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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明婚正配》60-70(第22/23页)
会受了重伤?若是遇到歹人怎么办?他不敢再往下想。
甚至偶尔夜中因噩梦惊醒,便会硬生生熬到天明。
一时怨她为何那般倔强,种种情绪掺杂在一起,令他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他头一回体味到挂念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却叫人胆战心惊。
他宁可身负重伤卧床不起,也不愿再过那胆战心惊的日子!
恨不得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是否那样他才能安生些?
只有看着她完好无缺,并未受人磋磨遭过罪的模样,他紧绷的筋脉才能不再痉挛缩紧,褶皱挛缩挤压在一起的五脏六腑才能舒展归位。
在她身边,连呼吸都是轻盈的。
说罢便淡然自若挨着她坐了下来,仿佛这是他的地盘。
柳清卿惊愕,随机气笑了。
“谢大人这是把我这当什么去处了?”
还当过去在侯府呢?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谢琅瞥她一眼,抬手按住肿胀的太阳穴,劳乏地摆手,“你莫与我说这些,你不早已知晓谢府的规矩么?若你嫌我烦,连喝七日晨露煮雪草便可。待我死了,你便自由了。”
她适才当着他面说旁的男人,令他心中郁郁,他强忍住不敢与她发怒,因强压这股气,头脑胀痛得厉害。
“我与你已无可能,谢大人这是作何?难不成谢大人现在非我不可了?”
“大人去瞧瞧外头那么多倾心大人的女子,大人想要什么样的女子要不到?为何总要为难我?”
柳清卿也起了怨气,“当初我一心对你时,你嫌我烦。我随你心意,你又不肯了,你到底要我如何才行?”
谢琅气息粗重起来,他垂着眼,搁在桌上的手紧攥成拳。那手背成股的青筋一蹦一蹦的。
柳清卿扫一眼,怕激怒他,毕竟他是个男子她不是对手,只好耐着性子想将人哄走,“待经年后,你另娶我另嫁,若领着自己儿女偶然遇见说不上还能叙旧两句。那时再回首,如今还算什么,我们成亲还不到一年便散了,情缘浅着呢。”
柳清卿的意思是,人生那般漫长,不至于纠结拘泥于此。
见他垂眼无声,柳清卿正想着如何劝说。夜色渐深,他留在她房中也不是个事。
正思忖时却听一声闷响。
咚一声,谢琅伏在桌上,柳清卿往前一探,竟是晕过去了!
竟将人气晕了!
柳清卿愕然。
果真是真晕了。
柳清卿连忙让林眉去寻老大夫来,张大夫正在看医书还未睡,连忙随她去了后院。
林眉却想,还好傅修竹不在医馆。却又有念头冒上来——这般晚,傅大夫怎还未回来呢?
张大夫就在前头,来得快。
不知因何晕倒,一时不好挪动。
“这位公子瞧着无碍,实则内里亏空严重,若是这般不顾惜自己糟蹋下去,可是不成。”
张大夫仔细探脉,外头拧眉,好似情形很是糟糕。忽地,张大夫抬眼看向柳清卿,“敢问姑娘可是你的旧识?”
柳清卿犹疑,不想让人知道她与谢琅有旧,如此这般情形只好说,“这是我兄长。”
张大夫眉间松散几分,当作了是姑娘的亲兄。
不经意颔首,“公子旧疾过多,身子已有亏空。我适才把脉时又瞧见公子腕上有伤……这伤多因自抑而为,我曾经碰见过这种伤者,最后都……不是善终。”
见柳清卿讶异,眼里似有担忧,张大夫忙说,“我近来寻到一本古医书,书中讲了此事,我正在探究其解。”
“既如此,不如让公子在这好生养养,这头离得近,我也好为他把脉看诊。”
这可把柳清卿难住了,她不好立时回绝,“暂且先如此。”
待他醒来,他是要走的,柳清卿想。以她对谢琅的了解,他此番前来郢城必是有要事,定然不会在她身边多留。
张大夫点头,又继续探脉。
张大夫师承郢城中医世家,师娘是南疆蛊医,故而他对蛊也略有了解。
仅一把脉便察觉不对,可中原用蛊不多,怎会?
张大夫拧眉挪动指腹又探,略带迟疑地问,“……公子可是与南疆有人相识?”
正此时,谢琅双眸紧闭,眉心也疼得隆起。
柳清卿并未露出丝毫破绽,只装不知。张大夫便继续说,“这似乎是对蛊,那蛊虫吸食宿主身体中宿毒后会将痛楚传给子蛊。与情蛊相似却有不同,这对蛊缘起治病,但渐渐无人愿担旁人痛楚,渐渐便几乎失传,也不知公子怎寻到的?”
这样么……
柳清卿蜷起手指,却不愿如此。
“那可有法解?”
张大夫却摇头:“我也不知,待我回去翻翻师母的书册看看能否寻到。”
说罢张大夫上前头给谢琅配药,出去前又劝慰一番,“表公子底子强健,虽如今受损严重,但多调养一段时间便好。”
柳清卿没敢让张大夫给谢琅换胸前伤处的药,怕张大夫认出谢琅。
少一人知晓谢琅与她的关联,她就能安生一分。
张大夫出去,林眉还未回,屋中只剩他们二人。
谢琅猝不及防晕倒,柳清卿没法子将人赶走,她也弄不走他呀。
后院三间房,她一间,林眉一间,还有一间是书房。
既如此,只能他住这间,她去林眉那与林眉挤一挤。
她刚坐在床榻边去拿放在里头的册子,一只大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柳清卿低头一看,是谢琅牵住了他。
松松散散却不容挣脱。可抬眼一瞧,他的眼分明还闭着。
柳清卿不懂他为何忽然这样,却已知晓,他心中好似并不是没有她。
可……已经太晚啦。
恍若回到过去,她抬手想抚过他眉间的刻痕,却在将要触碰到他时停住。
他们对彼此都有过真心,那也是一桩好事罢?
虽只剩遗憾罢了。
柳清卿拿过书册后轻柔却坚定地推开了他的手,转身出去,将房门合上。
朴素的小室归于安静,依稀能听见她在外头与旁人说话,虽听不清具体,却能听清她起伏的音调。
于如刀窍斧凿的头痛中,谢琅徐徐睁开眼,侧眸看向外面。
窗棂纸上映着她轻盈的身形,她正在院中来回走动,似在忙碌。
谢琅忽然抬起手臂遮住自己骤然通红的双眼,将那滚落的水珠藏了起来。
她还好好活着,一如既往地良善助人,并未因为他而嫌恶起周遭万事万物。
无人知晓谢琅是多么庆幸!
他知自己这般赖下不体面至极,好似那阴暗湿黏的男鬼,他唾弃厌恶自己这般,但他忍不住。
他已无法放开她……
以往他在军营中听自海边来的将士说家乡海中有一海物叫九脚鱼,那九脚鱼用长满洗盘的触手紧紧吸附住猎物,趁其不被将其紧紧缠绕。
那湿黏的,令人厌恶瞧不起的海物,与他何其相似啊……
柳清卿在外头本想去寻林眉,正好林眉端着姜茶来找她,两人撞到一起,柳清卿索性在院中将温热的姜茶一饮而尽,果真没片刻出了一身汗,舒服极了!
林眉以目光询问她,柳清卿却无言摇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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