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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越成细作被嬴政偏执爱》40-50(第9/15页)
无妨。”嬴政神色淡漠,声音却透着刺骨寒意,“正好借此机会看看哪些人在为吕不韦效力,但凡有人敢通风报信,杀无赦。”他抬眼望向远方,缓缓道:“吕不韦,也是时候该交出手中的权柄了。”
赵殷不敢多言,大王素来行事滴水不漏,这次明里寻找太后,暗里却是在朝堂之上布下一张天罗地网,那些藏在水下的鱼儿,怕是都要浮出水面了。
嬴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赵殷,鲁班墨子的那些徒子徒孙,可都乖乖去了吕不韦府上?”
赵殷答:“回大王,正如您所料,相邦遵照您的旨意在各国广发求贤令,声称要编撰《吕氏春秋》的机械篇,如今鲁墨两家的后人,十之八.九都已入了吕府为客。”
“哦?”嬴政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么说,那些精通机关术的能工巧匠,都聚在吕不韦那儿了?”
“正是。”赵殷低声道,“墨家善守,鲁班善攻,这两派的后人如今大多都在吕府。”
嬴政忽然轻笑出声,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案几上的玉卮盛着酒液,在烛火摇*曳下泛着冷冽的光。
酒面如镜,倒映出嬴政凌厉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酒波微漾时,那倒影便如水中蛰伏的龙,忽隐忽现。
此时的临淄城内,娮娮正端坐在稷下学宫的一角。
稷下学宫是战国时期齐国在都城临淄设立的一所高等学府与学术机构,也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官办学术中心之一,由齐国君主资助,吸引了当时诸子百家的顶尖学者。
可在嬴政时期,稷下学宫早已由鼎盛走向衰落,齐国采取保守政策,不再积极招揽人才,学宫待遇降低,相比之下,秦国崛起,成为新的政治与学术中心,稷下学宫的学者们也随着学宫的衰落纷纷离开去往他国。
而吕不韦又在秦国广招门客,那些学者们大多都投靠了他。
娮娮今日前来,则是应文瑜之邀。
虽然稷下学宫风光不再,但仍有学者在此讲学论,,文瑜偶尔会来听讲,今日特意带上娮娮一同前往。
谁曾想,这一趟竟让娮娮有了意外收获。
她正费力辨认着手中竹简上陌生的齐国文字,忽然在简末发现了一行熟悉的字体。
竟然是现代简体字!
娮娮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惊得手指微微发.抖,一旁的文瑜察觉异样,转头问道:“阿姊,怎么了?”
她颤.抖着抚上那行字迹,眼眶瞬间湿润,原来在这遥远的时空里,她并非孤身一人!
“阿姊?”见娮娮出神,文瑜又唤了一声。
娮娮这才如梦初醒,急忙将竹简递过去:“阿瑜,你认得这几个字吗?”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文瑜仔细端详,却看不出到底是哪国的文字,只能摇头称并不认识。
可他的回答反而让娮娮更加欣喜若狂,她终于,终于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只是那简上的六个字却让她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竹简上写着:
既来之,则安之。
第47章 终于找到
三天过去了,娮娮却依然一无所获。
自从三天前在稷下学宫发现那六个字后,她便抱着一丝希望,日日去那里打听,可问遍了所有人却始终找不到留下字迹的人。
不过娮娮并不着急,既然能确定还有同类存在,而且很可能就在稷下学宫,她愿意耐心等待。
这些天除了每天去学宫,昨天娮娮还做了一件重要的事,她在郭城买了一处宅子。
一直借住在文伯家终究不是办法,更何况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现代,总不能一直叨扰他人。
好在新宅离学宫很近,来往方便,院子也宽敞,住着很舒适,唯一的缺点是夜里风大的时候那扇老旧的木门总会吱呀作响,扰得人睡不安稳。
买房的钱是她从秦国逃出来时带的,现在还剩不少,粗略算算,就算在这里生活几十年也花不完。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娮娮就起床了,如今没了秦太后的身份,洗衣做饭这些琐事都得自己动手。
新宅附带一个小菜园,原本是邻居阿婆打理的,现在归了她。
她先在厨房生了火,然后提着篮子去菜园摘些新鲜的菜。
为了行动方便,娮娮依旧穿着男装,长发高高束起。
她蹲在菜畦边,仔细挑选着嫩叶,晨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发梢被映得微微发亮,那盈盈一握的腰身随着蹲姿微微前倾,整个人在晨光中更显娇小玲珑。
一阵风吹过,院门再次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不一会儿,一道影子从她背后慢慢延伸,先是掠过她的后背,再爬上后颈,最后将她整个人笼罩,接着在对面的院墙上投下一道清晰的轮廓。
光线骤暗的刹那,娮娮若有所觉,她不经意间抬眼,却在看清墙上的人影时瞳孔猛然收缩。
那剪影的轮廓,她再熟悉不过。
心跳似乎在这一刻停滞,连呼吸都凝成冰碴,她僵硬地回头,正撞进那双寒潭般的眼眸。
恍若恶鬼现形,娮娮像是见到了最可怕的梦魇,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手中的菜蔬跌落,娮娮双膝一软瘫坐在地。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声呜咽,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嬴政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目光冷冽。
两日前,齐国密探急报,称在稷下学宫附近发现一名可疑女子,虽作男装打扮,却四处打探消息,行迹鬼祟,密探不敢耽搁,连夜将消息传回咸阳。
嬴政当即策马启程,昼夜不停直奔临淄。
到了地方,果然是她。
好个胆大包天的细作,竟敢逃到齐国,还敢用他的钱财购置如此宽敞的宅院。
这般阔绰,是觉得他的银钱好骗,还是认定他寻不到她?
娮娮心跳如擂,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指缝间甚至攥进了一撮泥土。
她强自镇定,告诉自己不能慌,敌不动我不动,更何况她现在扮作男子,只要咬死不认,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可他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巧合,还是…她不敢深想。
深呼吸几次,娮娮终于勉强站起身,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故作镇定地开口:“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嬴政眉头一皱,随即嗤笑一声。
装,接着装。
还敢问他是谁?来干什么?
取你性命够不够明白?干.死你个死细作成不成啊?
沉默蔓延,嬴政的冷笑让娮娮脊背发寒,她只好硬着头皮又补了一句:“如果没事的话请你离开我家。”
嬴政眸光一沉,死死盯着她,半晌,才懒懒开口,嗓音低沉冷冽,“死细作,你胡说八道什么?”
娮娮闻言一愣,完全不明白嬴政为何突然称她为细作。
但此刻她已无暇深思,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辩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确实不认识你,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她始终低着头,不敢与嬴政对视。
嬴政轻笑一声,慢条斯理道:“不认识我?做了我这么多天的阿母,现在倒要矢口否认了”
听到这话,娮娮心知事情即将败露,却仍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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