄几步,扶住一旁的茶几站稳。
“等等!”她高声喊道,皇帝的脚步停下,“你不能再去追杀崔澄,不然你今日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郑衍头也没回,冷道:“朕要你的一条命做什么?在这等着废后旨意。”
第68章
“来人。”
漪容的手慢慢滑落,四肢酸软,心跳快如鼓点几近从喉咙里蹦出来。手边再没有能搀扶的东西,踉踉跄跄倒地,唇里吐出又低又哑的两字。
她眼前乌糟糟一片,墙上挂的几幅书画在空中缓缓旋转,漪容躺了片刻,将脸贴在冰冷的砖上。
漪容闭上眼睛,不过须臾,身上各处的疼痛令她不得不清醒。
“来人!”她提高音量喊人。
在不远处庭院里候着的睡莲行香三步并作两步小跑了进来,看着正扶着地砖艰难坐起来的漪容,都惊呆了。
她发髻凌乱不堪,脸上鬓旁沾着草屑,一双眼睛又红又肿,露出的一截手腕更是吓人。
“您怎么了?”
二人小心翼翼搀扶漪容坐到榻上,睡莲焦急道。
漪容反问:“我母亲呢?”
“夫人当时就晕了过去,回来路上醒了一直在哭,邓夫人让人配了安神药给夫人喝了,现在睡着了。您是怎么了,奴婢”
睡莲迟疑了一瞬,低声道:“奴婢见陛下走的时候脸好像红了。”
她说得无比艰难,看向漪容。
不单单是他们,路家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漪容消失是去了哪里,更不知这之后的究竟怎么回事。
漪容没心思解释,命道:“立刻去把大伯父伯母请来,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见他们。”
行香领命而去,睡莲轻轻捧着她的手腕,道:“姑娘,奴婢给您涂药吧。”
漪容胡乱点点头。冰凉的膏药抹上,她“嘶”了一声,缩回了手。
睡莲红着眼眶小声道:“您受苦了,您先别动,让奴婢给您涂好药。”
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问清楚究竟发生何事,漪容面色淡如塑像,她嗫嚅几回都没有问出口。
没一会儿,路宗和邓夫人匆匆赶来。
“容容!你这是怎么了?”邓夫人大吃一惊,心疼得要命,也顾不上行礼叫皇后,“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天杀的,一定要请陛下给他判个杀头!对了,你娘还睡着,我去告诉她你醒了。”
“伯母,”漪容叫住她,“我请您二位来,是有要事需要帮忙。”
“你们可知咱们越州挨着的明州的一个海商?据说是经常带面具,出手大方,很年轻,应该是姓杨。”
夫妇俩对视一眼,邓夫人拍拍自己的额头,道:“是有这么个人的,名字叫做杨大柱。容容你找他做什么——”
“你七叔和他应是认识的。”路宗打断了妻子的话。
漪容道:“请七叔马上来见我,不了,还是我现在回路宅一趟快些!”
说着,漪容就站起来,她起来太猛,眼前一黑,睡莲和邓夫人连忙扶住她。
“好了好了你歇着,”邓夫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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