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逃妾》30-40(第25/27页)
显然魏明烬生气了。
但当时那种情形下,魏明烬直接扔给邹氏一瓶药,让邹氏在活人和死人之间选,她会想岔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但魏明烬却不肯原谅她。
自这日之后,魏明烬就再未过来见辛禾。辛禾过去找他,他也避而不见。
辛禾心知,魏明烬这是真生气了。
其实辛禾心里巴不得魏明烬能气的更久一点,这样自己就不用每天在他面前战战兢兢了。
但这个想法也仅限于想一想,因为她的小命还捏在魏明烬手上,魏明烬气的越久,她的小命越危险。
这日天朗气清,辛禾想着文人雅士都爱梅花。
正好她听闻府中西北角梅园的梅花开了,辛禾便想着亲自去折几枝,拿去给魏明烬赔罪。
仍旧是琼华陪着辛禾。
梅园那边有仆从,听说辛禾要梅花,他当即便折了些最好的给辛禾。
辛禾抱着梅花,带着琼华往回走时,恰好遇见了几个仆妇在搬箱子。
辛禾见她们是从清梧院的方向来的,便问了句:“你们搬的是哪位姨娘的东西?”
“回辛姨娘,是絮姨娘的东西。”
絮姨娘?!辛禾脸色一顿。
上次她见过芳絮之后,曾询问魏明烬,他打算如何处置芳絮。
那时魏明烬只说,芳絮有她该去的去处。当时辛禾以为,魏明烬是给了芳絮身契,放芳絮离开了。
毕竟芳絮和魏敬尧不同,她不会出卖魏明烬,更不会泄露他们之间的秘密。
但当辛禾打开仆妇的箱子,看见箱子里面甚至还有芳絮的贴身衣物时,辛禾脸上的血色一瞬消失殆尽,脑袋里也嗡的响了一声。
“啪——”
她怀中的梅花也跌在了地上、
她自有她的去处,你不必管。
魏明烬昔日的话,如一个惊雷炸在辛禾的耳畔。
辛禾瞬间如坠冰窟。
原来,芳絮的去处不是安然离开了。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呢!
像魏明烬那样自私凉薄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任何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活着离开呢!
他明明说过的,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守得住秘密。
之前是她太傻,太天真了。
辛禾恶心想吐的同时,觉得周围一切都在转,她的身子不受控的往下坠。
耳边隐隐传来琼华的尖叫声:“来人,快来人啊!姨娘流血了!”
但下一瞬,辛禾的意识就被吞噬殆尽了。
第40章 打算
辛禾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十里村,但这次她爹娘没有过世,爷爷也还在。
他们家盖了新房子,新房子的青瓦很紧实,下再大的雨,家里都不会漏雨。
她再也不用跟二婶家的弟弟妹妹们挤在一个屋子里睡觉了,她可以自己睡一间屋子。而且在数九寒天滴水成冰的时节里,她再也没有被冻的睡不着了。
她阿爹替她编了细密的竹条做窗牖,她阿娘在上面贴心的挂了布帘子。
她盖的被子也不再是又硬又薄的旧被褥,她阿娘用今年新收的棉花给她做了一床厚厚的棉被,她睡在里面手脚都被热的冒汗。
她不用再看人脸色过活,也不用再因害怕被卖掉,而战战兢兢的讨好任何人。
在爹娘面前,她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阿娘还给她买了很多漂亮的衣裙。
从前都是她羡慕同村的小姑娘,可这一次,她却是被羡慕的那个。
这个梦太美好了,辛禾沉溺其中不肯醒来。
但有人却不肯如她所愿。
魏明烬撩开床幔,看着躺在床上,面如金纸呼吸微弱的人。
三日前,他照例在书房中提笔默文章。这是他一贯的习惯,看书前先默一篇文章,这样可以摒弃杂念。
但那天不知怎么的,他从落笔时心中莫名就颇为不宁。
写到一半时,竟还罕见的写了错字。
正在他闭眸调整时,奉墨突然连滚带爬进来说,辛禾在园中摔倒了。
他赶过去时,两个身体健硕的仆妇刚将辛禾抬回来,她月白的罗裙上已晕开了大团殷红的血迹。
很快,大夫就被请来了。
大夫为辛禾诊过脉后,出来神色凝重同他说:“姨娘的胎儿怕是保不住了。”
寒风如刃,刀刀割人命。
而他负手站在廊下,没有丝毫犹豫便做了选择:“胎儿既保不住那便弃了,我要大人安好。”
那大夫应过后当即进屋去了。
那天原本是个艳阳天,但快至晌午时,天上却突然飘来了阴云。
太阳被厚厚的云层困住,天地间顷刻变得灰蒙蒙。侍女们进进出出,但却全都不约而同的放轻了脚步声,整个翠微院都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阴霾。
没一会儿,又下起雨来。
起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逐渐便成了瓢泼大雨,水雾在廊下逐渐弥漫开来。
屋内始终毫无动静,只有一盆接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来。
从前这样阴郁的雨天,魏明烬总觉得,需要点艳丽的鲜红来点点缀。
可今日,看着那一盆盆被端出来的血水,他一张冷峻如玉的面上虽无甚表情,但宽袖中的手指却不可抑制的痉挛了一下。
魏明烬生平第一次觉得,红色是这样的刺眼。
他也不知自己在廊下站了多久,只觉得衣袍都被水雾坠的沉甸甸时,紧闭的房门才再次打开。
这次从里面走出来的是吴大夫。
吴大夫一面用帕子拭汗,一面来向魏明烬禀:“公子,老朽已让人将药给姨娘服下了,姨娘如今正在昏睡中。”
他颔首,进去看辛禾。
纵然屋内燃了熏香,也已经收拾过了,但甫一进去,魏明烬还是嗅到了一股血腥气。
他绕过屏风,就见辛禾躺在床上。似睡着了一般,双眸紧闭唇色惨淡。
大夫说,待药效过了,她就会醒来。
可如今已是第三日了。辛禾非但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呼吸越来越微弱了。
这三日,魏明烬中途又换了好几个大夫。
那些大夫无一例外都说,从脉象上来看,辛禾虽然刚落胎身体十分虚弱,但并无性命之忧,按说不该一直昏睡不醒才是。
只有一个大夫硬着头皮道:“或许是姨娘自己不愿醒来。”
他话音刚落,就见先前面容温和的男子脸上骤然覆满霜色。那大夫又飞快加了句:“也有可能是姨娘魇住了。”
“魇住了?”魏明烬侧首看那大夫。
那大夫磕磕绊绊道:“是。老朽之前行医时,也遇见过这种情形。”
“那要如何才能解?”
“有去求了符纸来化水喝的,也有请方士做法的。”
魏明烬一贯不信这些。
但这次,他在辛禾的床畔坐了良久后,却侧首吩咐:“去请方士来。”
奉墨虽震惊,但还是立刻去照办了。
之后翠微院内进进出出的不再是大夫,而是方士。
院中好几处景致都被挪动了,符纸也贴的到处都是。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