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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挺着孕肚去随军[六零]》20-25(第10/20页)
高昂的价格,她妈为了省钱就会自己洗。
但她妈妈巧甩担子:“孩子两件大事,喂奶我搞定,尿布,我可就交给你了喔。”
赵凌成又说:“但我会加班,会出差。”
他是要偷奸耍滑吧,陈棉棉说:“那就都存着,等你回来再洗。”
她又突然说:“感觉到了吗,妞妞举手了,她同意了。”
赵凌成才不洗尿布呢,他都不介意借钱买个洗衣机回来。
可要他买回来,前妻又悄悄扛回娘家了呢?
他是个嘴上不饶人的性格,就想挖苦前妻几句的,但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咕唧了一下,或者说,小崽崽还真踹了他一脚,一个胎儿呢,但那一下竟然很有力量。
但愿是个女儿吧,赵凌成也更想要女儿。
因为他没再呛人,而且默认了洗尿布,表现比较好,陈棉棉也就乐意跟他分享点新事物,她笑着说:“你们肯定想不到,许家以前,应该是大地主。”
已经进城了,赵凌成停下了车,他果然很意外:“他家档案是贫下中农,红五类。”
陈棉棉也是通过女配的回忆,从蛛丝蚂迹中分析出来的。
因为有土匪,泉城是直到52年才解放的,许家并非本地人,而是从内地逃解放,一路逃过来的,而且通过分析许家兄妹的生活细节,她直觉他们原来不穷。
她问赵凌成:“你想想,普通的西北人,有几个认识浪琴表的?”
进口名表,普通的老百姓压根儿就不认识。
说来还是傲慢惹得祸,以及,上面的工作组对于本地人的认知太片面了,许家人在49年的时候发现要革命,举家往西逃,三年安家,工作组也没有深入调查。
而且许家兄妹,包括许小梅都读过书,还就被工作组给吸收了。
何其讽刺的是,被劳改的右派其实也是老革命,但许家兄弟作为地主狗崽子,摇身一变摇起鞭子,却在抽打,殴打,改造他们?
远处响起一声尖叫:“哇,棉棉,是你吧棉棉?”
离国营招待所还有几十米,但吴菁菁在二楼晾床单,老远就看到了。
她认得这辆车,赵凌成骑着送陈棉棉去过学校。
她一声吼,邮局俩邮职员也出来了:“哎呀,是你呀小陈,你又回来啦?”
陈棉棉分了俩职员一把小油菜:“你俩分着吃吧。”
再把甜胚子给吴菁菁:“咱俩今晚吃。”
俩职员当初纯粹吃瓜看热闹,但是,居然还有礼物。
俩人抢着闻小油菜:“这菜闻着好甜呀。”
她们还得八卦一下:“叫王喜妹的是你娘吧,前几天掉粪坑里,差点没淹死。”
吴菁菁说:“她说是被人推的,公安不管,她就住公安局了。”
又说:“许小梅被你娘闹的上不了班,请假回家了。”
俩邮局职员又说:“也不知道咋回,,江所长这几天也一直没露面。”
江所长给姜霞乱写信,被基地通过公安给警告了,估计也正在避风头呢。
陈棉棉挺好奇:“我娘还在城里呢?”
被许小梅贪了三百块,王喜妹当然不干,就坐到招待所门上日夜咒骂。
然后有天夜里上厕所,被人推粪坑里了。
但她愣是自己爬了出来,然后搬到了公安局,赖着不肯走。
公安找基地请求放陈金辉,就是因为实在受不了她。
这就是陈棉棉走后,泉城发生的所有事情了。
说话间赵凌成分好行李了,给了前妻一个小包裹和大半个馒头。
又握吴菁菁的手:“棉棉是孕妇,你多照顾着点。”
再看陈棉棉:“你不要乱跑,等两个小时后,我过来接你。”
吴菁菁也明白了:“你们要去扯证儿了吧?”
几个女同志眼巴巴的看着呢,赵凌成摘头盔,揽上陈棉棉肩膀,声温:“是的。”
军装就该他这种男人穿,帅气又洋气,衬的陈棉棉又村又土的。
几个女同志笑的干巴巴:“恭喜恭喜。”
而等赵凌成骑上车,仨人又异口同声:“他那家暴的臭毛病,现在改了吧?”
陈棉棉疯狂摆手:“嘘,嘘嘘。”
说他抛妻弃子已经够夸张了,还说他家暴,陈棉棉怕赵凌成真要气到家暴。
看他没停,骑车走远,她才深吐了口气,心说他应该没听到吧。
然后又诚心说:“他没有打过我,真没打过。”
吴菁菁叹息说:“那就好,别像我们江所长,表面看着就是个怂货吧,其实我听人说呀,他媳妇跳水窖不是因为脑子有病,是被他打死,扔水窖里的。”
江所长的媳妇说是个疯子,跳水窖了。
但外面有传言,说是他先打死,才把媳妇给扔进水窖里的。
陈棉棉不能再败坏赵凌成的名声了,她坚定的说:“我男人,真的不打女人。”
俩职员捧着把小油菜,恨不能生啃:“这也太绿太嫩,太香了吧。”
一把也就七颗小油菜,俩职员一人三颗半。
江所长不在,吴菁菁就是霸王,拉着陈棉棉就要去休息。
她却问:“咱有俩当民兵的同学,是兄弟,一人戴一块梅花手表……”
吴菁菁立刻说:“马继光和马继业俩窝囊废呗。”
陈棉棉攥她的手:“人呢,在哪?”
……
赵凌成想的是,前妻在招待所先跟女同学聊天摸底,他去找他舅舅并逮许大刚。
但其实,陈棉棉和吴菁菁俩不一会儿,就先他,到民兵队的大门外了。
它只是个小单位,院子也小,还特别臭。
现在现有没有市政,民兵队的主要职责就是收城里的大粪,并送到乡下去。
从院外向内看,许大刚的民兵副队长室门锁着,显然他并不在。
吴菁菁带着陈棉棉一路找到后院的收粪场,喊:“马继业!”
一个正在运粪的男人回头一看,却又低下了头。
他也是民兵,但是里面最窝囊的一种。
因为混的好的民兵,都是在农场里监督犯人的,差的才会运粪。
陈棉棉一看那马继业,直接开骂:“昨晚你姐给我托梦了,说你就是个驴日的逑货!”
马继业应声抬头,浑身哆嗦,但依然没吭声。
吴菁菁有点懵:“棉棉你可是活雷锋,讲文明呀,不说脏话。”
陈棉棉见马继业胳膊是空的,再骂:“拿你一尸两命的姐姐换来的手表呢,你怎么不戴啦,日你爹的逑货,为了一块破手表,你姐死了都没关系是吧,三杆了打不出个驴屁的窝囊废,你死了的爹都因为你羞的钻你娘沟子了你知不知道?”
马继业被她骂到双手捂脸,蹲地上了。
但有只手扯上了陈棉棉:“日你爹的逑,你骂谁呢?”
吴菁菁一看,说:“马继光你给我老实点,棉棉可是军嫂。”
马继光就是马继业弟弟,也是个运粪工,他的脾气也稍微硬点。
他举粪勺:“别以为你嫁了个当兵的就了不起,我,我……”
陈棉棉挺胸:“许大刚把你姐给睡了,睡大肚皮又不肯娶,你姐跳水窖了,许大刚还跟你们讲,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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