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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娘娘冠宠六宫》50-60(第12/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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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线无色,隐形于香气缠绕的炽烈光线下,窃笑、露骨,肮脏的视线尽数凝聚在台面舞娘们曼妙扭动的腰肢上。
客官们看的忘我,白线一拉,色彩鲜明的各型花瓣自空中飘落,银光抛掷在空中,似雨点纷纷落地。
数名酒客远道而来,为的便是一听京中秘闻。
鼓点声响,舞女舞步作换,三楼某个包间,站了满屋的女子。
妈妈满脸热切,谄媚弯着脊背,冲主座的男子道:“公子,您看看,这些都是我们楼里最好的姑娘,您要哪几个尽管开口,我让她们陪……”
吱呀一声,身后的门开了,主座的人拿出叠厚厚的银票,妈妈接在手里,自觉领着姑娘们退出去。
见到来人,那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拿出怀内东西:“公子,这是尚书大人上次吩咐的。”
李晔接过那册子翻了翻,上面记录着大大小小各地官员的名字,细细看去,又好似出于想同几个地方。
“尚书大人……”
“父亲离京,一去不知多久,现已全面把事情交给了本公子。”
那人“哎呦”一声,忙哈着腰恭笑:“李公子跟在尚书大人身边,谋略策划皆让小人敬佩不已,下官绝不敢有冒犯质疑公子的意思,下官刚刚是想问,上次送的哪几个女子,可……害的尚书大人欢喜?”
李晔几眼扫了大半奔册子,语气淡淡的:“父亲很满意,参与的人回头领赏。”
“那就好,哪里哪里,都是下官们该做的,能得尚书大人看重,为尚书大人做事,都是下官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小的代大家伙谢过尚书大人和李公子。”
待把那本册子里里外外全部看完了,李晔却是皱着眉冲那人问:“今夜为何突然传人喊本公子过来?”
陛下对十四年前的旧事起疑,不代表就会对如今的事放松警惕,张府被抄,他们损失惨烈,沉寂了将近一个月,虽有些急迫,却也要尽快把之前那批空缺填上。
眼下情况,行事更该缜密才是,若不是看见那密函,李晔也不会在今夜冒然前往静轩楼。
好在今夜楼中正热闹,声音越吵,越有益于他们方便行事。
李晔哪知,自己说完,却见那人一脸懵的开口问:“传什么?公子今夜难道不是您传信命属下过来的?”
李晔眉头狠狠一折,外头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小了许多。
楼下唱戏,却不妨碍他人各行己事,喝醉酒的客人不少,那些酒鬼往往最喜欢闹出动静,可现在……
中计了。
李晔顿时反应过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同样意识到什么,吓得显然丢了神,盯着紧闭的那道门,声音直颤:“公、公子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莫慌,有本公子在。”
那人点点头,这种情况,他也只能相信李晔。
听李人低声快速问他:“这趟你同谁一起来的京城。”
“只有下官一个。”
他们都是分批来的,为了以防出什么差乱,向来单独行动,也只有主子下令时,他们才会聚到一起。
在这种事情上,他没有必要撒谎。
那人嘴唇发抖,回头想和李晔再说些什么,白光一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鲜血直涌,顺着男人双手缝隙不停往外流。
李晔片刻不停,扔下从桌子上拿得的水果刀,在侍卫推开房门那一刻,折身进了暗门。
看见屋内的场景,领头之人默身就往外走,长廊尽头瞧见那一闪而过的暗蓝色衣袍,他加快脚步跟上去。
李晔步履匆匆,想往人多的地方走,可对方早有预料,廊内几乎空无一人,让他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目光一亮走到楼下,刚想往人群里冲,就看见了前面出现四处查找的侍卫。
身后脚步声渐近,李晔无路可走。
一只手突在此时伸出来,把他瞬间被拽进了一个房间。
第58章 发觉 仅仅因为一场病
灯烛萤煌昏暗,房间内充斥着酒气还有股难以言喻的迷香。
荒淫的轻响从隔断的内室飘出晃散在空气内。
“擦擦吧。”一只手绢递了过来。
李晔定睛瞧着把自己拉进来的人,接过那帕子三两下擦好脖颈处飞溅的血:“多谢裴兄。”
光线太暗,他们走到窗边,通过支开的缝隙往下望,几拨暗卫还在四处寻人。
为首之人裴庭认得,晏府的长子,皇帝身边的人。
“裴兄这是……”
“韩大人设宴邀请,还没散。”见李晔还看着他,裴庭笑了下:“李兄不信。”
“自然不是。”有些人喜欢把宴席设在青楼,他们喝的多了,便只顾着自己意愿来,几乎没什么理智,李晔见识过,想了想又重复说了遍:“今日多谢裴兄。”
提起那韩大人,裴庭眼含嫌弃的皱了皱眉,视线划过李晔手中的帕子,问:“李兄呢,又是为何在此?”
今夜有要事相商,还请主人前往密谈,想着送进尚书府的那封信,李晔眸色深沉。
楼下探查的人散了些,李晔收回视线:“一时不察,被人诓了。”
虽明知不太可能,可裴庭没有再开口问,因着这几日,就连他也瞧出京中不太对劲的势头,而这一切,似乎就是在那些官员还有尚书大人离京之后开始的。
如今城门处例行巡查的官兵明显比平日更多了,但凡出入城门者,通关文碟和户引一样都不可少,层层筛查,比平时还要严。
说这些话时,李晔始终暗暗往裴庭的方向瞥,这一看,竟瞧见裴庭面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不过现在,他倒是顾不得去想裴庭为何这幅模样了,因方才与他会面那人临死之前还与他说了一件事。
——
日柳梢头,皇宫。
晏惊禾放下手里的信件:“可惜臣晚到一步,还是叫他给逃了。”
“无妨,这样便够了。”
那是他们的地盘,何况他们原也没打算真的抓人,现在放出一点风声,就够他们自乱阵脚,没安静多长时间,他们就又坐不住了。
凌郁打开那信扫了了眼,记录了大半面交易来往的银两,密密麻麻,像这样的信纸不知还有多少张。
晏惊禾不禁嗤笑:“李忠那狗贼还真是痴心妄想,以为打个为先帝和太子报仇雪恨的旗号,就真能有理由能杀进皇宫?”
李忠贩卖的是禁香,那种香料有极其强烈的致幻作用,只要碰上就很难戒掉,因着香源难寻还有极大成瘾的副作用因而问世不久很快就遭到禁止。
虽是禁物,价格高昂,但因受人喜爱,即便禁令在前,偷偷贩卖者无不赚的盆丰钵满。
李忠便是通过遣人在各洲各地暗中买卖此种香料,从中某得巨款,招兵买马,这种事最烧的便是银两,以致花光了十四年前的贪污犹不够,还要继续铤而走险。
李忠此人阴险狡诈根基深厚,无论什么罪,最后总有一万个办法为自己开脱,他先是顺势而倒后又笼络了先太子余散党羽,让他们为自己所用,脏污都往别人身上推,做事滴水不漏,从不经自己的手。
可就在不久之前,派去调查之人意外发现了件事,大约思个月前,为李忠常年做事的线人死了。
据说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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