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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朕与臣妻》50-60(第11/18页)
晚发生了一连串叛乱,走水的变故,都不如皇帝折返服软给她带来的震撼大。
虽她确实存了一丝赌气的成分,但从没想过皇帝真的会给她跪下,她不过是不想面对他,故意赶他走罢了。
漪容又叫了声“陛下”,身子前倾去扶起一动不动的皇帝。她忘了自己已经挪到床边,还有条不灵敏的伤腿,才一动就克制不住往下跌落。
皇帝张开双臂顺势将她接住,毫不费力地抱着她站了起来,将人送回到床上。
“满意了?”他问。
漪容被他搂在怀中,脸容紧贴。她移开视线,纤长的睫毛不断颤抖,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她仍沉浸在深深的错愕中。她没做皇后前,给尊长,贵人下跪,还有年年祭祀跪拜都是常有的事,后来就变成了别人跪她。
但皇帝
皇帝分明已经看见了,她正在拿盛着药膏的碗,她不会真的放任自己的伤势不上药的。他分明已经看见了啊,为何还要对她下跪?
她脑中纷纷乱乱。
腿上突然一阵清凉刺痛,漪容倒吸了口气。
皇帝握着她完好的那一截小腿,微抿着唇。她原本皎洁如玉,白皙胜雪的小腿上,磨破了一大块皮,伤口丑陋狰狞。
漪容咬着唇,忍痛。
没一会儿皇帝就给她涂好了药,轻手轻脚地给她卷好裤腿,又在手里握了握才松开。
她没话找话般说了句:“陛下的动作看起来很是熟练。”
“朕习惯了,”郑衍用手帕擦手,浑不在意道,声气又严肃起来,“朕听说有数名宫女接着你,你怎还是摔伤了,是她们没接好你?”
当时火都快要烧到她裙摆了,她慌乱无比,窗台又高
漪容道:“是我太不小心了,您不要责罚她们。也不必责罚程冶,谁也想不到会走水还有睡莲也是无心之失,她还烧伤了,我已经让她去歇着了。”
郑衍微微一笑,道:“她们都不能责罚,那罚你?”
她顿住,轻轻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过来,郑衍不由凑近了将她抱紧,迟疑了片刻,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一时沉默。
然而这沉默却和二人先前争执时的僵硬气氛不同,郑衍定定看着他怀中的漪容。她发怒耍脾气或是冷冷吐出伤人伤己的话,做种种他觉得撒泼的行径时,他又爱又恨,恨她不知好歹,有时也能狠下心长久不见面。
但她现在乖乖地被他搂在怀中,他因着今夜变乱而大怒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渐渐柔软下来。
他的下颌蹭着她的脸颊,略有些痒。漪容不自在地动了一下,听见殿外隐约传来对话声,很快又停下了。
殿内仍是一片静谧。
漪容倚在皇帝肩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好几次嘴唇动了动,都没有张口。
他疑问地“嗯”了声,嘴唇擦过她微红的脸颊,慢慢下移,最终停在她柔软的嘴唇上,慢慢含住了,和以往的疾风骤雨恨不得一口将漪容吞了不同,他轻柔地含着她的嘴唇,迫使她发出一声细吟。
漪容眼饧骨软。
他睁开眼,她仰着脸靠在他的手臂上,脸颊酡红,眼睫不住翩跹,不由笑了笑,大舌卷住她柔软滑腻的香舌。
夜黑如墨,已是下半夜,月明星稀。
漪容别过脸,抬手擦了擦唇边一点口津。
她忽然想到什么,道:“陛下给我说说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皇帝拒绝道:“你该睡了。”
经历了这一夜的折腾,漪容确实很累,却还不想睡,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她此时此刻莫名有种不想闭上眼睛的心绪。
寂静的夜里,似乎所有感觉都放大了。
皇帝抱着她躺下,手指在她脸上淡淡的泪痕处抚了抚,道:“朕还有事要处置,改日——明日再和你说。”
她有些失落,还是应了一声好。
“我明日也有话要和您说。”漪容补充一句。
他些许错愕,颔首道:“好。”
“闭眼。”
漪容依言闭上双眼,没一会儿听见皇帝离开的脚步声,她悄悄睁眼,殿内果然空无一人。过了片刻,有两个宫婢轻手轻脚进来了。
她重新阖上眼睛,激烈的情潮起伏后,很快就睡着了。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后,殿门打开,皇帝轻轻进来,抬手示意宫女不必出声,走到漪容的床榻前。她埋在枕上,青丝如瀑,睡容恬静,确实是安慰睡着了,沉在黑甜梦乡中。
郑衍看了片刻,无声无息走了,回到他的寝殿中。
程冶跪在殿前,他已经知道皇后寝殿走水的事,一张青涩的俊美面容上愁眉苦脸。早在一刻钟前,范英在山脚巡逻完来过,他赶紧拉着范英的腿求他先将自己责罚一顿。
范英只是严肃教训了他几句,叫他老老实实跪着请罪,就赶回去陪年少的妻子了。
终于等到皇帝回来,路过他时一个眼神都没有就进了内殿。程冶犹豫片刻,起身走了进去,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请罪道:“臣罪该万死。”
皇帝淡淡道:“你有何罪?”
程冶从知道皇后寝殿走水后就懊恼得厉害,皇后提出将她锁在里面,他怎么也不该同意的!上回皇帝命他远远跟着皇后,她被人下毒,幸好他半路遇到背起她及时看了太医带到了皇帝面前,但这一回实在
谁能想到这事呢?
他垂头丧气道:“臣不该将皇后锁住。”
“朕是怎么命令你的?”郑衍问。
程冶道:“您命我保护好皇后,不能离开。但她也命臣去救驾,臣当时想着行宫有大半禁卫守着,皇后应是安全的才擅自离开了。臣着实没想到皇后会因此摔伤,臣罪该万死。”
郑衍耐心听他说完,嗤笑道:“你都未必能打得过朕,还救驾呢?”
他神色一变:“你违抗朕令,自去领罚。”
程冶抬头,这才明白他最大的错处是什么,他也不为自己求情,再次叩首后跟在两个皇帝亲卫后走了出去。
皇帝又命内监将事先获悉此事的几个大臣武将传来。
他走后,自有人在山脚下和行宫内处置情况。虽还有心大的仍在梦乡里,但此次出行的人大多已经知道发生何事。裕王试图利诱蒲城守军叛乱,一家已全部伏诛,至于参与的几个宗室小王,也都在战乱中被乱箭射中,他们的妻儿都已幽禁。至于在其中参与不深的大长公主一家同样幽禁,数罪累加日后再判。
至此,裕王叛乱大体已平定。
让郑衍头疼的便是蒲城守军那微乎其微的战力和散乱的战力,虽看在他露面后都听令了,但在此之前的混乱,皇帝一想起就皱眉。
他强忍着怒气和众大臣商议,领军将军自告奋勇留守蒲城操练三月,又初步了定下日后巡逻检查各地守军的制度,这时,天已蒙蒙亮。
皇帝命张嘉衡拟旨宣告昨夜的事,摆摆手示意众臣告退。
他沉吟片刻,看向一旁站着的高辅良,道:“叫人去传那把锁是,是朕怕皇后担心朕跑出来才锁上的。”
高辅良连连点头,领命而去。他知道不少探望皇后的女眷路过原寝殿时肯定注意了那把大锁,此时还不知道心里怎么嘀咕呢。
他修饰一番,叫几个内监说得无比动人,任谁听了都觉得帝后情深,陛下果然爱重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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