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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娘娘冠宠六宫》50-60(第6/16页)
昭韵宜眨着疑惑的双眼,好似不解。
下一瞬,她的手被拉起来,按在跳动心房上。
见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问:“爱妃可感受到了?”
昭韵宜双颊忽然有些热,抽开手,顺势理了理发鬓,转而再看向他,眸间却是带了透彻的笑意:“臣妾新学了一道酥点,改日做给陛下尝尝可好?”
“求之不得。”
……
暮色恢恢,万千霞光聚浮在厚云内,偶有一两丝自天边垂落。
回揽阙宫的路上,素玉和满贵一左一右伴在昭韵宜身后,看得出他们娘娘此刻心情甚好。
他们便知道,陛下已经把人哄好了。
揽阙宫大门前忽然窜出一人,素玉和满贵反应快,立即就把女子拦住。
白语柔双眼哭的红肿,她已经去过安乐宫,本想求淑妃,可淑妃说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多给她备些厚礼,叫她不要再想,定要宽心。
她这才来了揽阙宫,把先前在御书房那番说辞重复了遍,泪光楚楚地道:“昭仪娘娘,臣女求您了,您帮过臣女,就再帮臣女一次吧。”
昭韵宜不应,白语柔咬了咬嘴唇,继续含泪说着自己的苦楚,说到最后,便要去死,却被女郎轻飘飘一句截断。
“如果真有这样的想法,你就不会来京城了,不是吗?”
似被戳中心中所想,白语柔一时未来得及作应,下一瞬,不带半分起伏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方才在御书房你有一句话说错了,陛下并非对半点不念及先前的情分。”
御书房!
白语柔猛然抬头,对上那样平静无波的一双眼,她狼狈无助的模样被另一人全程看在眼内,她也觉得她自作多情的样子很可笑吧。
她按在地面的手紧了紧,忽然明白过来,为何她会被下令停在玉屏后,为何陛下要坐在流苏帐内。
脸上心头阵阵燥热,让白语柔觉得难堪极了。
“娘娘刚刚都听见了,您如今停下,也是想嘲讽臣女?”
“本宫只是陈述事实。”
白语柔身体紧绷:“若果姑母还在,我们白氏又怎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昭韵宜扫了眼她隐隐作颤的肩:“可惜没有如果不是吗?白小姐也说了,你的姑母对你们那么好,可你们又是怎么回报她的,不仅没有善待她的留下的子嗣,还在他最需要的时刻举全族之力舍弃他于不顾,你们这样做,怎么就没想过你们口口声声说的人会不会心伤心。”
“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
“白小姐说的没错。”
“你……”
“所以本宫说的些话,也只是因为本宫身为陛下的妃子,仅此而已,本宫没有白小姐想的那般大度,还做不到与别人堂而皇之分享自己的夫君,白小姐,请回吧。”
素玉和满贵跟在昭韵宜身后,同她一起跨进揽阙宫的大门。
***
时间转瞬即逝。
午后官员们陆续乘坐马车,宫中先前盛传的谣言也随之不破自散。
两日前白家小姐哭着从御书房离开,今日亦随众人一起离开了京城。
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们无从得知,只陛下虽答应滛洲刺史补缴先帝欠下的河银,却是从中转而将这件事交给了李尚书。
总共需补多少银两,还需到各地看过堤坝建设完成的情况才能决定,李尚书不日就要离京。
先前人们一直关注此事,待事情落幕,众人这才纷纷忆起一件就要发生的同样十分重要的事。
再有不到两日,似乎便是贤元皇后的忌辰。
空中隆隆作响,雷云翻涌,豆大的雨滴沉沉砸进泥土。
无声的阴冷萦绕在慈宁宫四周,宫内皆知,每逢此时,陛下都会入内跪拜贤元皇后的牌位。
第54章 曾经 “阿韵”
先皇后娘娘之牌位现就供奉在慈宁宫的供生堂内。
以此殿为中心,数十米外每隔五步便有一名侍卫把守,庭院空旷,只两侧种有参天高树。
此前三日,内外洒水净扫,焚香驱晦,已慰先人在天之灵。
三米长的烛台鳞次节燃,香案前铺设陈列格青铜鎏壶以及诸多供品玉器,更钟声响,帝妃二人同跪同拜。
万千条银丝重重凝聚,雨幕漂泊,大雨淋漓之势,溅没青砖红砖。
枝条蜿亘,郁郁葱葱遮掩庭角,静静笼罩延廊下坐着的二人。
从慈宁宫出来的路上,雨势越来越大,只得暂时避在此处。
随行的宫人站在数米开外,一路过来,雨丝顺着凉风飘洒,粘在肌肤上,说不出的黏腻。
宫人垂着脑袋转手呈上帝王吩咐的锦帕。
凌郁不说话,昭韵宜也不开口,从慈宁宫出来的一路上,气氛略有些沉默。
他擦完,昭韵宜交替着抬起另一只手。
“阿韵。”
昭韵宜凝着帝王隐在沉沉光线中的半面侧脸,她方要开口,就听他忽然唤了她一声。
“前日他痛哭流涕地跪在殿内,恳请朕允许他前去祭拜,脑袋磕出了血,可惜,朕没有答应他。”凌郁擦拭的动作没有停下,却渐渐慢了些。
雨水飞溅,同样打湿了他额角的碎发,衬得帝王眉眼说不清的寒凉。
昭韵宜没说话,默默握住他的手,一片冰凉。
曾经身子那样健硕的人已和先前变得大不相同。
多日前一见,记忆中那个总是喜欢板着张脸逗他笑的老人双颊凹陷,佝偻着背脊,两鬓已然全部花白。
他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步履蹒跚,咳嗽着一瘸一拐往外走。
如今的白府大不如前,两年前又突逢一场变故,大公子和二公子相继的离世,让白老在如今一把足以致仕的年纪不得不继续挺身操劳。
那日打听消息时,素玉将全部告诉了昭韵宜。
对于凌郁接下来要说的话,昭韵宜有了几分猜测。
“他说他后悔了,时日无多,求朕开恩让他去牌位前忏悔。”
凌郁目光垂下去:“其实,他们同那个伪君子本就没什么不同,一样自私怯懦,为了达成目的,什么事都能做。”
帝王言语间的讽刺和嘲弄显然,昭韵宜能够听出来,也知道他口中的伪君子指的便是先帝。
凌郁偏头,无声望向水流成河的地面,密密麻麻的雨丝垂落激起层层涟漪,像极了他当初逃命那个夜晚。
建宏十四年,皇后娘娘的宫殿内进了一批刺客。
然而那些刺客行刺前并未想到,此刻殿内的皇后并未如往常一样沉睡。
雷雨交加,太子殿下受凉染病,那时因跟随太傅学习功课,年幼的太子已经足足半个月没和母后见面。
那晚,他便遣人传消息去了凤仪宫,想要趁着这次机会正好见一见自己的母后。
宫人前脚刚走,太子却改了主意,他决定要自己去找母后。
刚刚跨进凤仪殿,他便看见自己的母后在前面等着她,他十分高兴,抬脚也往自己母后的方向跑。
漆黑的夜色阻挡了女子眼中的惊恐,年幼的太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就被拉了起来,拽着往外面跑。
他好奇地回头,却看见自己身旁的随侍一个接一个被追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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