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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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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擦,随即低头轻笑出声。

    头骨都射不穿,赵国的弓弩,不过如此。

    见此惨状,其他赵人连连磕头求饶,额头都渗出了血,而嬴政却好似恍然未觉。

    “本王最欣赏硬骨头。”嬴政站直身,给弓弩换上了箭矢,冷淡俯视着面前这些人,“可你们怎么软得这般无趣?”他又蹲在另一人面前,勾着笑问那人:“想活命吗?”

    赵人连连点头:“想!想!求秦王饶命!”

    “好,那便饶了你,毕竟,还得留你一命回去给赵偃报信儿呢。”他答应的爽快,“不过,其他人本王就留不得了。”

    他侧头看了眼赵殷,下一瞬,数十人死在了赵殷的剑下。

    “多谢秦王饶命!”余下那人感激涕零。

    “行了,回邯郸去吧,告诉赵偃,就说本王许久不见他,甚是想念。”嬴政懒懒开口,那人急忙应声,随即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嬴政冷眼睨着那人仓皇逃窜的身影,不疾不徐地抬起了手中的弩机。如墨的夜色里,他的玄色深衣猎猎翻飞,广袖当风,宛若夜枭。

    冷酷,危险。

    一百五十步时,他扣动弩机,箭矢“唰”地一声射在了那人的左臀上。

    “啊——”那人捂着屁.股还在跑。

    嬴政瞧着这滑稽场面,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慵懒的腔调浸着几分讥诮,他慢条斯理地搭上新箭,眼底浮过一丝不屑。

    赵国的弩,准度不过尔尔。

    方才那一箭,他本就没瞄准左臀,偏要往那腌臜处射。

    此刻两百步时,他略抬弩臂,箭道微偏右上,破风声起,箭镞精准咬住那人后颈,惨叫声戛然而止。

    “聒噪。”

    他随手扔了弩,玄色广袖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方才不过是折了枝碍眼的枯藤。

    第29章 满身疤痕

    太行山的夜风裹着未散的血腥气,掠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赵人尸首。

    箭矢穿喉的、刀剑断肢的,月光一照,黑红污血便顺着石缝蜿蜒成溪。

    “章邯。”嬴政淡漠开口,“秦岭那帮墨家人可有造出新弓弩?”

    “回大王,已造出转射连弩和伏地听风弩,转射连弩的弩台可旋转运行,应对八方来敌,且弩身暗藏倒刺机关,若被敌军缴获,触发即自毁。伏地听风弩的弩臂可折叠,藏于袍袖或地坑中,发射无声,箭矢短小如针,淬蛇毒,见血封喉,专杀敌军斥候与将领。”

    听到这儿,嬴政眼底掠过一丝幽邃的满意。这些墨者,倒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

    那些墨家弟子被嬴政抓来秘密囚.禁在秦岭,他逼他们设计各种毁灭性兵器,并让他们互监,谁献策最多可免死,从而诱发内斗。

    兼爱非攻?

    可大秦的箭,总要有人来造。是墨者拿笔的手稳,还是刽子手的刀快?

    嬴政唇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可区区实用之技,岂能入他的眼?他要的是摧枯拉朽的绝对碾压,要的是六国城垣在雷霆之威下灰飞烟灭。

    墨翟的守城之术再精妙,又怎及得上鲁班弩那两百步外洞穿三重城门的毁灭之力?

    可谓是箭雨倾泻之处,寸草不生。

    鲁墨之术,迟早皆为他所用。

    “行了,都回秦岭去吧。”嬴政吩咐道。

    章邯领命,随即带着一众玄甲军隐于暗夜。

    也是在这时,方才受惊跑远的昆仑与追风才疾驰而回,堪堪停在嬴政与赵殷面前。两人抬手抚上马颈,顺着鬃毛的纹路缓缓梳理,指腹下的肌肉仍在微微战栗,却已不似先前那般紧绷。

    待马匹彻底安稳,嬴政纵身跃下土坡。走到娮娮藏身之处时,只见她整个人蜷在土堆后,裙裾沾了泥,眼睛睁的还是那般大,活像只被雷声惊得竖起耳朵的兔子。

    他忍不住挑眉,眼底浮起一丝兴味,怕死的鹌鹑。

    "母后。"嬴政在她跟前蹲下,玄色衣摆扫过尘土,嗓音里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可是吓着了?"

    娮娮闻声抬头,见嬴政完好无损地立在眼前,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方才那铺天盖地的箭啸与惨叫犹在耳畔,她甚至能嗅到风中飘来的血腥气,可眼前之人竟连衣袍都未乱半分。

    "没、没事…"她强自镇定,指尖却无意识地揪紧了裙角,"政儿可有受伤?"

    闻言,嬴政眸光微动,算她有良心,还知道惦记他。

    "寡人无碍,劳母后——"

    “政儿,你受伤了!”嬴政话未说完便被娮娮的惊叫打断,她死死盯着他染血的右腕,眉头紧蹙,那支箭撕裂了他的衣袖,鲜血正从破口处渗出。

    娮娮心中一阵愧疚,方才她清楚地记得,是嬴政按下她的胳膊,才让她躲过那支箭。可现在看来,箭却伤到了他。

    嬴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衣袖破了,沾着血,可奇怪的是,他竟感觉不到疼。

    正疑惑间,手腕忽然被一双小手紧紧攥住。

    娮娮眉头紧锁,借着月色满眼焦急地检查他的伤口。金属利器划伤若不及时处理,极易感染。她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衣袖,动作轻柔而急切,生怕弄疼他。

    嬴政静静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底某处微微一软。

    娮娮并未察觉他的目光,仍沉浸在自责中。若不是她,嬴政也不会受伤。她迅速解下腰带右侧挂着的帨巾,拧着眉,动作极轻地替他擦拭血迹。

    然而,擦着擦着,娮娮忽然发觉不对。

    这血…似乎不是他的…

    娮娮一怔,悄悄抬眸,正对上嬴政直直望向她的目光。

    不知为何,她心跳陡然加快,慌乱地低下头,继续擦拭。

    待血迹擦净,她才彻底确认,嬴政腕上根本没有伤口。

    “母后,寡人无碍。”嬴政勾笑,语气平静,“血是刺客的,箭并未伤到寡人。”

    娮娮闻言只好尴尬地替他放下衣袖,低声道:“光线太暗,原来是母后看错了,政儿没事就好…”

    嬴政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伸手将她扶起。待二人走上土坡,他托着她的腰将她送上马背,自己则利落翻身而上。

    夜色愈深,两匹骏马踏碎月光,继续向着黑暗深处疾驰而去。

    又在路上颠簸了整整两日,娮娮的眼皮早已沉重如铅,却仍强撑着不肯合眼。

    这一路上,嬴政多次问她是否要投宿驿馆,可她总是摇头说不困。

    实则非她不困,而是她根本不敢再住驿馆。上回投宿时的窘境仍历历在目,仅剩的两间房,让她不得不与嬴政同处一室,这次若再遇上那般情形…

    娮娮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那夜在燕国的记忆涌来,让她耳尖发烫。

    整整两日,娮娮都在为那件事羞愤。

    可羞愤又管什么用呢,若她暴露身份,取她小命只是他勾勾手指这么简单的事。

    等到咸阳就好了,娮娮在心里默念着。宫墙之内众目睽睽,他总该有所顾忌。可这念头刚起,一阵眩晕便袭来。

    整整两日未眠,她的意识早已模糊,此刻全凭一口气强撑着。马蹄碾过石子的颠簸中,她的头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像风中摇曳的芦苇,接着便靠在嬴政手臂上睡着了。

    嬴政低眸睨她,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困得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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